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376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咳咳咳……”

紀星燃一邊揮舞著袖子驅趕煙塵,一邊從桌子底下鑽出來。

他一臉驚魂未定,拍著胸口大喘氣。

“臥槽!嚇死小爺了!”

紀安念被陸京懷護在懷裏,毫發無傷。

她探出一個小腦袋,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家這個毫無形象的二哥。

“二哥,先把頭上的菜葉摘了再說話,真的很影響安平侯府的逼格。”

紀星燃手忙腳亂地把菜葉薅下來,剛想吐槽兩句,卻見自家妹妹突然臉色一變。

剛才還是一副看戲的吃瓜群眾模樣,下一秒,紀安念的身子突然軟了下來,像是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虛弱地靠在陸京懷肩頭。

“陸先生……我頭好暈……”

“剛才那爆炸聲太大了,震得我心口疼……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陸京懷垂眸,看著懷裏這個演技浮誇的小戲精,“別怕,我在。”

“你身子骨弱,受不得驚嚇。”

此時,那個被這一連串變故嚇得癱軟在地的王家家主——王老爺子,正顫顫巍巍地扶著柱子想要站起來。

一聽到這話,王老爺子兩眼一黑,差點沒再次暈過去。

身子骨弱?

剛才一劍把紅衣女鬼挑飛,又指著林宛柔鼻子罵街的人是誰?

現在跟我裝柔弱?!

“王老爺子。”

紀念念虛弱地轉過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雖然並沒有多少血色,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盯著王老爺子。

“你看,今天這事兒鬧的……”

“原本我是好心來參加宴會,結果差點把命搭進去。我這身嬌體弱的,回去肯定要大病一場。”

“還有啊,那個哭臉麵具人明顯是衝著你們王家來的,我這也算是遭了無妄之災。”

“您看,這賠償是不是得……”

王老爺子此時哪裏還敢說個“不”字?

瑞王聞柏遠就站在旁邊,手裏還提著那把沾了點灰的劍,眼神陰鷙得像是要吃人。

再加上那個氣場強得離譜的白衣男人。

王家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

“賠!一定賠!”

王老爺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咬著牙說道:“明日……不,今晚!老夫這就讓人去庫房,取黃金千兩,外加京郊那座溫泉莊子的地契,給紀小姐壓壓驚!”

“溫泉莊子?”

紀安念眼睛瞬間亮了,連咳嗽都忘了裝了。

“哎呀,這怎麽好意思呢?”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卻已經很誠實地從包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空白契書。

“既然王老爺子這麽有誠意,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筆墨伺候!咱們現場簽!”

看著這一幕,紀星燃目瞪口呆。

他捅了捅身邊的封十堰,“喂,堂哥,你說我妹是不是掉錢眼兒裏了?”

“這可是王家啊,這時候不應該趕緊跑路嗎?她居然還在敲竹杠?”

封十堰看著紀星燃的眼睛裏卻滿是笑意。

他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聲音沙啞:“這叫……生財有道。”

“而且……”

封十堰的目光掃過正拿著契書眉開眼笑的紀安念,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如果我是那個麵具人,我也不會選在今天徹底撕破臉。”

“七天後的鬼門大開,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現在這時候,把王家掏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畢竟……死人的錢,不賺白不賺。”

紀星燃打了個寒顫。

“你們這些玩戰術的心都髒!”

“隻有小爺我,出淤泥而不染,是這京城裏最後的一朵白蓮花。”

聞柏遠正好走過來,聽到這話,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抬手,一巴掌拍在紀星燃的後腦勺上。

“白蓮花?”

“我看你是腦子進了水的水仙花。”

“走了,這地方晦氣。”

聞柏遠嫌棄地看了一眼滿地狼藉的王家大宅,轉頭看向陸京懷和紀安念。

“去我府上?”

“王家出了這麽大的事,消息瞞不住。今晚過後,這京城怕是要亂了。”

“那哭臉麵具人既然下了戰書,這七天內,肯定還有動作。”

“走走走!”

“去瑞王府蹭吃蹭喝去!這王家的風水太差,待久了容易長皺紋。”

……

瑞王府的馬車寬敞奢華,此時卻擠滿了人。

陸京懷和紀安念坐在一邊,聞柏遠、紀星燃和那個賴著不走的封十堰擠在另一邊。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主要是封十堰。

這家夥雖然身受重傷,但那雙眼睛就像是長在了紀星燃身上一樣。

一會兒喊口渴,一會兒喊傷口疼,一會兒又說冷。

“紀世子……”

封十堰虛弱地伸出一隻手,想要去拉紀星燃的袖子。

“我傷口好像裂開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紀星燃這種單細胞生物,一聽這話立馬就急了。

“裂開了?哪兒呢?我看看!”

他剛要湊過去,一隻大手橫空出世,一把按住了他的腦袋,把他硬生生按回了座位上。

聞柏遠黑著臉,渾身散發著要把車頂掀翻的冷氣。

“裂開了就去死。”

“本王的馬車不是醫館,再廢話就把你扔下去喂狗。”

封十堰被罵了也不惱,隻是委委屈屈地看著紀星燃,那眼神像極了一隻被主人拋棄的落水狗。

“世子……瑞王殿下好凶啊……”

“不像我,隻會心疼世子手酸不酸。”

“噗——”

正在吃葡萄的紀安念一口水噴了出來。

好家夥!

這是什麽頂級綠茶發言?

這封十堰不是被稱為瘋批將軍嗎?怎麽現在的畫風比她還要茶?

“咳咳……”

紀安念一邊擦嘴,一邊給了陸京懷一個眼神。

‘這也就是你不看那些狗血言情劇,不然高低得給封將軍頒個獎。’

陸京懷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替她順氣。

他並沒有理會那邊的修羅場,而是從懷裏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之前在宴會廳裏,那個麵具人留下的黑色卡片化作的灰燼。

隻是,他並沒有讓它完全消散,而是用靈力包裹住了一小部分。

“念念。”

陸京懷的聲音壓得很低,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這灰燼裏,有一絲神性。”

紀安念吃葡萄的動作一頓,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了幾分。

“神性?”

“你是說……那個麵具人,不是人?或者是……跟你們上麵有關係?”

她指了指頭頂。

這個世界的設定裏,是有神佛存在的。陸京懷本身就是個跌落神壇的大佬。

如果反派也跟“神”沾邊,那這就不是簡單的捉鬼算命副本了,這是要進階到諸神之戰啊!

陸京懷微微頷首,眉心微蹙。

“這氣息很雜,像是……墮神。”

“竊取人間氣運,以活人血肉為祭,強行重塑金身。”

“七天後的鬼門大開,恐怕不是為了百鬼夜行。”

“而是有人想借萬鬼衝煞之力,逆天成神。”

紀安念聽得頭皮發麻。

“逆天成神?”

“我勒個逗,這劇本走向越來越離譜了。”

“為什麽非要讓我拯救世界啊?”

她頹廢地癱在軟墊上,一臉生無可戀。

“這任務太難了,加錢!必須加錢!”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外麵傳來嘈雜的人聲和馬蹄聲。

聞柏遠掀開車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眉頭瞬間皺得能夾死蒼蠅。

“怎麽回事?”

侍衛匆匆來報:“王爺!前麵路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