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魔女,男主想取我狗命!

第35章 雲深道長領盒飯了

姬卿月的玄陰教很快就招到了弟子,斷崖很快就注意到其中藏著的一些探子,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些人,防止他們傷害教主。

姬卿月知道弟子已經逐漸招滿了,但是她很清楚,如果她沒有實力,根本就護不住玄陰教,但是現在玄陰教又離不開她,這該如何是好呢!

她叫來了斷崖商量著讓他暫時接管教中大小事務,但是斷崖推辭一直不肯,於是她就想到了雲深道長。

“雲深道長嗎?那日若不是他及時帶著我們撤離,恐怕就無今日的玄陰教了。”斷崖深思熟慮後說道。

“本座確實該好好謝謝他,隻是這樣的重擔交給他,又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姬卿月有些猶豫。

“教主,雲深道長若是想離開早就離開了,不會跟著我們過那幾日提心吊膽的生活的。”斷崖說道,進過那幾日的相處,他早已經打消當時的疑慮,雲深道長機敏聰慧,又知進退,由他暫時接管玄陰教再好不過。

姬卿月點了點頭,也決定相信雲深道長,二人商量著明日告訴雲深道長。

在斷崖和姬卿月離開後,雲華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真是沒想到啊!老天爺待他不薄,睡個午覺都能聽到這麽好的消息,這個福氣雲深道長恐怕享受不到了,就由他來收下吧!他這樣想到。

姬卿月晚上去了後山練劍,第二天早上才回來,她正準備去找雲深道長告訴他接管玄陰教的事,剛走到半路上就看到殘月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教主,教主不好了。”殘月氣喘籲籲地說道。

姬卿月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問道:“是不是雲深道長出事了?”

殘月點了點頭。

她踉蹌了一下,險些沒站穩,殘月連忙扶住了她,姬卿月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哽咽著說道:“帶我去,快帶我去。”

雲深道長的屍體斷崖沒敢動,他想從現場中找到蛛絲馬跡抓到凶手,但是卻沒找到,他低頭看著這個不是他教中人,卻因教而死的人。

姬卿月進了房門,看到雲深道長蜷縮抱著自己躺在血泊中,一瞬間眼淚如同開閘泄洪一般,她趴在雲深道長的屍體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地,這是她來到在這個世界唯一一個不在意她身份對她好的人,可他居然被殺了,在她的玄陰教裏。

斷崖上去拉住了姬卿月,他同樣悲痛萬分,可是教主必須盡快走出來,玄陰教不能沒有教主,他說道:“教主,教主,節哀,雲深道長已經死了。”

“不...不...他沒有...他沒有。”姬卿月不肯離開。

“教、主、放手吧!”斷崖大聲喊道,一邊揮手讓圍觀的弟子離開,玄陰教的教主不可以沒有威儀。

姬卿月一時愣住了,她呆呆著看著斷崖說道:“他是因我而死,是我要把玄陰教托付給他,他才會死的。”

斷崖看著教主,沒說什麽,隻是叫來了殘月給雲深道長整理儀容。

姬卿月放肆地哭了一會後,就趴在雲深道長的身邊,腦子裏不斷地回憶著相處的一點一滴,斷崖就站在她身邊默默守著。

突然間她想到一個細節,問道:“昨晚巡邏的弟子就什麽都沒聽到嗎?”

斷崖回道:“回教主,屬下已經問過了,什麽都沒有。”

姬卿月瞬間沒了精神,但是在她的心裏已經牢牢的記住了這件事,她語氣平靜地說道:“準備下葬吧!”隨後仿佛幽魂一般離開了。

斷崖震驚地看著姬卿月離開的背影,他有些擔心,但還是按照吩咐辦事去了。

雲華憤怒地砸了一下桌子,他本以為雲深道長死了,他就可以接掌玄陰教了,誰知道姬卿月不準備把權利交出去,沒辦法他隻能作罷,但是這件事是他偶然間聽到的,若是他沒聽見呢!他會十分被動的,於是他準備在玄陰教裏準備出一股自己的勢力。

他開始暗中躲避著斷崖和殘月收買了一批人,這批人專門監視姬卿月的一舉一動,並將這些消息及時傳給他,好方便他及時鏟除一些對他不利的存在。

夜裏的風格外的涼,雲層十分厚重,連月光都不曾穿透,梓潼艱難的行走在路上,她就是貪玩了些,沒想居然玩到了這麽晚,隔壁切切私語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的意思是,教主這些日子一直勤於修煉。”

“是的,教主自陌上仙那裏回來之後,一直特別勤奮,隻要有時間就會去後山練劍,甚至於整夜都不會回來。”

“她這是要做什麽。”

梓潼驚恐地捂住嘴,小心地將身影躲在牆後,天呐!她這是聽到了什麽,居然有人暗中監視他師傅的行蹤,這些人是什麽人?

她小心地後退後一步想要離開,“哢”的一聲傳來,她似乎踩到了什麽。

“誰?誰在那裏。”兩道聲音同時傳到了梓潼的耳朵裏,她飛快的跑了起來,希望躲開身後的人。

雲華示意那個人離開後,追了上去,但是已經晚了,那個人已經不見了,夜晚昏暗,連那人的身形都看不清楚,他懊悔的甩甩袖子,隻得作罷。

“看來以後得格外小心些才是,今天晚上這個人也得好好查查,最好能殺了他,以絕後患。”雲華也慢慢回了房間。

梓潼跑了好久,終於沒了力氣跌坐在地上,她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腿,整個人像是小貓一樣瑟瑟發抖,她就是晚回了一會,怎麽會遇上這種事呢!

她好不容易冷靜下來,不經意地想到:“那個人的身形和聲音好像大師兄啊!”

她意識到這個細節後,又開始瑟瑟發抖,她驚恐地想到:“是大師兄在監視師傅!”

“大師兄暗中監視師傅,他要做什麽,他不會像話本子上寫的那樣,喜歡上自己的師傅吧!所以才會監視師傅,不對不對,我這腦子裏都是什麽啊!。”

“難道是他想殺了師傅,不對,不對,哎呀!大師兄到底要做什麽啊?”

梓潼痛苦地抱住自己頭,一臉糾結地走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