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極品老媽,奮鬥帶飛全家

第50章 吳迎春的情書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很尷尬,所有沒有預想到這一局麵。

氣氛都烘托到這了,這時候要再沒人站出來,可就真要查監控了。

“哎呦,那個王姐,不好意思啊,你瞅我剛才去前台拿了瓶茅台,還忘了這個事了。”

“那啥,這瓶酒算我的。”

這下餐桌上的人,全都朝著李源看過去,一雙雙眼睛盯著他。

看得他鼻尖發汗,本來就因為喝酒通紅的臉變得更紅了。

站在王茉旁邊的服務生鬆了一口氣。

“是那您付2435元就行了。”

剛才還麵色難看,冷若冰霜的王茉,此時卻突然笑了。

“哎,你看看這不鬧笑話了嗎?沒想到是老李拿的呀,老李忘性真大,哎,行了行了,結賬吧。”

王茉笑著打趣,倒是把緊張的氣氛稍微鬆快了點。

畢竟都是在一個組的同事,有些事沒必要逼太緊。

讓那些愛占小便宜的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就行了,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撕破臉。

“嗯,是王姐,這次是我疏忽了。”

李元通紅的臉低著頭,悶聲說了一句。

“在聚餐的時候疏忽事小,在工作上可千萬別這麽馬虎了,這種事情要是出現在工作上,不知道要鬧出什麽大麻煩呢。”

在座的幾個人都是職場老油條,不是也多少聽出了話裏的一點別的意思。

這是在說李源工作工作不行,人品人品還不咋地呀。

李源明顯也聽出了王茉的意思,他不敢反駁,大小也是個上司呢。

這次聚餐結束之後,王茉醉醺醺的躺在**,還打包回來幾道招牌菜。

陳建國因為受傷,最近一段時間沒有出去找活,在家裏都快閑出屁來了。

看到王茉喝了這麽多酒,立馬就去廚房煮了點醒酒湯。

“小茉,喝點醒酒湯吧,要不然明天早晨頭會痛。”

現在,陳建國一改以前的不問世事,溫柔體貼的像個小媳婦。

再說最近,幹活加上住院,整個人都清瘦了不少,麵部輪廓逐漸清晰起來。

腹部甚至能隱隱看出點肌肉線條,兩條手臂肌肉雖說不算太大,看著也是流暢有力。

王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好像看到了個帥哥。

仔細看看,還是個帥哥。

但這個帥哥怎麽這麽眼熟啊?

這不是她老公,陳建國嗎?

不對呀,陳建國什麽時候這麽帥了?

喝酒喝蒙了的王茉,伸出小手兒,摸上陳建國的臉。

左右端詳起來。

陳建國被她這個舉動驚了一下,但還是把醒酒湯放在床頭櫃上。

“小茉,記得喝醒酒湯。”

王茉看著眼前帥氣的男人,越看越滿意。

順便就往下摸了摸腹肌,可還沒摸到腹肌,就聽陳建國啊了一聲。

陳建國吃痛地後退了一步,給王默摸到的根本就不是他的腹肌,而是傷口。

裹著紗布的傷口,微微有點血跡滲出,王茉也有點清醒了。

“你沒事吧?”

陳建國隻是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滲血的紗布。

擺擺手說道。

“沒事,一點也不疼,信我,快點喝醒酒湯吧。”

大家的王茉端起放在床頭櫃上,已經溫和,正好入口的醒酒湯。

嗯,好像還挺好喝的。

陳建國快速退出房間把門關上,之前都是王茉關上這扇門,沒想到今天是他親手關上了。

陳建國靠在門上,心跳有些加速,就連喘息也變得粗重起來。

略黑的皮膚看不出來他臉紅了,隻有他自己能感覺到自己臉上有點發燙。

剛剛,小茉是……

不是,還是別瞎想了,肯定是他自作多情。

王茉今天真是累得不輕,工作不少,還攢了個局,喝完醒酒湯之後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一切如常。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也沒有提,之前王茉單方麵想要離婚的事。

在工作的時候,她還能時不時地想起來,那天晚上逐漸靠近自己的俊臉。

40歲的男人也算一枝花吧,陳建國還真是不顯老。

這算啥?硬漢風,差不多現在很多明星不也四五十歲,還照樣看著很帥嘛。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最起碼王默上班的時候沒感覺,平淡日子有什麽波折?

心裏一直在計算著林青鬆的邀請,其實她已經打定主意要拒絕了。

但人家林總話說的也沒那麽死,我讓他再想想,等她三個月。

就眼瞅著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按理說要是沒發生什麽大事,王默是不會考慮去魔都的事的。

——————

書聲琅琅的校園裏,小朋友的身影們出現在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孩子現在正是活潑好動的年紀,也正是八卦傳的最嚴重的年紀。

“哎,我發現吳迎春桌子裏有一封粉色的信!”

剛跑完操回教室,吳迎春的後桌孫天佑,又指著前桌的桌鬥大喊大叫。

陳有書小朋友是吳班長的同桌,夢見孫天佑的話,自然朝她的桌鬥看過去。

還確實發現一個粉色的信封。

“會不會是有人給班長寫了情書啊?”

孫天佑又開始叫了起來,得周圍一幫小朋友們看過來。

其實,三年級的小孩哪知道什麽是情書啊,談戀愛對他們這個年紀的孩子,似乎是什麽很流行的事情。

按大人說的話就是過家家。

“孫天佑,你瞎講什麽?”

那個叫孫天佑的小孩起哄得正得勁,然被陳有書嗬斥,麵色當時就不爽起來。

隨即眼珠子一轉,快速開口說道。

“喂,陳友說你為什麽這麽著急呀?該不會這封情書就是你給班長寫的吧?”

旁邊的幾個小朋友驚訝地捂住了嘴。

“啊,真的嗎?陳永書,你竟然喜歡班長!”

“真的假的?你信裏麵寫了什麽?”

周圍的幾個同學正吵著,正主吳迎春就回來了。

“吵什麽呢?老師,待會回來了,都要把你們說一頓。”

別的不說,吳迎春當班長的範兒還是挺足的。

同學們也都挺怕她的,還是有一個孩子大著膽子說。

“班長,陳有書給你寫情書了。”

吳迎春驚訝地看了一眼桌鬥,確實有一封粉色的信。

她奇怪地看了一眼陳友書。

“你幹嘛?小心告訴老師。”

有書小朋友連忙辯解。

“不是我寫的,誰給你寫情書啊。”

吳迎春皺了皺眉頭,從桌兜裏拿出那封粉色的信。

打開一看,確實不是陳有書寫的。

署名是三班的於一航,竟然不是一班的。

湊上來的小朋友爭先恐後地看了看這封情書。

“哇,班長,你的魅力可真大,連隔壁班的於子航,都給你寫情書,校花追他,他都沒同意呢。”

一個女生用羨慕的語氣說道。

陳有書也湊上去看了看這封情書,說實話,文筆差勁得很,甚至還有錯別字。

本來以為吳迎春害羞得麵紅耳赤,沒想到他隻是掃了兩眼,就隨手把情書傳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

“煩死了,又多一張廢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