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183章 紀家爺爺欠下的風流債!

夜。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悄無聲息地停在雕花鐵門前。

紀念念推門下車,冷眼打量著眼前這座號稱京城最頂級的私人療養院。

歐式建築,花園修剪得一絲不苟,噴泉在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一切看起來都完美得像一幅畫。

然而在紀念念的“天眼”中,這裏卻被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黑灰色怨氣籠罩著,尤其是在莊園深處的某一棟建築,像一顆跳動著的黑色心髒。

“紀念念大師,紀總已經在等您了。”

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躬身前來,態度恭敬。

他就是靜心園的負責人,王經理。

紀念念連個眼角都沒分給他,徑直往裏走。

“別廢話,帶我去怨氣最重的地方。”

王經理臉上的假笑僵了一下,心裏暗罵這小丫頭片子不知天高地厚,嘴上卻不敢怠慢:“大師這邊請。”

他引著紀念念穿過燈火通明的前廳,繞過幾棟看起來像是客房的建築,最終停在了一棟風格迥異的二層小樓前。

這是一棟民國風格的紅磚小樓,爬山虎幾乎覆蓋了整麵牆壁,窗戶被木板封死,門上掛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大鎖。

“就是這裏了。”

王經理停在十米開外,不敢再上前一步。

“半個月前,這裏的‘東西’開始不安分,一開始隻是晚上有哭聲,後來……後來就開始影響到其他院的客人了。我們試過請別的‘大師’,但都沒用……”

紀念念沒聽他囉嗦,她的目光死死鎖在那扇門上。

那股讓她朋友做噩夢的源頭,就在裏麵。

她從包裏摸出一張黃色的符紙,指尖一撮,符紙無火自燃。她將燃燒的符紙對著那把大鎖,口中低聲念了句什麽。

“哢嚓”一聲脆響,那把比她手腕還粗的大鎖應聲斷裂,掉在地上。

王經理嚇得一個哆嗦,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紀念念推開沉重的木門,黴菌和濃鬱怨氣的寒風撲麵而來。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

“砰!”

身後的兩扇大門猛地關上,將外麵的一切光亮和聲音徹底隔絕。

小樓裏一片死寂,伸手不見五指。

紀念念不慌不忙,從包裏又摸出一張符,低喝一聲:“明!”

符紙在她掌心亮起一團橘黃色的火焰,照亮了眼前的景象。

這是一間已經被廢棄的客廳,家具上蓋著白布,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空氣中那股怨氣幾乎讓她窒息。

她循著怨氣的指引,走上吱呀作響的木質樓梯,來到了二樓的走廊。

走廊盡頭,一扇房門虛掩著,裏麵透出微弱的光。

紀念念握緊了背包的帶子,一步步走過去,推開了那扇門。

房間裏的景象讓她微微一怔。

這裏不像外麵那樣破敗,反而被打掃得異常幹淨。這是一間布置奢華的臥室,民國時期的梳妝台,紫檀木的雕花大床,地上鋪著華美的波斯地毯。

房間裏沒有開燈,那微弱的光,來自牆上的一幅畫。

那是一幅油畫,畫上是一個穿著素色旗袍的女人,眉眼如畫,氣質溫婉,隻是眼神裏帶著化不開的哀愁。

怨氣的源頭,就是這幅畫。

就在紀念念凝視畫中女人的瞬間,房間裏所有的窗簾“嘩啦”一聲全部落下,門在她身後“砰”的關死。

畫中女人的眼睛,陡然變成了駭人的血紅色!

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到冰點,牆壁上甚至凝結出了一層白霜。

一個帶著無盡怨毒的女人聲音,從四麵八方響起。

“又一個……又一個被送來……送死的祭品……”

“我要吃了你……吃了你的血肉……你的靈魂……”

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黑氣從畫中噴湧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女性輪廓,帶著淒厲的尖嘯,朝紀念念撲了過來!

“班門弄斧。”

紀念念冷哼一聲。

她雖然靈力虧空,但對付這種級別的怨靈,經驗足以彌補。

“敕令!鎮!”

從包裏甩出數張鎮魂符,符紙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光,組成一個簡易的符陣,將那團黑氣暫時困住。

黑氣在符陣中瘋狂衝撞,發出刺耳的嘶吼。

“沒用的……你困不住我……我已經聞到了……你身上有紀家人的血……我要讓紀家的每一個人,都不得好死!”

怨靈的尖嘯聲中,一段段破碎的畫麵強行湧入紀念念的腦海。

一個風華正茂的女人,被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強行擄走,關進了這間屋子。

男人每天都來,帶著病態的占有欲欣賞著她的絕望,卻從不碰她。他毀了她的事業,斷了她和心上人的聯係,隻為了將她變成一隻隻能為他一人歌唱的金絲雀。

女人日漸憔勞,最終在無盡的絕望和怨恨中,穿著她最愛的那身旗袍,死在了這間屋子裏。

而那個穿著軍裝的男人,那張臉……

紀念念瞳孔一縮。

那張臉,和她在紀家老宅照片上看到的紀家老爺子,紀斯年和紀星燃的爺爺,有七分相似!

原來如此。

這不是什麽無主怨靈,這是紀家自己造的孽!

就在紀念念心神激**的一瞬間,那怨靈抓住了機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瞬間衝破了符陣!

濃鬱的黑氣如同海嘯般撲來。

紀念念暗道一聲不好,她靈力不濟,剛才那一下已經是極限。

她迅速後退,同時將手伸進背包,準備拿出最後的保命法器。

然而,那黑氣來得太快了!

眼看那雙由黑氣凝聚成的利爪就要抓到她的麵門——

“轟隆!!!”

一聲巨響,平地驚雷!

木屑和磚石四處飛濺。

一道修長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那片廢墟之中。

是陸京懷。

他的目光越過那隻怨靈,精準地落在紀念念身上,看到她安然無恙,那股幾乎要毀天滅地的殺氣才稍微收斂了一絲。

“動她一下,”

“我讓你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陸京懷?你怎麽來了?”紀念念是真的驚了。

“怕你一個人逞英雄,把自己玩死了,我來不及給你收屍。”

他說著最毒的話,身體卻很誠實地向前一步,將紀念念完全護在了自己身後。

“一個靠吸食他人怨氣苟延殘喘的孤魂野鬼!”

“等等。”

“怎麽?想給它求情?”

“求情?”紀念念挑了挑眉。

“我像是那麽聖母的人嗎?我隻是覺得,直接讓它魂飛魄散,太便宜它了,也太便宜紀家了。”

她轉向那隻已經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怨靈,聲音清冷:

“你叫孟婉,對吧?死於民國二十六年,被當時的京城警備司令紀鴻章,也就是紀斯年的爺爺,囚禁於此,最後鬱鬱而終。”

怨靈孟婉抬起頭,透明的臉上滿是震驚:

“你……你怎麽知道?”

“你剛才給我看的。”紀念念道,“你想讓我知道你的冤屈,想讓我幫你報複紀家。”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我可以幫你。不是報複,是了結因果。我送你入輪回,讓你來世有個好人家。但,你要拿東西來換。”

孟婉愣住了。

她看看眼前這個煞神一樣的男人,又看看這個眼神清明、邏輯清晰的少女,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我有什麽可以跟你換的?”她已經一無所有了。

“我要知道‘開運閣主’是誰。”

紀念念直截了當地拋出問題,“之前附身我朋友的那個術士,是不是跟他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