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借鼎
姬卿月的意識不太清醒,但是她不想帶著這東西過一輩子,於是她含含糊糊地說道:“我會再想想辦法的。”她艱難地下了床,雲深道長見狀連忙上去將她攙回來房間。
次日清晨,姬卿月經過了一早上的思考還是決定正大光明的去借,無論如何她也得試試,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她強行爬了起來又跑到了陌止水那裏。
再進這個院子,姬卿月還是忍不住吐槽,真是悶騷!
陌止水見到姬卿月驚呆了,他忍不住猜測這妖女是去幹什麽了,一晚上的功夫像丟了半條命一樣,他試探性地問道:“姬教主,昨天晚上在我這兒你還不是這幅鬼樣子,這之後您幹嘛去了?”
薄紗一樣的雲彩遮住了月亮,姬卿月在夜色得掩蓋下悄悄潛入了陌止水的院子,進去的時候,她還不忘調侃一下,“咦咦咦,真不愧是陌止水的院子,有夠悶騷的。”
姬卿月捅破了窗戶紙,用力地往裏看,卻什麽都看不到,屋子裏太黑了,她小心地用勾開門栓進了屋子,由於月亮被雲遮住了,屋子裏比較黑,僅僅隻能隱約看那些輪廓,她小心地伸出手摸索著想找到那個燉肉鼎。
她的手似乎摸到了什麽,姬卿月努力睜大眼睛看了過去,突然她的眼睛被一束光刺到了,她抬起手去擋,餘光中看到陌止水譏誚的笑容。
“完蛋了,被發現了。”姬卿月認命的想到。
當她適應了光芒之後,睜開眼睛就看到陌止水端著一隻燭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她尷尬的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還扯著人家的裏衣呢!這下,她更尷尬了,她默默鬆開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陌止水輕佻地笑了出來,說道:“姬教主,您這身行頭來到在下的臥房裏是要幹什麽呀!”
緩慢的語調傳到姬卿月的耳朵裏,諷刺的意味瞬間多了數倍不止,但是她又不敢回懟人家,因為她今天就是過來偷東西的,此刻她的心裏已經罵了無數遍那個放她鴿子的李決。
陌止水看到姬卿月放開了他的衣服微微笑了一下,他頗有深意地上下打量著姬卿月,這姬卿月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還蒙住了麵,若不是他們兩個見了很多次,連他都認不出這居然是姬卿月。
“姬教主這是看上本座什麽東西了,你早說呀!本座酌情可以考慮看看送給你。”陌止水不客氣地出言諷刺道。
姬卿月看出了這是在笑話她,她也不客氣,抱住肩膀說道:“本教主的眼光高的很,壓根看不上你的東西,就是想看一下燉肉鼎...不對,是甲子元鼎。”
陌止水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連那幾分玩笑的心都沒有了,他厲聲嗬斥說:“姬卿月,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天下人誰不知道這是本座的家傳之物,絕不可能借給你,連看都不可能。”還燉肉,她要是敢燉肉,他就敢把玄陰教拆了。
姬卿月臉蛋通紅,她氣的直咬後槽牙偏裝作一副不在乎地樣子說道:“陌止水呀!陌止水,本教主就是說說,你怎麽還當真了呢!”她輕蔑地看著一臉警惕地陌止水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呀!是來看我的小徒弟的,這小徒弟不聽話偷跑下山,我好不容易才查到她在你這裏,今天是特意來接人的。”
陌止水將信將疑說道:“接人?你用的著這身行頭。”
姬卿月一時語塞,她滿不在意地說:“我白天正常接,你讓我接走嗎?”
陌止水接不上話,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把梓潼還回魔教,他打算好好勸勸瑾修,終歸是親生女兒,也不是自願加入魔教,應該被好好照顧,他正準備反駁突然一陣敲門聲,“上仙,上仙,我想了一下,我還是想回魔教。”梓潼軟軟糯糯的聲音傳來。
姬卿月一聽到這聲音飛快地打開房門保住了梓潼,真是救星啊!那麽多年沒白養,她捧起梓潼的小臉蛋就親了一口說道:“你這孩子怎麽偷偷下山了呢!知不知道師傅有多擔心你。”
梓潼很驚訝,一時間也沒注意到她的師傅居然在陌上仙的房裏,她開心地像隻小貓一樣窩在師傅的懷裏撒嬌說:“師傅我想跟你回家。”她摟著他師傅的細腰就不肯鬆手,她的小嘴說個不停,都是她一路上受的苦。
姬卿月也沒想到,這小丫頭下山居然受了那麽多罪,那個瑾修居然連自己女兒被人欺負了都不管,她心疼地揉著梓潼的腦袋安慰道:“沒事兒,沒事兒師傅帶你回家。”
燭台的光忽明忽暗,陌止水端著燭台為她們師徒二人照著亮,這個情景他覺得更像親人間的相處,他忽然認為梓潼跟著姬卿月回去也不錯,梓潼在他在這裏待了許久也沒見瑾修把她帶回去,他那父親做的都不如姬卿月這個把她搶走的師傅,他搖了搖頭斷了這個想法,魔教終歸是魔教,梓潼跟著姬卿月,難道她未來要跟瑾修父女相殘嗎?
“不行,你不能帶她走。”陌止水打斷她們二人敘舊。
“你搞什麽鬼。”姬卿月一臉不耐煩的回懟道:“我帶我自己徒弟走,還需要向陌上仙請示不成。”說著她將梓潼緊緊抱住。
“你想清楚了嗎?你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的機會了。”陌止水說道。
“我知道的,陌上仙,可我還是想回去,這裏這真的不適合我,”梓潼聽懂了陌止水的話外之意,但是她仍然決定跟師傅回到玄陰教,她在那裏過得更自由些。
姬卿月抱起小梓潼就離開了,用得著他管,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這群正道狗一天天讀什麽聖賢書,不修己身,反修他人,白讀那些書。
姬卿月帶回梓潼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走道半路就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她的身體,尤其是腹部特別疼,她覺得她的似乎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她抬手了摸了摸鼻子,一手血。
她踉蹌地摸到了雲深道長的房門,有氣無力地拍打著房門,快救救她,雲深道長披著衣服打開了房門,十分震驚地扶著姬卿月進了房間。
雲深道長清理好她的鼻血,將昏迷的她扶了起來,溫和的內力注入了姬卿月的體內,她的毒素在身體暴躁不定,神奇的是遇上了那內力竟然逐漸平息了下來,姬卿月漸漸轉醒,她虛弱的問道:“我這是怎麽了?”
雲深道長收回內力說道:“毒發了而已,你打算怎麽辦,你這毒發以後,三天之內必須找到解藥,找不到解藥,就在你身體紮根了,我雖然能替你保住命,但是你每隔三五天就這樣來一回,你能收受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