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渣爹求上門?抱歉,親情價雙倍!
紀念念給出了解決方案。
“立刻把這幅畫摘下來,用紅布包好,收進儲藏室,永不再掛。”
“然後,去換一幅魁星點鬥圖或者孔子授學圖掛在原位。魁星主文運,孔子為聖師,都能扶持文昌,助旺學業。”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不出三日,你兒子的情況,必有改善。”
“好,好!我馬上去辦!”女人如蒙大赦,對著鏡頭連連鞠躬,“謝謝大師!太謝謝您了!”
連麥掛斷。
當晚,那位母親就和丈夫一起,將那幅猛虎下山圖取了下來。
神奇的是,就在畫被取下的那一刻,他們從兒子房間裏聽了半宿的遊戲槍炮聲,停了。
半小時後,兒子竟然主動走出房門,倒了杯水,然後拿著一本英語單詞書,默默地坐到客廳看了起來。
雖然還是有些不專心,但這已經是近一個月來,他第一次主動碰課本!
夫妻倆激動得熱淚盈眶,當即就在家長群和各大社交平台,發布了一篇聲情並茂的感謝信,標題就叫#以為是叛逆期,原來是我親手毀了兒子的文昌位#,還附上了紀念念的直播間截圖。
一石激起千層浪,#信女巫不如信科學算命#的話題,悄然爬上了熱搜。
與此同時,紀念念的腦海中,也響起了冰冷的係統提示音。
【叮!事件‘煞衝文昌’已解決,宿主撥亂反正,獲得功德值+800。】
【叮!係統商城已更新,解鎖新道具:清心符。】
【當前功德值:-182685。】
紀念念看著功德值又前進了一小步,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點開新解鎖的【清心符】,查看說明。
【清心符】:售價200功德值。可靜心凝神,驅除少量負麵能量,對讀書、修煉有微弱加成效果。
紀念念毫不猶豫地兌換了一張,準備自己試試效果。
紀星燃的中邪事件,像一顆投入商圈的深水炸彈。
那些原本準備和紀家合作的生意夥伴,一個個都變得疑神疑鬼起來。
畢竟,誰也不想和一個家裏出了“邪事”,運勢不明的公司有太深的牽扯。
幾個已經談妥的項目,對方的態度開始變得曖昧,甚至隱隱有要撤資的跡象。
這直接觸動了紀振雄的逆鱗。
對他而言,公司的利益和家族的顏麵,遠比一個養女的去留重要得多。在利益受損和所謂“家族顏麵”的雙重壓力下,他決定親自出馬。
紀念念剛退了房,拉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門,一輛黑色的賓利就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麵前。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高定西裝,保養得宜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正是紀振雄。
“念念。”他走上前,擺出一副慈父的姿態,“以前是爸爸不對,爸爸知道錯了,跟爸爸回家吧。”
紀念念停下腳步,抬起頭。
她今天的妝容很淡,隻塗了口紅,襯得一張冷白皮的臉愈發清豔。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的目光越過了眼前這位演得情真意切的“慈父”,落在他身後那輛賓利的副駕駛座上。
車窗沒有完全關上,能看到一個妝容精致、身材火辣的年輕女人正緊張地朝這邊張望。
紀念念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那女秘書身上,纏繞著一股粉紅色的妖冶之氣,正絲絲縷縷地與紀振雄的氣運糾纏在一起。
一看便知,是小三上位,而且段位不低,連氣運都糾纏得如此之深。
回家?
紀念念覺得好笑,她懶得再跟這人虛與委蛇,聲音清冷地開了口。
“回哪個家?是回你和林舒雅女士的那個家,還是回你給車裏那位秘書小姐新買的那個家?”
紀振雄臉上的慈父表情,瞬間僵住了。
他沒想到紀念念會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麵,當著他的麵就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車子,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你胡說八道什麽!”
他壓低聲音,語氣裏帶上了幾分惱羞成怒的嗬斥,“沒大沒小!”
不等他繼續發作,紀念念又輕飄飄地補了一句。
“紀總,您與其有時間來我這裏演什麽父女情深,不如先回去處理好自己的桃花煞。”
“畢竟您這桃花,可不止一朵啊。”
紀念念的視線,慢悠悠地在紀振雄身上上下掃了一圈,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那目光仿佛帶著穿透性,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最近,是不是總感覺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做什麽事都力不從心?”
紀振雄的瞳孔猛地一縮。
“晚上失眠多夢,白天精神恍惚,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紀念念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清亮又疏離的杏眼,她看著他,
“那不是腎虛,是桃花煞侵體。你身上的精氣、財運、健康,都在被這些‘桃花’一點一點地吸走。”
“再不處理,您下半輩子,怕是就要躺在病**,守著你那點被榨幹的家產過日子了。”
轟!
紀振雄的腦子裏像是炸開了一道驚雷。
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紀念念說的每一個症狀,都和他最近的身體狀況完全吻合!
他私下裏找了好幾個名醫,都隻說是年紀大了,操勞過度,腎氣虧虛。
可他自己清楚,情況遠比醫生說的要嚴重得多。那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虛弱和無力感,根本不是吃幾副藥就能補回來的。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縱欲過度導致的隱疾,難以啟齒,隻能硬撐著。
可現在,紀念念竟然一語道破!
桃花煞……
他看紀念念的眼神,徹底變了。
不遠處車裏的女秘書,也聽到了這邊的對話。她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蛋唰的一下白了。
紀念念重新戴上墨鏡,不再理會已經僵在原地的紀振雄。
她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與他擦身而過。
走到他身邊時,她腳步微頓,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想解決問題,可以。”
“老規矩,上我直播間,排隊,預約。”
紀振雄猛地抬頭,剛想說什麽,就聽到她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
“親屬關係,價格翻倍。”
話音落下,她再沒有絲毫停留,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路邊,伸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紀振雄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那輛黃色的出租車匯入車流,很快消失不見。十一月的冷風吹過,他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第一次,對這個自己親手趕出家門的養女,產生了一種名為“束手無策”的感覺。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依賴紀家、看他臉色的可憐蟲了。
她變了。
紀振雄的腦海中,第一次浮現出一個荒唐又可怕的念頭。
當初,費盡心機把親生女兒換回來,把這個養女趕出去……
是不是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