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105章 :一指秒殺玄門敗類!

紀星燃看著紀念念手裏那盒小小的、粉粉的草莓牛奶,再看看陸京懷那張清冷禁欲的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這畫風不對啊!

紀念念自己也愣住了,她低頭看看手裏的牛奶,又抬頭看看陸京懷,神情有些複雜。

這家夥……

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格外細心。

她沒矯情,默默地咬住吸管,吸了一口。

溫熱香甜的**滑入喉嚨。

好像……確實舒服多了。

看到她乖乖喝奶,陸京懷眼底的深色才淡去幾分。他這才將目光轉向玄陽子。

“玄陽子。”

玄陽子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陸……陸先生……”

這個男人,是“守門人”組織裏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他背後的家族,是連往生堂都要忌憚三分的龐然大物!

“你膽子不小。”陸京懷說。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比任何酷刑都讓玄陽子感到恐懼。

“不!不是我!是……是堂主的意思!”

玄陽子徹底崩潰了,為了活命,什麽都顧不上了。

“聒噪。”

陸京懷眉峰微蹙,似乎很不耐煩聽他廢話。

他手腕一翻,那串一直戴在他手上的沉香木佛珠滑落到掌心。

他甚至都沒有看玄陽子,隻是隨意地,屈指一彈。

一顆佛珠脫離了手串,“咻”的一聲,沒入了玄陽子的眉心。

玄陽子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樣,直挺挺地向後倒去,昏死過去。

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紀星燃看得眼皮直跳。

這又是什麽操作?彈指傷人?

他今天受到的刺激,比他出道這幾年加起來的都多。

他覺得,自己以前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可能存在億點點的偏差。

“行了,人我帶走審。”

聞柏遠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拖起玄陽子的腳,對著陸京懷說,“你倆慢慢聊,我不當電燈泡。”

他衝紀念念眨了眨眼:“紀念念妹妹,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叫哥哥,哥哥給你打八折哦。”

說完,就把玄陽子扔進了法拉利的後備箱,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現場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劇組的人還都處在呆滯狀態,遠遠地看著這邊,不敢靠近。

陸京懷的目光重新回到紀念念身上。

“剛剛那招,很耗功德。”

“功德是用來幹嘛的?不就是用來花的嗎?”

紀念念滿不在乎地吸著牛奶,“總不能留著下崽。”

“可以留著給我。”

“嗯?”紀念念抬眼看他。

陸京懷忽然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的氣息。

“你都不知道,為了在你直播間刷錢不被功德係統判定為‘擾亂市場’,我每天要去做多少好事。”

紀念念:“……”

她手裏的草莓牛奶,忽然就喝不下去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直播間那個揮金如土的大佬,背地裏居然是個為了給她刷禮物,勤勤懇懇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活雷鋒?

這反差,比紀星燃還離譜。

看著她那難得一見的呆滯表情,陸京懷眼底終於漾開一抹極淡的笑意,稍縱即逝。

“這樹根底下,埋的不是一般的東西。”

提到正事,紀念念也收起了心神,臉色凝重起來。

“我知道。是‘鎮魂棺’的碎片。”

她在觸碰到樹幹的一瞬間,就感知到了那股熟悉又邪惡的氣息。

鎮魂棺,是上古邪器,能鎖人生魂,煉化怨氣。

百年前就被玄門先輩聯手擊碎,散落各處。沒想到,會在這裏出現一塊。

“看來,他們比我們想的還要著急。”

陸京懷的眼神冷了下來,“為了找齊碎片,已經不擇手段了。”

“紀念念,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複雜。答應我,以後不要再一個人冒險。”

紀念念剛想反駁“我需要你管”,就對上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眸。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知道了。”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別過臉去,繼續喝她的草莓牛奶。

耳朵尖,卻悄悄地紅了。

紀星燃在不遠處,把兩人的互動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裏五味雜陳,有種自己辛辛苦苦種的大白菜,馬上就要被豬拱了的憤怒和無力。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和衣服,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表情,朝著兩人走了過去。

他要捍衛自己作為“哥哥”的尊嚴!

