穿成反派富二代,從拒絕校花開始逆襲

第10章 他是老千

次日午後,王昊燃正坐在庫裏南的後座,讓司機載著自己在市區漫無目的地閑逛。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偵探社發來的消息——楚柏進了城西一家地下賭場。

“看來我猜得沒錯。”王昊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他博覽網文,太清楚擁有透視異能的主角想快速搞錢的套路了,無非就是賭石和賭錢兩種捷徑。

而青林市根本沒有正規的賭石場,就算有黑市賭石,楚柏一個高中生也找不到門路,更別說去外地賭石,既費時間又費精力。

所以,王昊燃早就斷定,楚柏一定會選擇賭錢這條最直接的捷徑。

“去城西那家地下賭場。”王昊燃直接吩咐司機。

司機不敢耽擱,立刻調轉方向,朝著目的地駛去。

十五分鍾後,庫裏南穩穩地停在了賭場附近的一條隱蔽小巷口。

王昊燃沒有急著下車,反而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他心裏早就盤算好了:楚柏家境貧寒,就算東拚西湊,加上他自己可能有的一點積蓄,本金撐死也就一千多塊。

要靠這點本金贏夠三萬塊醫藥費,必然需要一點時間。

而且楚柏不算愚笨,就算有透視異能加持,也不會一上來就大殺四方,肯定會刻意控製節奏,避免引起賭場的注意。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布局。

又等了十分鍾,王昊燃才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休閑裝,慢悠悠地走進了那家看似普通棋牌室的地下賭場。

一進門,嘈雜的聲音就撲麵而來。煙霧繚繞的大廳裏,幾張賭桌旁圍滿了人,吆喝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王昊燃徑直走到籌碼兌換窗口,窗口後坐著一個穿著火爆、畫著濃妝的年輕女郎。

女郎看到王昊燃穿著考究、氣質不凡,眼睛一亮,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帥哥,請問您要換多少籌碼?”

“五十萬。”王昊燃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啥?”女郎瞬間愣住,手裏的筆都差點掉在地上。

這家地下賭場規模不大,平時來的大多是周邊的小混混和普通賭徒,一次兌換五千、一萬籌碼的都算大客戶了。

一次性兌換五十萬籌碼的賭客,她還是第一次見。

王昊燃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從錢包裏抽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刷卡吧,密碼六個六。”

女郎咽了口唾沫,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接過黑卡,在pos機上操作起來。

當聽到“刷卡成功”的提示音時,她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了。

“帥哥稍等,我這就給您兌換籌碼!”女郎連忙招呼同事接替自己的工作,自己則快步走了出來,熱情地迎向王昊燃,身體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帥哥,我帶您去裏麵的貴賓區吧?那裏環境好,玩法也多。”

王昊燃皺了皺眉,嫌棄地往旁邊平移了一步,躲開了她的靠近,眼神裏的嫌棄毫不掩飾。

女郎的身體僵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緊站直身體,不敢再過分親近。

“不用去貴賓區。”王昊燃擺擺手,直奔主題,“我不喜歡你們這裏的玩法,想按我的方式賭——五十萬籌碼,一把定輸贏。”

女郎再次愣住,連忙勸阻:“帥哥,我們這裏是小地方,玩這麽大的話,估計沒有賭客敢接您的局啊。”

“你可以去問問你們老板,看他有沒有興趣。”王昊燃淡淡說道。

女郎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快步走向賭場深處的辦公室。

幾分鍾後,她滿臉堆笑地跑了回來:“帥哥,我們老板願意跟您賭!請跟我來。”

女郎領著王昊燃走進一間單獨的賭牌房間,房間裏隻有一張賭桌,賭桌旁坐著一個左臉帶一道長長刀疤的絡腮胡男子。

男子身材魁梧,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正是這家賭場的老板。

刀疤男眯著眼睛打量了王昊燃一番,語氣沙啞地開口:“朋友,你要跟我賭?五十萬,一把定輸贏?”

“沒錯。”王昊燃點點頭,走到賭桌對麵坐下,“我讓人拿一副新撲克過來,就玩炸金花。不過規則簡化一下,一人隻發一張牌,誰的牌大,誰就贏。”

這種玩法,在不作弊的情況下,完全拚的是運氣,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刀疤男深深看了王昊燃一眼,眼神裏滿是審視。

他開賭場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賭客,像王昊燃這樣年紀輕輕就敢一把賭五十萬的,要麽是家裏有礦的富二代,要麽就是來砸場的老千。

他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可以,就按你說的規矩來。”

很快,服務員拿來了一副全新的撲克。

刀疤男親自拆開包裝,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開始洗牌。

洗牌結束,兩人各抽了一張牌。

王昊燃拿起牌後,根本沒有急著看,反而靠在椅背上,端起旁邊的茶水喝了一口,氣定神閑。

刀疤男則不同,他表麵上故作鎮定,手指卻微微有些顫抖。

五十萬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這一把賭局,他心裏其實緊張得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掀開牌角,偷偷瞥了一眼。

當看到牌麵上的紅心A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差點激動得跳起來。

紅心A,已經是除了黑桃A之外最大的牌了。

王昊燃要想贏他,除非抽到黑桃A,這種概率微乎其微。

刀疤男懸著的心徹底放下,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催促道:“輪到你開牌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抽到黑桃A。”

