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26章 偷鼎與下毒

但是係統告訴她,她本來就是個炮灰,雲深道長自從那天見過她的頹廢樣子之後更是見她一次歎一回氣,像是已經準備給她燒頭七了,她對此十分無語,她甚至萌生了去偷用的想法,在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之後,她越來越覺得這個想法是可行的。

姬卿月又經過了幾天周密計劃,她決定將她的五徒弟李決叫回來,這件事如果有李決的幫助,成功率就會大大提高,可奈何她這個徒弟是個劍癡,天天不在教裏待著,總出去找人比劍,這讓她有些無從下手,她撐著下巴想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她抬手叫過來一個小廝,附耳說了幾句話。

“你聽說了嗎?聽說玄陰教山腳下有一個劍法極其了得的人。”

“聽說了,聽說了,據說啊!一把長劍連挑一十三位魔教弟子。”

“你這什麽老黃曆了,聽說現在都挑六十多位了。”

......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到了坐在一旁的李決耳中,他已經數不清這些天聽了多少關於那位用劍高手的傳言,他連夜趕回玄陰教就是希望在這位高手沒走前打上一場,見識一下他的劍法。

李決趕回玄陰教後就迫不及待去找那個傳說中的用劍高手,但是他將整座山搜了個便也沒見到那個人,他抓住了一個弟子問了一下,那弟子說,根本沒什麽用劍高手,是教主讓他們去散播消息的。

李決不清楚他師傅為什麽這麽做,但這一定是衝著他來的,他決定去問一問,還沒走到院子裏就聽到他師傅的哀嚎聲。

他有些擔心直接衝了進去,隻見他師傅整個人趴在石桌上,完全看不到臉,他連忙上前查看:“師傅,弟子來遲,師傅您怎麽了,師傅。”

姬卿月一臉懵的抬起頭,迷茫的眼神看到李決的一瞬間變成了驚喜,她欣喜若狂地說道:“徒弟呀!你師傅有事求你。”

李決呆呆地說道:“啊!師傅你在說什麽呢!”

姬卿月一邊瘋狂點頭,一邊說:“好徒弟您沒聽錯,你師父我確實有事要求你。”她迅速站了起來將強行按在她的座位上,一邊又到了盞茶遞給李決說:“來徒弟,邊喝茶邊聽師傅說。”

李決雖然不理解師傅在做什麽,但他記得自己來的目的,他伸手示意姬卿月先別說話,他放下茶盞說道:“師傅為何要放出那名用劍高手的假消息來騙徒弟。”

姬卿月心虛地低下頭,磕磕巴巴地說:“為師也是無奈之舉,為師實在是找不到你在哪裏才出此下策的。”她又將那盞被放下的茶遞了上去接著說道:“好徒弟先喝口茶消消氣,你聽為師說啊!”

“為師聽說那陌止水手裏有個神器。”

李決想了一想說:“陌止水手裏的神器多了,師傅你說那一個。”

姬卿月傻眼了,沒想到那貨手裏的好東西還不少,她說道:“就是一樽鼎。”

李決說道:“原來師傅說的是神器甲子元鼎呀!”他突然覺得不對說道:“師傅你問這個做什麽。”

姬卿月連忙解釋道:“沒什麽事!就是好奇想借來研究一下。”

李決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看著姬卿月,但是過了一會就理解了,他師傅這是改主意了,不收美男改收神器了,隻是這個神器有主了,還是正道魁首陌止水的家傳之物,果然不愧是他師傅,連目標都這麽特殊。

姬卿月看著李決的臉色想調色盤一樣五顏六色地,她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要跑!

“那個徒弟啊!你師傅我就看中這鼎了,想借回來燉個肉,嚐嚐看神器燉肉是什麽問道的,你到時候就幫師傅引開陌止水就行,我進去偷鼎,明白了沒有?我的好徒弟。”她拍了拍李決的肩膀,堅定的看著他,給他加油,“明白了嗎?我滴好徒弟。”

李決搖了搖頭說道:“師傅,你沒事吧!”他去引開,開什麽玩笑,他去送死還差不多。

姬卿月按下李決想要站起來的身子低沉著聲音說道:“實話說,我就是想要拿那樽鼎蹲完肉再還給他,為師就像想要氣一氣陌止水。”她感覺李決已經沒有站起來的想法後接著說道:“今日關於為師的謠言也沒少聽吧!說實話,為師很生氣,所以就想出口惡氣,我的好徒弟你明白吧!”

李決看看姬卿月想起了這幾天他聽到關於姬卿月要嫁給陌止水的謠言,他也很生氣,我玄陰教的教主嫁給陌止水,開什麽玩笑,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李決摸了摸下巴,重重地點了點頭,他表示他聽懂了,但他還不想去送死,回頭陌止水發現了他的家傳寶物被偷,第一個找的人就會是他,他還年輕,他還不想死,他還沒比夠劍呢!

姬卿月一個怒視過去惡狠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不去他就不殺你了嗎?”

李決靈光一閃,仿佛天令愛被人掀起,腦子頓時清明,對呀!他本來就是魔教中人,他們本來就是死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他肯定地說道:“我去。”

姬卿月非常滿意地摸了摸李決的腦袋說;“這才是我姬卿月的徒弟,行了一邊煉劍去吧!”

那邊姬卿月和李決說得熱火朝天,這邊雲深道長悠閑地散步,他還有些擔心姬卿月的藥出問題。

他決定再去看看,正巧,他看見了有一個小廝鬼鬼祟祟地走進了廚房,他小心翼翼的看了過去,正好看見那小廝偷偷地將一包藥粉倒入姬卿月地藥罐裏。

他思索一下決定這可能跟姬卿月藥裏的毒有關係,他決定悄悄地跟上去看看有沒有就會找到幕後之人,就算找不到偷一包藥粉回來研究看看是什麽毒,這樣也不算虧。

等到小廝躡手躡腳離開時,雲深道長也小心的跟在了身後。

傍晚如火焰一般的雲霞占據了一半天空,整片大地被映射上橙紅的光芒,雲深道長的臉龐並沒有被映上顏色,他小心翼翼地躲在陰影裏追上小廝的步伐。

他已經跟了這小廝一下午了,除了煎藥,送菜,打掃庭院,硬是沒看到他幹別的,雲深道長不禁疑惑,他也沒看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