然而,他剛走出兩步,口袋裏的手機就瘋狂地震動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經紀人打來的奪命連環call。

他煩躁地接起:“又怎麽了!老子在忙正事!”

電話那頭,經紀人幾乎是在用哭腔尖叫:“祖宗!你上熱搜了!爆了!!”

“上熱搜不是很正常?”紀星燃不耐煩地說。

“不是啊!這次的熱搜是——”

經紀人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吼了出來。

“#驚!頂流紀星燃劇組聚眾鬥毆,疑涉黑惡勢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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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星燃拿著手機,當場石化。

聚眾鬥毆?

涉黑?

他看了一眼滿地狼藉,橫七豎八躺著昏迷不醒的場工和工作人員……

嗯,從場麵上看,這個指控……好像還挺形象的。

“照片都傳瘋了!不知道是哪個狗仔混進去了,拍了你拿著木棍跟人對峙的照片!”

“還有那個道士被打倒在地的特寫!現在全網都在說你耍大牌,在劇組搞霸淩!”

經紀人快急瘋了,“公司的公關電話都快被打爆了!你趕緊給我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回事?

我他媽也想知道怎麽回事!

難道要跟經紀人說,我們劇組鬧鬼了,我花了一千萬請了個大師過來捉鬼,結果大師兩下子給秒了?

紀星燃覺得,他要是這麽說,經紀人下一秒就會打120,不是給他,是給自己。

他一個頭兩個大,正想說點什麽,一陣尖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迅速劃破了郊區的寧靜。

幾輛警車呼嘯而至,一個急刹車停在片場門口,揚起一陣塵土。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警服,留著板寸,眼神犀利得像刀子一樣的男人率先跳了下來。

“都別動!警察!”

“這是怎麽回事?”

“誰報的警?誰是負責人?”

陳導連滾帶爬地跑過來,哭喪著臉:“警官,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

“這麽多人躺地上,你跟我說是誤會?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他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紀星燃身上,因為他認出了這張臉。

“紀星燃?你一個公眾人物,在這裏聚眾鬥毆?”

“我沒有!我不是!”紀星燃急忙否認。

“那你拿著棍子幹什麽?cosplay孫悟空嗎?”

紀念念在一旁抱著胳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還順手把喝完的牛奶盒,精準地扔進了十幾米外的一個垃圾桶裏。

這個小動作,立刻吸引了警官的注意。

他看向紀念念,又看了看她身邊同樣穿著校服的夏晚星和蘇甜,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們三個,未成年?怎麽會在這裏?”

“報告警察叔叔,我們是來社會實踐的。”

紀念念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社會實踐?”

“實踐什麽?實踐怎麽打群架嗎?”

“不。”紀念念搖了搖頭,表情認真,

“我們是來參觀學習,進行‘當代青年封建迷信思想危害性’的課題研究。這位導演,和這位紀先生,就是我們今天的反麵案例。”

紀星燃:“???”

陳導:“???”

夏晚星和蘇甜在旁邊拚命點頭,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他當了這麽多年警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能扯淡的小丫頭。

他正要發作,陸京懷上前一步,擋在了紀念念身前。

“警官。”

“我是A大的教授,陸京懷。這幾位是我的學生,今天是我帶她們來劇組進行社會調研的。”

警官接過名片看了一眼,A大特聘教授,陸京懷。

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在某些內部文件裏看到過。

他狐疑地看了陸京懷一眼,這個大學教授,氣場可不像是一般人。

“陸教授是吧?就算你是教授,也不能帶著學生來這種危險的地方。”

“現在,請你解釋一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人昏迷?”

“煤氣泄漏。”

陸京懷麵不改色地給出了一個標準答案。

“煤氣泄漏?”

“這荒山野嶺的,哪來的煤氣管道?你當我傻嗎?”

“是劇組用的便攜式煤氣罐,操作不當,發生了小範圍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