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靠直播算命成玄學頂流

第64章 陸教授馬甲藏不住了!

夜,一輛黑色的輝騰悄無聲息地滑入京城西郊的一片僻靜區域。

這裏的建築都藏在茂密的綠植後麵,飛簷鬥拱,古色古香,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貴。

紀念念吃完陸京懷煮的那碗陽春麵,渾身都暖洋洋的,連日來的虧空感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摩拳擦掌的興奮。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開車的男人。

“陸教授,”紀念念懶洋洋地開口,“你好像對這個‘靜心社’很熟?”

從顧景川說出地址到現在,不過半小時,陸京懷連導航都沒開,就精準地把車開到了目的地。這可不是一個普通大學教授該有的業務能力。

陸京懷目視前方,方向盤在他手中穩穩轉動,聲音平淡無波:“以前聽人提起過。”

紀念念挑了挑眉,沒再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不好奇,她隻對功德值和錢感興趣。

車子在“靜心社”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門前停下。

沒有招牌,隻有兩個穿著黑色對襟唐裝、身材魁梧的保安,像兩尊門神一樣守在門口。

兩人剛下車,一個保安就立刻上前一步,伸出手臂攔住了他們,下巴抬得老高。

“站住。私人會所,不對外開放。”

紀念念雙手插兜,連個正眼都懶得給他,隻是抬頭打量著這座宅子。

黑沉沉的煞氣從宅子裏衝天而起,普通人或許隻會覺得這裏陰森壓抑,但在她眼裏,這地方簡直就是個巨大的邪氣垃圾場。

“我們找人。”她的聲音沒什麽溫度。

保安嗤笑一聲,看他們年輕,男的雖然氣質不凡,但穿著低調,女的更是一身漢服,看起來像玩cosplay的,更沒放在眼裏。

“找誰?有預約嗎?沒有預約,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在外麵等著!”

紀念念終於把目光落在了他臉上。她上下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沾滿了汙漬的垃圾,看得保安心裏莫名發毛。

“你最近官司纏身吧?為了你弟弟打架鬥毆的事。”

“你老婆正跟你鬧離婚,因為你偷偷拿了家裏的存款去給你弟弟填窟窿。哦對了,你今天出門還踩了狗屎,右腳的鞋底現在還沾著味兒呢。”

保安臉上的傲慢和不屑一瞬間凝固了,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悶棍。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裏全是不可思議的驚駭,張著嘴,你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事……這些事她是怎麽知道的?!連他老婆都不知道他拿了存款,她怎麽會知道得一清二楚!

另一個保安見同伴臉色不對,也警惕地走了過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考究絲綢唐裝,看起來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快步從門裏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吵吵什麽!驚擾了貴客,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本想嗬斥紀念念和陸京懷,可當他的目光落在陸京懷身上時,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陸……陸先生?”

管事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保安,幾乎是小跑著迎了上來,

“陸先生!您怎麽來了!真是……真是讓小店蓬蓽生輝啊!快請進!快請進!”

管事一邊說,一邊親自上前,恭恭敬敬地為陸京懷推開了那扇沉重的紫檀木大門,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紀念念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陸京懷。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陸教授,好多馬甲。

陸京懷卻像是沒看到管事那張諂媚的臉,他隻是很自然地側過身,對著紀念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紀念念毫不客氣地邁步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股濃鬱的頂級沉香味道撲麵而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氣息。

裏麵別有洞天,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布置得風雅至極。

三三兩兩的客人都穿著定製的中式服裝,或品茶,或對弈,看起來確實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但紀念念卻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地方,太“幹淨”了。

不是衛生上的幹淨,而是氣場上的。

這裏的每一個客人,身上都繚繞著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虛浮的好運氣,紅光滿麵,精神奕奕。

但那運氣就像是無根的浮萍,華麗卻虛假,底下透著一股敗絮其中的腐朽味道。

而那些端茶送水、低眉順眼的侍者,則個個印堂發黑,氣色晦暗,仿佛被什麽東西吸走了精氣神。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一個偷,一個賣。

“一群靠吸食別人過活的寄生蟲,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紀念念低聲吐槽了一句。

管事正亦步亦趨地跟在陸京懷身邊,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擠出笑容:

“這位小姐說笑了。陸先生,我給您和您的朋友安排我們最好的‘靜心堂’……”

“不用。”

紀念念直接打斷了他,她閉上眼,感受著這宅子裏煞氣的流向。

所有駁雜、汙穢的氣息,都像百川歸海一樣,朝著一個方向匯聚。

她睜開眼,徑直朝著後院一處偏僻的跨院走去。

“哎!小姐,小姐!那邊是……是庫房,不對外開放的!”管事急忙想攔,腳步都亂了。

陸京懷一個冷淡的眼神掃過去。

管事的腳步就像被釘在了原地,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一個字都不敢再多說。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人,如入無人之境般,走向了會所的禁地。

跨院的門口,守著四個神情彪悍的保安,比大門口那兩個氣勢更足。

看到紀念念他們過來,四人立刻交叉手臂,攔住了去路,眼神凶狠。

“站住!禁地,不得入內!”

紀念念停下腳步,看著麵前那扇緊閉的黑漆木門。

門上貼著一張符,畫法粗劣,但用心歹毒。

這是一張“擋煞符”,表麵上是擋住外麵的邪祟,實際上是鎖住裏麵的怨氣,不讓其泄露。

同時,任何帶有靈力的人一旦靠近,就會被符上的陰氣反噬。

“就這點東西,也敢叫禁地?”

紀念念從背包裏抽出一張空白的黃符,咬破指尖,殷紅的血珠滲出。

她看都懶得看那幾個保安,筆走龍蛇,迅速在符上畫下了一個破煞的符咒。

“去。”

她屈指一彈,那張沾著她精血的黃符,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精準地貼在了那張黑色的“擋煞符”上。

滋啦——

一聲像是滾油澆在烙鐵上的刺耳聲響起,黑符上冒出一股濃烈的黑煙,瞬間化為灰燼,飄散在空中。

那四個保安隻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齊齊後退了好幾步,每個人都感覺心口一陣煩惡,氣血翻湧,再看向紀念念的眼神,已經從凶狠變成了驚恐。

紀念念一腳踹開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饒是見多識廣的她,也眯起了眼睛。

這根本不是什麽庫房,而是一個更加龐大、更加邪惡的祭壇!

祭壇中央,懸浮著一個巨大的、由無數怨氣凝結而成的黑色氣團,裏麵隱約可見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

祭壇四周,擺放著上百個寫著生辰八字的木牌,每個木牌上都牽引出一道黑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到中央的氣團之中。

顧景川的木牌,就在其中,上麵的光澤已經黯淡到了極點。

幾個穿著黑色長袍、戴著兜帽的人正圍著祭壇,口中念念有詞。

而在祭壇的正上方,一個身穿血紅色唐裝的男人,正盤膝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他看起來四十多歲,麵容儒雅,但一雙眼睛卻陰鷙得如同毒蛇。

當紀念念的目光投向他時,他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紀念念,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傲慢。

“你終於來了。”

“等你很久了,玄門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