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豬見了連夜搬家

第172章 找靠山(內有驚喜)

王氏雖是商賈的妻子,也是養尊處優被人伺候的,何時受過這種氣。

她的脾氣也上來了,“小菊,給我搶回來!”

小菊指著自己,愣愣地問,“我嗎?”

王氏狠狠剮她一眼,“難不成讓我去?”

小菊是身契還在王氏手裏,即使再害怕,也隻能硬著頭皮去找黃清歡。

大著膽子去拉黃清歡,“把我們夫人的鞭子還回來。”

但手還沒碰到黃清歡的衣角,眼前就天旋地轉,下一秒就被狠狠摜在地上,暈了過去。

黃清歡低頭看了她一眼,有些不滿,“怎麽還搞偷襲呢?”

觸發她被動技能了吧。

都說了,不要從背後搞事情。

她高高興興舉起鞭子,“花花你看。”

花誠努力勾起一個笑容,“恭喜你。”

黃清歡邀功似地說,“東西在我這,以後她就沒有東西可以抽你拉,別害怕。”

酒醉的黃清歡,隻有簡單的認知。

王氏氣急攻心,眼前一黑就要倒下去,被趕來的花鴻扶住。

“娘,你沒事吧?”

王氏捂著胸口,臉色猙獰,“你去把花誠,給我,給我抓起來!”

“吊在祠堂裏!”

她弄不了這個女的,還打不了那個畜生?

黃清歡的耳朵微動,轉過身來,麵無表情地說,“你剛才說什麽?”

王氏哆嗦了一下,有些害怕地看向黃清歡,離這麽遠,這麽小的聲音她怎麽聽見的。

看黃清歡踩過東倒西歪的護衛,拖著鞭子走得越來越近,王氏驚恐不已。

她腿軟地不行,拉著花鴻的袖子,大喊,“快,帶我走!”

花鴻給其他幾個人使個眼色,當人牆堵在前麵,打橫抱起王氏就往裏麵跑。

黃清歡很是遺憾,“我真的想放你們一馬來著。”

既然搶了工具無用,就把人搞廢吧。

四名小廝連一息都沒撐住,就躺下跟護衛們並排躺著了。

鞭子在黃清歡手裏如蛇一樣,靈活地裹住正在逃跑的母子二人。

手裏一個用力,就拖了回來,兩個人坐在地上狼狽極了。

她脆生生地問,“小花花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你,還是你,還是你們兩個?”

王氏縮著頭不敢吭聲。

花鴻將娘護在身後,努力保持鎮定,“黃郡君,有話咱們好好說,先別動手。”

恒王怎麽還不來啊啊啊啊啊!

要死要死要死。

郡君?

王氏睫毛震顫,那個雜種什麽時候結交了郡君?

黃清歡點頭,“我有在好好說。”

“我再問一次,小花花身上的傷是誰弄的。”

“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找打人的那一個。”

花鴻一咬牙,“是我幹的。”

娘是弱女子,總不能把她推出去,大不了讓黃清歡打幾鞭子,還能死了不成。

王氏抓著兒子的衣服,拚命搖頭,“兒啊,不行啊,不行。”

她手往遠處一指,“是小菊,是小菊打的。”

“我把她交給你,是死是活都無所謂。”

小菊剛從昏厥中醒來,就聽見夫人說讓她去死。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王氏,喃喃道,“夫人……”

王氏站起來,緊緊盯著小菊,“小菊,你自己做的孽,自己背,你放心,你爹娘我會派人照顧好的。”

小菊睫毛震顫,忍著疼痛向黃清歡磕頭,“是奴婢幹的,要打就打奴婢吧。”

黃清歡嘖了一聲,“我隻是有點醉了,不是腦漿子被抽幹了。”

“你看我,像個傻逼嗎?”

黃清歡很是不耐煩地一甩鞭子,“她一個下人敢擅自用鞭子抽花家二爺?”

“仆不教,主之過,小菊是你的人,意思就是你指使的。”

“別墨嘰,我也不打多,你受我三鞭,這事兒就翻篇了。”

鞭子橫空打出響聲,黃清歡指著地上,“你過來,站好了。”

花鴻擋在王氏身前,臉黑如鍋底,“黃郡君,你別欺人太甚!就算是沈將軍在這,也不能隨意打人!”

王氏牙齒打顫,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指著花誠問黃清歡,“他是我們花家的人,我要打要罵都是我們花家的事兒,與你何幹?”

“你不過是個郡君,憑什麽踹我家門,還打傷我家仆人。”

“我這就去告官!”

“我要讓你跟那個雜種全部下大獄!”

花誠直起身子,麵色凝重,他知道大夫人一定會這麽做的。

現在該怎麽辦?

茅鬆沉著臉,事情有點大條了,沒想到花家這個商戶寡婦還會這麽硬氣。

也是他失職,以前在青州天高皇帝遠,將軍就是邊疆的王,黃姑娘想怎樣都可以。

但是到了京城,這麽多眼睛盯著。

黃清歡還住在將軍府,今日之事要是告了官,明日彈劾的折子就能塞滿金鑾殿。

他低聲跟花誠說,“你們在這攔著點,我去找將軍,將軍沒來之前,一定不能放任何一個人出去。”

聽見她一口一個雜種,黃清歡的笑容越來越大,“憑什麽?”

“口口聲聲花家,你一個外姓人,身上流了花家的血嗎?”

“你是他後娘,你打他,應該的。”

“我是他朋友,我替他報仇的,也是應該的。”

“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互不耽誤。”

“不過是個郡君,對,今日我這個郡君,還就真壓你一頭。”

“小花花,以前我是鄉君的時候,有人對我不敬,大昭律例杖二十,現在我是郡君,應該杖多少你知道嗎?”

她似笑非笑,眼裏哪還有一絲醉意,“這些人,可是一句招呼都沒跟本郡君打。”

賈央開口,“衝撞五品以下官員,百姓杖二十,衝撞五品以上官員,杖三十,衝撞二品以上大員,杖五十,流放一千裏。”

“郡君是從四品,按律杖三十。”

黃清歡挑眉,“現在,二位滿意了?”

“是杖三十,還是讓我抽三鞭?”

“忘了說,杖責,也是我動手。”

“所以我更推薦三鞭,雖然可能躺幾個月,但起碼不會致殘。”

花鴻絕望了,怎麽世界上會有如何強詞奪理之人。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輕笑,“郡君好大的官威啊,不知道衝撞本王,又該杖多少呢?”

花鴻眼中燃起希望,大喊,“草民,拜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