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肥妻,種田養崽撿夫君

第8章 親自下廚

林秀兒指著那堆山貨:“娘,這些野菜,咱們留一部分今天吃,剩下的焯水曬幹,能存著。”

“野蔥和也曬一些。車前草和金銀花最值錢,改天我拿去鎮上藥鋪問問收不收。”

王氏連連點頭:“好,娘聽你的!娘這就去燒水焯菜!”

老人臉上終於有了笑容,腳步都輕快了,轉身就往灶台去。

林秀兒坐在院裏的石凳上揉著腳腕,“山上還有好些野薄荷,野木耳,明天我再去都摘回來。”

“好,先不急,你腳傷還沒好,養幾天了再去也成。”王氏心疼的看著女兒。

院子裏,祖孫三人圍著一堆山貨忙碌著。

天色漸漸暗下來,炊煙從破舊的屋頂嫋嫋升起。

林秀兒從今天撿到的五個野雞蛋挑了三個,和新鮮鬆菇一起煮了一鍋鬆菇雞蛋湯。

野雞蛋比家雞蛋小,但蛋黃金燦燦的,味道更香。鬆菇灰褐色的小傘蓋,肉質肥厚,要是有肉就好了,吃起來會更香。

鍋裏水燒開,她先把撕成小條的鬆菇放進去煮,等菌菇的鮮味出來了,再把打散的野雞蛋液緩緩倒入。

蛋花在翻滾的湯裏綻放成金黃色的雲朵,最後撒上蔥花,一小撮鹽。

林秀兒試了試,又滴出一滴靈泉到鍋裏,這才滿意,這滴靈泉水應該也能慢慢增強老人和孩子的體質。

做完這些她才將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鬆菇蛋花湯端上桌。

王氏和小寶都盯著湯碗,眼睛發亮。

“秀兒,這湯……真香。”王氏喃喃道。

林秀兒給兩人各盛了一大碗,又往小寶碗裏多舀了些蛋花。

“這才剛開始,娘放心,咱們的日子啊,一定會好起來的。”

“會的,我的秀兒這麽能幹,娘相信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

王氏端著湯碗,笑著笑著眼底忽然忍不住泛起了淚花。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她的秀兒真的變好了。

小寶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大眼睛也不時瞟向林秀兒。

他娘這兩天都笑眯眯的,說話也和和氣氣,今天還親自下廚。野雞蛋的香和鬆菇的鮮在嘴裏交融,熱湯順著喉嚨滑下,暖遍了他全身。

這是他們這幾天來,吃得最好也最開心的一頓。

一邊吃飯,林秀兒還嘰嘰喳喳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娘,明天我早點上山,多挖些薄荷。聽說鎮上藥鋪和茶鋪都收這個,價錢應該不錯。山上還有野木耳,等攢多了一起拿去賣。”

王氏笑嗬嗬點頭:“好,好。隻是你要小心些,千萬別往太深的地方去。”

“我知道的娘。”

第二天清晨,林秀兒更早出門。

山間的晨霧比昨天更濃些,草葉上掛滿了露珠。她拄著拐杖,沿著熟悉的小徑往昨天那片向陽坡走。

腳腕基本不疼了,這得益於每天晚上那幾滴靈泉水。她發現這水不僅能減輕疼痛,似乎還能加快傷口愈合,連帶著整個人的精神都好多了。

雖然還是胖,但她能感覺到身體在變輕快。

到了長著薄荷的向陽山坡,林秀兒放下背簍,開始幹活。

野薄荷長勢極好,金燦燦的陽光灑下來,照得那些碧綠葉片上的露珠晶瑩剔透。

風一吹,清冽的薄荷香氣撲麵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她挑那些葉片肥厚、香氣濃鬱的枝葉,貼著根部割下。盡量不傷根,留著還能再長。

不一會兒,背簍就滿了一半。

她直起腰,擦了擦額頭的汗,目光投向山上更深處。

那裏樹木更密,平時少有人去。

原身記憶裏,後山深處偶爾能挖到些值錢的藥材,如野參、靈芝什麽的。但也有猛獸出沒,除了打獵的,村民一般都不敢去。

可越是沒人去的地方,說不定越有好東西。

十兩銀子的債像一塊石頭壓在心頭。光靠賣這些普通山貨,溫飽是沒問題,但一個月攢夠十兩,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能找到一株野參……

林秀兒猶豫了一下,危險往往與機遇並存,她咬了咬牙,決定往更高處的密林探一探。

拄著拐杖,她小心地撥開灌木叢,往林子深處走去。

越往裏走,光線越暗。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地上堆積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悄無聲息。

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腐葉味道,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類的叫聲,空靈悠遠。

林秀兒走得很慢,眼睛仔細掃過每一處樹根、石縫。

在一顆老橡樹陰麵,她發現了一大片野木耳,連忙放下背簍一一采摘下來。

又挖到幾株根莖粗壯,辛辣味十足的野山薑。

但值錢的藥材,一樣沒見著。

四周靜得可怕,林秀兒不由停住了腳步。

她想起外婆小時候,在夏夜裏搖著蒲扇給她講的那些古經兒。

“深山老林裏啊,有成了精的老貓猴子。紅眼綠鼻子,四隻毛蹄子。走路啪啪響,專吃活孩子。”

那些半是恐懼半是新奇的童年傳說,多是大人嚇唬小孩兒的把戲。

可現在,她置身於這片古老的密林中,感覺那一片片濃的化不開的陰影裏,仿佛每一處都都藏著東西。

就在她有些心虛,準備往回走時,腳下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

“哎喲!”

她踉蹌了一下,幸好扶住了旁邊一棵樹才沒絆倒,後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截凸起的樹根。

但樹根旁的草叢裏,有什麽東西在陽光下晃了一下。

林秀兒皺眉,撥開雜草。

是一把刀。

刀身大半埋在落葉裏,隻露出刀柄和一截烏黑的刀鞘。刀柄是她認不出的深色木頭做的,表麵被磨得光滑,上麵沒有任何紋飾,樸素得有些簡陋。

她好奇地撿起來,入手沉甸甸的,比想象中有分量。

拔出刀鞘——刀身是那種暗沉的黑鐵色,刀刃閃著寒光,鋒利得能照出她模糊的倒影。

刀身上沒有任何標記,連個花紋都沒有。

“這材質……”林秀兒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刀身,一股涼意順著指尖迅速爬遍全身,“好像一點都不普通,該不是傳說中的隕鐵吧!”

一時間貪念壓過恐懼,她心裏盤算起來,這刀雖然看著樸素,但做工精良,材質特殊,拿去當鋪應該能換幾個錢吧?

就算當不了多少,但對如今欠了一屁股債的她來說,好歹也是意外之財。

正當她收起刀,準備背起背簍趕緊離開這裏時,忽然——

一隻冰涼黏膩,沾滿血汙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