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如此古怪
姬輕音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這死丫頭今日怎麽如此古怪?怎麽跟自己之前認識的姬卿月大有不同了啊!
難不成她這是今天在宴會上出了分頭,人飄咯不成?
要是往常參加宴會,她都是趁機和姬卿月同坐一輛馬車的,從皇宮到姬府這麽遠的路,讓她如何走回去?
“姬卿月!不要以為你得了皇上和皇後的賞識就能這麽放肆!別不識抬舉!”
“啪!”
姬輕音一臉驚愕的看著姬卿月:“你……居然敢打我?!”
“一個身份低微的庶女,也配和我說話?回去讓你姨娘好好教教你規矩再出門吧!”
姬卿月一臉嫌棄,自行上了馬車:“我們走。”
這一次,姬卿月是斷然不會用大部分的時間,去教訓這些不相幹的人的,她要推進這裏的故事快速的發展,隻有這樣才可以找到更好的線索,完成這個隨機的任務。
姬卿月這麽一想,倒是越發的覺得自己機智了。
馬車上,姬卿月的腦子裏的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叮叮!積分+50,已激活人物李清照,預備使用技能:詩詞歌賦。】
姬卿月心下疑惑,想弄清楚是誰在和她說話,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前的墜子閃著微弱的光亮,那光亮隨著剛才的說話聲一閃一閃。
那個墜子……好像是原主小時候去寺廟祈福的時候,寺廟的主持送給她的,說以後會有大用處。
想到這裏,姬卿月的腦子裏麵隱隱有個不成熟的想法兒。
難不成,原主也有一個係統存在?
不過,看著她的這個係統,好像是比自己的係統牛逼很多啊。
就是有些可惜了,原主可能都不知道,她自己有這個係統的存在。
不然的話,她也不可能起的那麽慘了。
在前世的時候,原主的東西被姬輕音毀掉了。
還好這個墜子現在又回到了她身邊,隻是自己不是原主了而已。
姬卿月摸摸墜子,重活一次,一定不能讓原主的慘劇再次發生!
正想著,那墜子突然脫手飛了出去,懸停在姬卿月麵前,閃著幽幽的藍色光芒,腦子裏又出現了那個聲音:【叮叮!恭喜主人重生歸來!】
它會說話?!
我的墜子活了?姬卿月一陣訝異。
【叮叮!主人,你已經綁定重生打臉召喚係統,在打臉係統中主人可以任意召喚角色進行打臉,召喚時,可使用對應人物所具備的技能,但必須要有足夠的積分,否則無法激活下一個角色哦!】
還有這麽好的事?
姬卿月內心一陣狂喜,如此一來,有些事就好辦多了。
【叮叮!主人!我是你的隨身係統小叮,主人有事可以隨時呼喚我哦!】
墜子又重新掉落在姬卿月手裏,恢複正常。
姬卿月收好墜子,正那時,馬車不知不覺的停了下來,四周鴉雀無聲。
不對!
姬卿月輕撩開簾子,微微探頭,刹那之間,一支利劍飛射而來。
“砰——”
一聲巨響,眼看那劍即將刺中她,姬卿月緊閉雙眼,卻並沒等到被利劍刺穿的劇痛,一道血光閃過,眼前的黑衣人被瞬間斬殺。
“不要看!”耳側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姬卿月不清楚來人是何身份,但聽聲音判斷,此人的身手應是極好的。
馬車外不斷傳來慘叫聲,姬卿月不敢輕舉妄動,隻得大聲質問車夫:“外麵怎麽了?!”
車夫早已嚇得說不出話。
“說話!”
“回……回小姐,我不知道……”車夫被嚇得畏畏縮縮,話未說完,便被一支暗箭貫穿喉嚨。
馬車外終於恢複了平靜。
姬卿月再次探出頭,發現一個黑影閃過,她跳下馬車正要追上去,卻突然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攔了下來。
眼前的男子,劍眉星目,細長的眉斜飛入鬢,柳葉形的眼睛微微上挑。
“謹王爺?你怎麽在這兒?”
此人自方才宴會上便一直盯著她不放,現下又頻頻出現,難道……
來不及等到他的回複,姬卿月蹙眉,立馬跳下馬車。
“窮寇莫追,姬小姐,安危重要。”
話語之間,黑衣人已然消失無蹤,姬卿月回過頭,“謹王爺似乎早有預料,莫非知道這些人的來曆?他們為何要刺殺我?”
溫謹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溫婉而不失鋒利,那雙小鹿眼充滿了質疑。
“這話應當本王來問才對,小姐今日一舞傾城,莫不是不知樹大招風的道理?虧得本王及時趕到,不然,小姐危矣。”
“多謝王爺,易安告辭。”
說完,轉身便要走。
溫謹看到她的鞋襪,一抹殷紅滲透了裙邊,突地皺眉。
“你馬車壞了,我送你。”
姬卿月不是很想讓溫謹送她,自己莫名其妙被黑衣人刺殺,那群殺手是何目的,又為何突然出現?
還有自己的車夫為什麽變成了黑衣人的同夥?
這些問題堆積在腦子裏,答案尚且不得而知,需要去調查,姬卿月實在不想讓溫謹卷進其中,他身份敏感,一旦被人盯上,後果不得而知。
話音剛落,姬卿月突然被人抱了起來,直接帶上了馬車。
“方才宮宴之上,小姐舞姿動人,我竟不知,小姐原來深藏不露。”
姬卿月愣了愣,沒有說話。
溫謹深深看了一眼姬卿月,沒有再說話,他跳下馬車,拍拍馬背,馬兒便拉著馬車回了姬府。
馬車在街道上漸行漸遠,溫謹看著遠去的車馬,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半晌,他仿佛自語一般,輕聲說著:“既然都看到了,就出來吧。”
“藏得這麽好,還是被你發現了。”
清亮的聲音傳來,一襲黑衣的男子融在夜色中,若不仔細辨認,很難發現他就在溫謹身邊兒。
他看著那漸漸消失的影子,眼神多了幾分玩味:“方才在宮宴上就覺她不對勁,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
這沈家少爺自小和溫謹一起長大,心思細膩,溫謹的所思所想,他都了如指掌。
“看出什麽?”溫謹麵無表情。
“你懷疑她和你母親那件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