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從未想過殺他
“我這具身體的原主就是被霍景玄害成這樣的,我的父親就是被他以貪汙罪處死的司徒蕭名揚。
蕭名揚一人獲罪,滿門受累,我這個嫡子首當其衝。
我除了獲得空間之外,還綁定了係統。
係統要求我必須替蕭家滿門報仇,頂替霍景玄的位置,才可回到原本的生活!
我與謝嘉贇商量,隻要我能殺了霍景玄,他可以助我頂替霍景玄的王位。
所以無論如何,霍景玄都必須死!”
朧月說著,抬手,朝著尚有一線生機的霍景玄射出五根毒針。
薑喜想也不想就挺身擋在了霍景玄麵前。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身後的霍景玄竟然突然站了起來,並一把拉開了薑喜。
五根毒針被霍景玄的內力逼得懸停在他的麵前,接著被內力催動,調轉方向,朝著朧月射了過去。
朧月一個翻身,避開毒針,任由那些毒針射在了身後的桉樹上麵。
朧月看著毫發無傷的霍景玄,一臉震驚:“你……你沒事?”
不可能,他設的那個迷魂陣,除非見到霍景玄的血,否則不可能破除。
霍景玄尚未說話,他的目光又看向一旁的薑喜:“你不也一樣想殺他嗎?剛才為什麽還挺身而出?”
薑喜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麽,但此刻霍景玄既然沒事,她總得表一表衷心才能獲得他的信任。
“我從未想過殺他!”
此話一出,朧月極其不屑的冷笑一聲。
“我那個迷魂陣叫試心陣,能試出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霍景玄問你要殺的人是誰,你已經給出了回答,再狡辯又有何用?”
薑喜沒想到這個朧月這麽狡猾,當下即尷尬又羞愧,下意識的朝旁邊的霍景玄望了一眼。
所以其實霍景玄是知道這個陣法的玄妙之處的?所以才會任由自己傷害他?
與此同時,北影寒川還有商闕等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陣仗擺開,大有要活捉朧月的架勢。
朧月輕蔑一笑,顯然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裏。
“師兄,你沒事吧?”
一旁的商闕發現了霍景玄的傷勢,擔憂的詢問。
霍景玄抬手示意不要緊:“你的陣法並不高明,我知道入了你的迷魂陣。
所以提前偷換了薑喜身上的匕首,她用來捅我那把其實是折疊的,隻插進去一寸,見了點血而已!”
“你……”朧月此刻有種跟薑喜之前一樣的感受。
那就是作為一個現代人,智商被一群古代人按在地上摩擦。
但他隨即又輕蔑一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抓住我?癡心妄想!”
說著,一抬衣袖就要消失,誰知霍景玄早有準備。
大手一揮,剛才用石頭擺下的井字陣法像是一個牢籠一般快速收緊,四道金光像是四麵銅牆鐵壁,將朧月困在了中間。
“你小子也太高看自己了,不知道我師兄在玉神穀的時候除了修習內功心法之外,也修習奇門遁甲嗎?否則帶兵打仗的時候怎麽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呢?”
商闕揭秘道。
被困在陣法中間的朧月這時候才知道自己輸得有多徹底。
薑喜之前纏著商闕,逼他講述過霍景玄在玉神穀的一切,是以知道霍景玄的厲害。
此刻她並不同情朧月,因為自己以後的結局未必會比他好。
“用寒鐵鏈鎖住他的四肢,把他帶回監查司交給江城,什麽時候供認出謝柱國,什麽時候給他個痛快!”
霍景玄對著寒川下令。
他說的是給他個痛快,意思是朧月肯定是活不成的了,隻不過少受點罪而已。
也是,畢竟朧月的終極任務是要殺霍景玄,隻要他活著哪怕一天,對霍景玄都是威脅。
依照霍景玄的性格,是不可能讓他再活在這世上的。
“是!”寒川領命帶走了朧月。
薑喜深感自危,卻又忍不住擔心霍景玄的傷勢。
雖然匕首插進去得並不深,可到底傷及了皮肉,免不得一些疼痛。
“你沒事吧?先找個客棧包紮一下吧?”
薑喜想要去扶霍景玄,卻被霍景玄抬手製止了。
“我自己能走!”
商闕見狀,隻好自己上前扶著霍景玄,薑喜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氣,隻能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客棧廂房裏,霍景玄脫下外袍,**著精壯的上半身,任由商闕給自己消毒上藥。
傷在心口,皮肉外翻,得先用幹淨的紗布擦拭掉周圍的血跡,再上藥止血。
“小七,幫為師打點水來!”商闕吩咐薑喜。
“哦哦!”薑喜應了一聲,急忙出去,不一會兒打回來一盆清澈的溫水。
“我手重,你來幫他擦吧!”商闕讓開,故意給薑喜製造機會。
“哦哦!”薑喜應了一聲,把水放在桌上,擰幹帕巾就要上前去幫霍景玄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
“不用,我自己來!”霍景玄冷著臉拒絕,並伸手從薑喜手中奪過帕巾,往胸口處按去。
“嘶!”
也不知道他按到了何處,疼痛讓他發出一聲輕嘶。
薑喜聽得心頭一跳,連忙奪過他手中的帕巾,主動道:“還是我來吧!”
說著,便仔仔細細的擦拭起來。
霍景玄隻好由著她,但臉色依舊冰冷。
薑喜幫他擦完,又將帕巾丟進盆裏,這才轉頭對商闕道:“師父,可以了!”
商闕點點頭,過來接替了接下來的事情。
薑喜則端著水盆出去倒。
薑喜前腳一走,商闕後腳便一邊給霍景玄上藥,一邊狀似不經意的問:“你真不打算原諒小七了啊?”
霍景玄哼了哼,沒有說話。
商闕繼續自言自語:“其實這事兒你也不能怪小七,你明知道她與她皇兄相依為命,還放火把人家燒死,換了我我也想殺你!”
霍景玄翻了個白眼:“火不是我放的!”
商闕大吃一驚:“什麽?”
霍景玄麵無表情的解釋:“是薑尊自己放的,他想帶走薑吉,怕薑吉活著會成為薑固登基路上的絆腳石!”
商闕一聽,大驚失色:“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偏心的父親?那你為什麽不跟小七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