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239章 帝君大人,別在這裏發癲

紀念念被他吻得有些缺氧,腦子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在想,這男人穿著這一身玄黑金繡的古袍,實在是太他媽的帥了。

那寬肩窄腰,那修長挺拔的身形,完美地撐起了這身繁複又威嚴的帝君袍服,比任何高定西裝都來得更有衝擊力。

尤其是他此刻微垂的丹鳳眼,眼尾染著瘋狂的猩紅,金色的神火在眼底明滅,既神聖又墮落。

瘋批美人。

還是個手握幽冥權柄的頂級瘋批美人。

嘖,帶勁。

紀念念非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心底升起一股奇異的興奮。

她伸出手,直接揪住了他華美袍服的衣襟,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去他媽的生死一線,去他媽的地煞將軍。

美色當前,先親了再說!

陸京懷的身體明顯一僵,似乎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許久,唇分。

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紀念念舔了舔有些紅腫的唇,杏眼水光瀲灩,眼尾那抹上挑的弧度,此刻帶上了幾分妖異的媚。

“帝君大人,”

她懶洋洋地開口,手指還在他繡著繁複暗紋的衣襟上畫著圈,“你這是打算在案發現場,把我這個功臣就地正法了?”

陸京懷的喉結滾了滾,將她再次死死地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我怕。”

“念念,我怕我來晚了。”

他沒有解釋太多,但紀念念瞬間就懂了。

他怕她受傷,怕她出事,怕她像前世那樣……。

紀念念心裏一軟,難得沒有再毒舌,隻是拍了拍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大型犬。

“行了,這不是好好的麽。”

她仰頭看他,“倒是你,穿著這身出來晃悠,不怕被當成玩cosplay的變態抓起來?”

陸京懷卻答非所問,他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跟我回家。”

“哈?”

“回我們的家。”

不等紀念念反應,陸京懷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周遭的景象瞬間扭曲、模糊,仿佛被投入水中的墨畫。

下一秒,腳下傳來了實木地板的溫潤觸感。

眼前的景象已經從一片狼藉的別墅廢墟,變成了陸京懷那間格調極簡又處處透著昂貴的頂層公寓。

紀念念眨了眨眼,還有點沒適應這瞬間的空間轉換。

“嘖,還挺方便,以後出門打車錢都省了。”她關注的點永遠那麽與眾不同。

話音剛落,她整個人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喂!”

陸京懷抱著她,大步走向臥室,一腳踢開房門。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卻沒有立刻壓上去,而是單膝跪在床邊,視線與她平齊。

那雙深邃的丹鳳眼,此刻專注地描摹著她的眉眼,仿佛要將她刻進靈魂裏。

“念念,”他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磁性,“我後悔了。”

紀念念挑眉:“後悔什麽?後悔來救我?”

“不,”

他搖頭,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的薄繭帶著微癢的觸感,“後悔之前對你太克製。”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鼻尖,最後落在她依舊紅潤的唇上。

“我早該這樣,把你鎖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這病嬌發言,要是換個人說,紀念念能一腳把他踹出銀河係。

但看著陸京懷這張臉,尤其是配著他這一身驚為天人的帝君袍服,紀念念隻覺得……該死的,更興奮了。

她伸出手指,勾住他垂落在胸前的一縷墨發,輕輕繞在指尖。

“鎖我?”

她輕笑一聲,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帝君大人,你確定……鎖得住嗎?”

下一秒,她猛地一個翻身,將他反壓在了身下。

寬大的袍袖鋪散在白色的床單上,墨色的長發與玄色的衣袍交織,襯得他那張臉愈發白皙俊美,宛如一幅絕世畫卷。

紀念念跨坐在他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杏眼裏全是得意的笑。

“想鎖我。”

她低下頭,主動吻了上去。

……

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持續了不知多久。

當一切歸於平靜,紀念念累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整個人像隻貓一樣蜷在陸京懷的懷裏。

而某個食髓知味的男人,卻依舊精神奕奕,長臂將她圈得死死的,恨不得將她揉進身體裏。

“喂,”紀念念有氣無力地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陸京懷,你變了。”

“嗯?”陸京懷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紀念念嘟囔,“以前那個清冷禁欲的陸教授呢?”

