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扶弟魔公主?我靠養麵首躺贏了

第90章 南疆聖女在京城?

“桑雅......她是南疆聖女最忠心的狗。”墨白的聲音冰冷,帶著刻骨的恨意,“她絕不會空手而來,空手而歸......”

他抬頭看向夜梟:“那個篾匠,控製起來,徹底搜查那間院子!”

“重點檢查地磚、牆縫,甚至院中樹木!掘地三尺,任何可能藏匿蠱蟲卵,或者密信的地方都不能放過!”

夜梟皺眉:“無憑無據,如此大動作恐打草驚蛇。先行監控,私下找出東西更為穩妥一些。”

“你不懂!”墨白碧綠的眸子難得有些情緒,話也多了起來,“墨幽的蠱術詭譎莫測,她留下的東西,尋常人根本發現不了!等你們找到,可能已經晚了,必須盡快毀掉!”

“我會加派人手,十二時辰不間斷監控。”夜梟精致的娃娃臉帶上了一絲凝重,道:“一旦發現任何可疑物事,或那篾匠有異常舉動,立刻動手控製、搜查。”

他需要更確切的證據,也需要評估風險,“在此之前,先不要輕舉妄動。”

墨白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好,動作一定要快,另外......”

“墨幽派桑雅親自前來,所圖必然極大。”墨白碧綠的眼眸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恐懼,“我懷疑......她可能根本就沒走......”

夜梟猛地抬頭:“沒走?你的意思是......”

“桑雅不過是明麵上的棋子,吸引目光。”墨白聲音低了下去,碧眸中幽光閃爍,“南疆聖女墨幽,極有可能已經混入京城,甚至就在某個我們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著這一切。”

“她最擅長的,就是偽裝和隱匿。使團離京,正是她金蟬脫殼,由明轉暗的最好時機!”

這個猜測讓夜梟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娃娃臉上神色大變。

如果南疆那位手段狠辣的神秘聖女真的潛伏在京中,那無疑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雷!

後宮的皇後娘娘,甚至可能整個大齊宮廷,都有可能被牽連進去!

“此事,必須立刻稟報主子!”夜梟沉聲道,轉身快步離去。

到昭陽宮時,齊錦初正在美滋滋地盤點“蜜初坊”這個月的驚人利潤,內心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明豔小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聽到夜梟稟報墨白的猜測,齊錦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說什麽?墨幽可能沒走?還在京城?”齊錦初手裏的賬冊“啪”一聲掉在桌上,“她什麽時候來的京城?”

“消息確定嗎?”

夜梟點了下頭:“八九不離十!”

齊錦初迅速冷靜下來,眼神變得銳利:“夜梟,就按你說的,給我把那個院子盯死了,一隻蒼蠅飛進去都得給我分出公母來!”

“但不能打草驚蛇,我要放長線......看看能不能釣出後麵的大魚!”

“墨白那邊,”齊錦初頓了頓,道,“讓他加緊研製能防範各種稀奇古怪蠱蟲的藥物或者香囊,優先供給鳳儀宮和我們自己人。”

“再讓他想想,墨幽最可能藏身的地方會是哪裏?京城有沒有南疆人的秘密據點之類的?”

“是,主子!”夜梟領命,身影一閃,悄無聲息地融入陰影之中。

齊錦初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陰冷的空氣湧入,她望著皇宮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心口想堵了一團什麽,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那個可能隱藏在京城某個角落的南疆聖女墨幽,就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正吐著信子,窺伺著她的家人和她的安寧。

那個小院裏,究竟埋藏著怎樣的陷阱?

齊錦初握緊了窗欞,輕聲自語,帶著一絲無奈,卻又充滿了昂揚的鬥誌:“看來本宮的鹹魚大業,還得先把這些牛鬼蛇神都清掃幹淨才行啊。”

“南疆聖女墨幽是吧?不管你藏在哪兒,想動我的人,就得先問問我齊錦初同不同意!”

陰雲之下,少女的側臉線條柔和,眼神卻堅定如磐石。

“聽風”幾乎出動了所有人手,將整個永安城幾乎翻了個遍,可惜的是,一直沒有墨幽的消息。

這讓夜梟有些懷疑,但墨白堅信墨幽一定藏在京城。

本著“寧可信其有”的原則,夜梟加大了暗中搜尋的力度。

沒想到,墨幽沒找到,倒是意外找到了一些其他的線索!

"主子,‘聽風’排查了宮內一千二百餘名有嫌疑的人員,追蹤了七百餘條物資往來記錄。"

夜梟取出一卷細密的羊皮紙,上麵用勾勒著複雜的人際關係網,一條紅色線條格外醒目。

"所有線索,最後都指向一個地方——長春宮。"

"長春宮?"齊錦初正在把玩新做給卷卷的玩偶,聞言纖細的手指倏地停住,杏仁眼中閃過詫異,"那位終日與青燈古佛為伴,連宮宴都多年不出的陳太妃?"

大齊後宮太後早逝,先帝留在後宮的妃嬪並不太多。

偏殿內一時寂靜,隻有燭火劈啪作響。

墨白有些低沉,帶著異族腔調的聲音響起:"不會錯。'千絲劫'中有一味至關重要的輔藥'夢羅藤',此物隻生長在江南一處山穀中,與陳太妃的家鄉距離不過三五裏。"

"更重要的是,我後來仔細排查過,皇後娘娘中蠱的時間,應是去年臘月。據說那時陳太妃'病愈'後,開始向各宮主子贈送她親手抄寫的佛經。"

齊錦初猛地站起身,華麗的宮裝裙擺微微揚起:"佛經?"

"正是。"墨白碧綠的眼眸變得更深邃,"南疆有一秘術,可將蠱卵溶於特製墨汁,經熏烤後無色無味,隨翻閱時揚起的細微粉塵入體。"

偏殿內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夜梟適時補充:"我派人查過,陳太妃出身江南陳氏,家族在先帝末期因漕運案敗落,父兄流放途中'意外'身亡。而她本人也因此失寵,從炙手可熱的貴妃降為嬪,終生無子無女。"

齊錦初緩緩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被烏雲遮蔽,整個皇宮仿佛一頭蟄伏的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