王昊燃放下茶杯,慢悠悠地掀開牌角,隻瞥了一眼,臉色就變得有些古怪。

巧了,他抽到的,還真就是黑桃A。

不過這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問題。

他此行的目的,從來就不是贏錢。

王昊燃故作懊惱地歎了口氣,根本沒把底牌完全掀開,直接把牌丟回了整副牌裏:“看來我的運氣差了點,你贏了。”

說完,他站起身,臉上沒有絲毫心疼的表情。

五十萬對他來說,不過是幾天的零花錢而已。

他卡裏還剩三十多萬,就算花光了,隻要給爸媽打個電話,百萬級別的零花錢很快就能到賬。

刀疤男愣了一下,隨即徹底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狂喜的笑容。

一下賺了五十萬,這比他賭場大半個月的盈利都多。

他看向王昊燃的眼神,戒備心消減了大半,反而多了幾分親近——畢竟,王昊燃可是送錢上門的“肥羊”。

“朋友,你倒是爽快。”刀疤男笑著說道,“剛才我還以為你是老千,是來砸場的呢。”

王昊燃順勢接話,終於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我可不是老千。不過,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倒是看到一個老千進了你的場子。”

他之所以故意輸掉五十萬,就是為了刷臉熟、賺好感,方便現在說這些話。

“什麽?”刀疤男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裏閃過一絲殺氣,“敢在我場子裏出千?活膩歪了!朋友,你說的老千是誰?隻要你指認出來,我絕對饒不了他!我這裏的規矩,誰敢出千,就砍掉他一隻手!”

“你們這裏應該有監控吧?”王昊燃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

“當然有,這是必備的。”刀疤男點頭,“我這就帶你去監控室,隻要他進了場子,就肯定能找到他。”

賭場老板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譽,對老千更是零容忍。

一旦傳出去他的場子裏有老千,生意就徹底沒法做了。

刀疤男立刻起身,帶著王昊燃來到了賭場的監控室。

監控室裏,幾十個高清顯示屏實時播放著賭場各個角落的畫麵,還有兩個工作人員專門盯著監控,防止有人鬧事或者出千。

王昊燃掃了一眼顯示屏,很快就在其中一個畫麵裏找到了楚柏。

此時的楚柏,正擠在一張押大小的賭桌旁,手裏拿著幾百塊的籌碼,神情專注地盯著賭桌。

“就是他。”王昊燃指著顯示屏上的楚柏說道。

刀疤男立刻吩咐工作人員:“把這小子的監控調出來,仔細看看,有沒有出千的痕跡!”

工作人員不敢耽擱,立刻調取了楚柏進場後的所有監控畫麵,一幀一幀地仔細排查。

可看了半天,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楚柏的動作規規矩矩,既沒有和發牌員勾結,也沒有任何偷偷換牌、記牌的跡象。

“老板,這小子看起來沒什麽問題啊。”工作人員皺著眉說道。

刀疤男也皺起了眉頭,看向王昊燃:“朋友,你是不是看錯了?這小子看起來就是個普通賭徒,沒什麽異常啊。”

“我沒看錯。”王昊燃淡定地開口,開始忽悠起來,“這小子是個頂級老千的親傳弟子,出千的手法極其高明。別說你們看監控了,就算你站在他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都看不出任何破綻。”

見刀疤男還是將信將疑,王昊燃又給出了關鍵建議:“光看監控沒用,你可以讓人去查一下,這小子進場時兌換了多少籌碼,現在贏了多少。頂級老千做事,往往會刻意控製勝負率,但贏的錢卻會遠超本金。”

刀疤男眼神一動,立刻吩咐手下去查。

沒過多久,手下就拿著一張紙條跑了回來,匯報說:“老板,查清楚了。這小子進場時隻兌換了1200塊的籌碼,先後換了5個賭桌,一直玩押大小,總共玩了19把,10勝9負。不過……他現在已經贏了16000塊了!”

1200塊本金,10勝9負的平庸戰績,卻贏了16000塊?

刀疤男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常年開賭場,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麽——這分明是“贏大的,輸小的”,刻意控製節奏,精準收割!

“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刀疤男嘴裏嘀咕著,心裏卻已經犯了嘀咕。

他見過運氣爆棚的賭客,但這種精準控局的情況,絕不可能是單純的運氣好。

“運氣確實好。”王昊燃漫不經心地添了一把火,“而且我猜,他的運氣還會一直好下去,直到贏夠至少三萬塊為止。”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刀疤男追問。

“沒什麽意思。”王昊燃聳聳肩,繼續忽悠,“我上次在別的場子見過他一次,知道他的規矩——每次賭錢,都會給自己定一個目標,隻要贏夠目標金額,就立刻收手。而他這次的目標,我猜就是三萬塊。”

刀疤男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看向監控畫麵裏的楚柏,已經認定了他是老千。

王昊燃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表,見火候差不多了,便起身準備離開:“我就是剛好在這裏看到他,順便提醒你一句。這事跟我沒半毛錢關係,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有空再來玩。”

說完,他不管刀疤男還想追問,徑直轉身走出了監控室,離開了賭場。

王昊燃走後,刀疤男立刻對著對講機厲聲吩咐:“所有人注意,給我死死盯住那個穿白色T恤、留寸頭的小子!隻要他一準備收手離開,門口的人就給我把他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