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128章 我就保上一保

一張張看下去,手中的資料仿佛有萬斤重。

黃清歡怒極反笑,“姓沈的,你倒是挺會安排人。”

捏捏眉心,派人把名單送去將軍府,“交給茅鬆茅副將。”

而後拿著信轉身去拍白清的門。

“師父,別睡了,十萬火急十萬火急。”

房門打開,露出一雙陰邪的眼睛,“找我做什麽?”

“聶老頭?”

他很不高興,“什麽聶老頭聶老頭,我叫聶天縱,天縱奇才的天縱!我是白清的師兄,你應該叫我師伯。”

他防備地後退一步,緊盯著黃清歡,“你要幹嘛,我跟姓白的說好了,今天是我出來透風,你不準把我打回去。”

黃清歡聳肩,“好吧,聶師伯,找你也行。”

聶天縱臭著臉,“幹嘛?”

他對白清新收的這個小徒弟一點也不喜歡,他能出來的時間少了不說,還不讓出門。

小蟲蟲也不讓養,沒意思!

黃清歡把信掏出來,“師伯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

聶天縱接過去看了一眼,丟到一邊,語氣更衝了,“有對象了不起啊,上我這秀恩愛來了?”

“……”黃清歡忍無可忍,“你能不能看看重點!”

她將信撿起來,指著中間問,“這個疫症的症狀,你見過麽?”

“見過如何,沒見過又如何?我是製毒的,你不會打算讓我救人吧?”

聶天縱打著哈欠伸個懶腰,“死就死了唄,早死晚死都得死,浪費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睡一覺。”

黃清歡原本也沒指望這人能有什麽同情心,“我沒讓你救,你也沒我師父那本事,就想問問這症狀你見過麽?”

聶天縱瞥她一眼沒吭聲。

黃清歡故意說,“你是沒見過,還是做不出啊?”

“還天縱奇才,一個疫症就不行了?”

“拉倒吧,你幹脆調休吧,讓我師父出來,我問問他。”

聶天縱最煩別人質疑他的毒術,更別說跟白清比了,擼起袖子把信搶起來,“哎我這暴脾氣,你說誰不行?”

“我給你說,姓白的會的我都會,他不會的我還會!”

他又快速看了一遍,皺眉,“黃泡如豆,癢無可解,一觸即破,碰之即染……”

黃清歡湊過去,“怎麽樣,你會嗎?”

聶天縱哼了一聲,“怎麽不會,是你們見識太少了,這明顯就是西域的角蛙之毒。”

“再混合大慶的百香草,以及草原上的牛傷草,混合而成,毫無難度。”

“但是吧……”

“看在你是白清徒弟的份上,勸你一句,別管閑事,此毒無解,將所有接近過疫症的,和感染上疫症的,都付之一炬,再撒以石灰,七日疫症自消。”

黃清歡微笑,“那就不牢你費心了。”

聶天縱見她不聽勸,剛想懟兩句,“哎你這——”

還不等他說完,黃清歡的拳頭已經到了麵門。

他震驚不已,仰麵倒下,“你說話……不算……話……”

黃清歡挑眉,“你是惡人,我難道就是好人?嘖,傻的可愛。”

白清揉著眼睛醒來,為什麽感覺左邊眼痛痛的,聶老頭又做什麽?

看見黃清歡在屋裏站著,笑嗬嗬地說,“小歡歡,你身體怎麽樣了?”

黃清歡忽視自家師父臉上碩大的一片青紫,轉個圈,“好著呢。”

“師父,有個事兒需要你幫忙。”

白清戒備地看著她,“哼,你欠我的飛鴻粉和天保丹都還沒給我,又想幹嘛!”

黃清歡擺手,“嗨,早晚會還你的,這次真有急事兒,西域角蛙加上大慶的白香草跟牛傷草製作的毒,你能解嗎?”

白清眯著眼看她,“是益州的疫症?”

黃清歡見他猜到了,不也隱瞞,大大方方地點頭,“對。”

沒想到白清直接搖頭,“解不了。”

“為什麽?!你不是說隻要聶老頭能做出來的毒,你都能解嗎?他既然認得此毒定然也能做出來,為什麽你解不了?”

白清坐到位子上,伸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要是我沒猜錯,聶老頭已經告訴你解毒的辦法了吧?”

黃清歡皺眉,“對,但是不能用。”

“他那是解毒嗎,跟讓他們等死或者屠城有什麽區別?”

白清歎氣,“清歡,他們的生死,與你何幹?”

“西域的角蛙,大慶的白香草,草原的牛傷草,跨越天南海北,這是一般人能集齊的東西嗎?”

“你隻是一個普通人,為什麽總要致自己於險地?”

白清絮絮叨叨,“其他人躲都躲不及,你還非要往裏麵鑽,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上一次還好聶老頭還有些存貨,但我也不是次次都能救你的命。”

“因為我喜歡的人在裏麵。”

“什麽?”白清有些茫然。

黃清歡將信件遞給白清,笑著說,“你看,師父,我給你找的徒婿。”

“我怎麽能舍他自己在裏麵?”

“師父,我不是什麽大聖人,那些人確實與我無關,但我喜歡的人想保護他們,我就也保上一保。”

白清沉默著看完整封信,片刻,輕笑出聲,“沒想到堂堂鬼麵將軍,還有這麽柔情的一麵。”

他緩緩起身,看著黃清歡,“你可想好了?”

黃清歡鄭重點頭,“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黃清歡,願赴湯蹈火,如果有解毒的辦法,求師父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