“死了。”

陸京懷答得毫不猶豫,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被你弄死了。”

紀念念:“……”

行,算你狠。

她動了動酸軟的身體,想換個舒服點的姿勢,卻被男人抱得更緊。

“別動。”

“……我要喘不過氣了,大哥。”

“那就別喘。”

紀念念抬起頭,無語地看著他:“帝君大人,你這是不是叫……上班時間摸魚,還順便發個癲?”

“地府那攤子事不管了?你的判官你的鍾馗,不哭著喊著找他們失蹤的領導?”

提到正事,陸京懷的眼神才恢複了一絲清明,但抱著她的力道依舊沒有放鬆。

“沈知行跑了,陣法雖然被我用業火毀了,但金家的別墅也廢了。”

紀念念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億元大單。

“靠!我的錢!”

她猛地坐起身,“那個姓金的還暈在別墅裏呢!還有五千萬尾款沒給我!”

看著她一提到錢就兩眼放光的樣子,陸京懷有些無奈,又覺得可愛得緊。

他拉住她的手,將一個冰涼的東西放在她掌心。

那是一枚通體漆黑,雕刻著古老圖騰的令牌,上麵刻著一個威嚴的“敕”字,散發著淡淡的幽冥之力。

“這是我的帝君令,”

陸京懷解釋道,“拿著它,三界鬼神,見令如見我。以後遇到不長眼的,直接拿這個砸他臉上。”

“這麽厲害?”紀念念掂了掂,眼睛亮了,“能換錢嗎?”

陸京懷:“……”

他深吸一口氣,捏了捏她的臉:“不能。但它可以讓你隨時來地府找我。”

他頓了頓,語氣低了下來,帶著濃濃的不舍。

“地府一日,人間十日。我這次回去處理沈知行留下的爛攤子,大概需要一天。”

紀念念掰著手指算了算:“那就是說,你要消失十天?”

“嗯。”陸京懷將她重新拉回懷裏,緊緊抱著,“我會很快回來。”

紀念念感受著他懷抱的溫度和強有力的心跳,難得乖巧地點了點頭。

“行吧,”

她拍了拍他的背,“去吧,早去早回。記得給我帶點地府特產,要那種能賣錢的。”

陸京懷被她氣笑了,低頭重重地吻了她一下,身影便緩緩變淡,消失在了房間裏。

房間裏恢複了安靜,隻剩下空氣中還未散盡的,屬於他和她的氣息。

紀念念躺在**,看著手裏的帝君令,嘴角控製不住地上揚。

她拿起手機,解鎖,屏幕上瞬間彈出幾十個未接來電,大部分來自聞柏遠和紀星燃。

她先給聞柏遠撥了回去。

……

另一邊,一輛疾馳的保姆車內。

紀星燃煩躁的第N次搶過聞柏遠的手機。

“怎麽還不接!都過去幾個小時了!聞柏遠,你不是說陸京懷會搞定嗎?萬一念念出事了怎麽辦!都怪那個沈知行!”

聞柏遠一把將暴躁的紀星燃拉進懷裏,不顧他的掙紮,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寶貝兒,別急,念念她吃不了虧的。”

他一邊安撫,一邊手不老實地開始在紀星燃身上遊走,“我們等得這麽辛苦,不如……先來運動一下,放鬆放鬆?”

“滾!”紀星燃臉一紅,推開他,“什麽時候了還想著那檔子事!你腦子裏除了黃色廢料還有什麽!”

就在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聞柏遠的手機終於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小念念”,聞柏遠眼睛一亮,立刻接通。

“祖宗!你總算回電話了!你人沒事吧?”

紀星燃一把搶過手機,吼道:“紀念念!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快急瘋了!”

電話那頭傳來紀念念慵懶中帶著一絲事後沙啞的聲音。

“吵什麽吵,剛忙完,準備去收尾款。”

“收……收尾款?”

紀星燃一時沒反應過來,“你沒事了?那個地煞將軍呢?”

“哦,那個啊,”

“燒了。”

“我男人來接我下班的時候,順手點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