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52章 給小貓順毛~

方大娘奇怪看了江淮一眼,這孩子有點過於熱心腸了吧,再怎麽說也是個大男人,這非親非故的,傳出去對九丫頭名聲可不好。

倒是方大爺想得比較多。

昨天江家小子把人一路抱著在村子裏跑,九丫頭還渾身都濕透了,兩人再怎麽說也是有了接觸,估計今天回去,村子裏也該傳得有鼻子有眼。

這些人平常就好八卦,九丫頭的名聲在她們嘴裏,基本都快被傳沒了。

在他看來,既然江小子有意,倒不如順水推舟。

正當兩口子僵持不下時,支書走過來打著圓場,“大哥,嫂子,你倆就先帶招男回去吧,她還需要人照顧,這還有我守著呢。”

聽了支書這話,方大娘突然想到昨天跑了的兒子兒媳,這家裏還有一堆爛攤子沒收拾,是該回去看一眼。

“那行,支書,這兒就拜托你了,晚點我收拾點東西再過來跟你換。”

說罷,兩人跟他們道別,拉著依依不舍的方招男就出了醫院,臨走時,江淮特意囑咐,河邊的事暫時別跟家裏其他人說,以免又惹出亂子。

還是等初九醒了,問清楚情況後,再做打算。

等人走後,支書才轉身,神神秘秘地看過來,“河邊的什麽事兒?”

江淮輕咳一聲,臉不紅心不跳地岔開話題,“我去看看人醒了沒。”

毛根緊隨其後,給支書丟在了醫院門口。

……

過了中午,護士又重新來紮了針。

察覺到皮膚的刺痛,初九顫抖著眼皮,緩慢睜開,入眼是一片模糊的白,適應過來後,才慢慢聚焦到坐在床邊的身影上。

在醫院過了一夜的江淮,下巴上落了些胡茬,身上還是昨天剛從學校回來還沒換下的襯衫,袖子被他卷到手肘,發絲略顯淩亂,這會兒正仰頭閉著眼睛在休息。

他不會一直在這兒守著的吧?

初九這麽想著,身下也開始活動著想要坐起來,手背上的輸液針被牽動,疼得她眉心一蹙。

“你醒了?”剛才還在休息的男人,這會兒睜開眼,正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己。

“嗯。”

初九看了眼周圍,又問道:“男男呢?”

江淮起身,將她扶著,又拿了隔壁床的枕頭墊在她身後,動作自然到像是順手的事兒,而他掌心的溫度透過病號服傳來,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隻聽溫潤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她醒的早,醫生說沒什麽大礙,一早就被家裏人接了回去。”

說完這話,確定她能自己倚著後,江淮又坐了回去,聲音也沒有任何起伏,就好像剛才那些動作對他來說再平常不過。

初九還以為自己多想了,強迫自己忽視掉剛才的怪異感,正要問點別的,房門被推開,買了餅子回來的毛根風風火火闖進來,一見她醒了,猛地刹住腳。

“方同誌!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等著,我去叫醫生!”

說完,把餅子往江淮手上一塞,又著急忙慌地跑了出去。

初九眨眨眼,毛根同誌一如既往的熱情啊。

不過,經他這麽一打岔,剛才那點曖昧氣息已經徹底消失,江淮坐直身子,又問起招男落水的事兒。

說實話,初九自個兒也不知道男男是怎麽落的水,當時她注意力全在東東身上,直到人掉下去後她才抬頭。

不過,想到當時自己背後被小輝推的那一下,男男應該沒撒謊。

江淮撚了撚手指,沒想到問出兩種情況來。

這小輝一下推了兩個人,但對方都沒有看見,不是說他不信方初九,而是這樣一來,指證不夠有說服力,罪魁禍首根本沒辦法被收拾。

正當他在想怎麽處理小輝這事兒時,毛根帶著醫生進來了,還有回家吃過飯趕來的支書。

一番檢查下來,除了有些落水之後的驚嚇外,別的沒什麽問題。

至於她自個兒身體的老毛病,倒是被醫生逮著多叮囑了幾句,無外乎還是那幾句,少受外界刺激,避免過度勞累。

初九如今可是惜命得很,哪怕這些話都磨得耳根快起繭子,也照舊乖乖地聽著,頭頂一縷翹起的發絲,隨著她的點頭而上下晃動。

江淮心下莫名有種想要上去給順直的衝動,挪開眼,慢慢看向別處。

送走醫生,支書見人已經沒事,關心了幾句,又問道她要不要多住一天,這晚上方家還會來人守夜。

可初九心裏記掛著招男,還有方老太太一定也急壞了,趁支書趕來的牛車還在,倒不如先回去,也好省得麻煩家裏人再過來一趟,要是晚上換成三大娘守夜,那她可能睡覺都得睜一隻眼。

聽了她的想法,三人都沒有阻攔,江淮去幫忙辦出院手續,回來的時候,初九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

其實也沒什麽好帶走的,也就一套換下來的髒衣服,還是剛才在門口臨時買來湊合的。

從醫院出來,初九跟江淮問著這兩日的花銷,“待會兒回去我把錢給你。”

“不急。”江淮淡淡的開口,反而問起回去後,小輝的事要怎麽辦。

“當然是有帳算賬。”

之前初九一直覺得,家裏這幾個小輩,無外乎就是被寵壞了,都是孩子,到時候好好引導一下就行,所以才會想著都給送去上學。

可現在看來,問題已經不是讀兩本主席語錄就能解決的了。

這根裏壞透了,怎麽救也是無濟於事。

略微思索,初九突然想起上回後山野豬的事兒,她看向江淮,問道:“咱們村有誰家釀酒嗎?”

這麽跳躍的問題,江淮先是一愣,而後在腦中搜尋片刻,搖搖頭。

去年幹旱,村裏不少人家飯都吃不上,更別說有多餘的糧食來釀酒。

走在前麵的支書這時插了句話,打趣道:

“隔壁村倒是有釀酒的,怎麽,你這丫頭,是要打上一斤慶祝一下去去晦?”

初九笑著敷衍過去。

她想,是不是自己太過敏感,三大娘的娘家可就在隔壁村,而江淮卻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似乎也不是打酒的事兒,刻意放慢了些腳步,拉開了兩人與支書的距離。

確認聽不到後,他才追問下去。

初九如今在村子裏除了他與毛根,好像也沒有別的人能信任,一番權衡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當時的判斷。

“你是說,野豬是有人故意引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