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54章 東東其實非常膽小怕事

隨著老太太的話音落下,屋裏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去。

隻見方初九站在堂屋門前,蒼白的臉上還帶著病容,眼神卻亮得嚇人,江淮則是像護衛一般站在她身邊。

滿屋寂靜,初九走進來,先把老太太安撫住,又轉身看向小輝,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這胃口還挺不錯嘛。”

東東這會兒已經止住了哭聲,正往三大娘背後藏。

在場的人都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幕,方老太太不明所以,問道:“九丫頭,你這是?”

初九指著小輝,開口就是一句王炸。

“昨天,是他在河邊把男男給推下水的。”盡管初九一直相信眼見為實,但也不妨礙她現在直接指證。

回來的路上她已經想得很清楚,無論如何,小輝都不能留在這個家,骨子裏已經有了壞根,今後明裏暗裏隻會越來越給人使袢子,前兩次她僥幸逃過,可難保不齊還有第三次第四次……

為了自己的安危,她隻得想辦法把人送走。

三大娘這會兒麵上已經維持不住虛假的笑,直接起身,指著初九就開始罵道:“放你娘的屁!我兒子才十幾歲,那做那種遭雷劈的事兒?”

“這遭雷劈的事兒他可做了不止一次呢。”初九眼神帶著輕蔑,看著一直沒有動作的小輝,“我伸手去拉男男時,他又從後麵將我也給推了下去。”

短短幾句話,將她和方招男是如何掉水裏這事兒說得很是清楚。

老太太嘴唇哆嗦,聲音都帶著顫抖,“九丫頭,你說的都是真的?”

初九扶住她,輕輕點頭,而後又看向剛才進屋還在哭泣的東東。

小胖子雖然以前做的事不太討喜,但到底年齡小,不會撒謊,她蹲下身,盡量放柔了嗓音,“東東,你昨天也看見了,到底是誰把人推下水的?”

三大娘這時一把扯過東東就往自己身後帶,還威脅道:“你少在這兒誤導孩子,咱們做人的講證據,你說是我兒子推的,證據呢,就憑你空口白牙在這兒栽贓?”

一直沉默的三大爺突然上前,把東東揪了出來,當著眾人的麵,質問他到底有沒有看見。

東東沒有回答,隻是一個勁兒地哭。

初九心中閃過一計,直起身子,“不說也沒事兒,到時候等公安來了,一問便知。”

“這點事你還至於報公安?”三大娘聲音都尖了起來。

在她看來,方初九跟方招男都沒事兒,撿回條命就該老老實實的,像現在這樣鬧得大家都不安生,至於嗎?

初九沒搭理她,反正都是自己瞎說詐這兄弟倆的,都是小孩子,現在可沒有未成年犯罪那一說法,公安才沒空來管這事兒。

小輝一言不發的站在那兒,倒是東東,一聽到公安倆字,嚇得立馬就噤了聲,他知道公安是要抓人走的,像表哥一樣,一去好多年都不能回家。

想了好一會兒,才唯唯諾諾地出聲:“是……是哥哥……是哥哥推的,不是我!”

“你瞎說什麽呢!”三大娘頭一次對小兒子發了火,轉頭又準備上前找初九理論,“東東就是被你嚇糊塗了亂說話,可不能作數!”

江淮這時突然上前一步,擋在了她的麵前,絲毫沒有在插手別人家事的自知。

三大爺繃著一張老臉,將小輝也拎了過來,“雞崽子,你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推的!”

可小輝就是悶著不吭聲,氣得三大爺就要上手打人,被三大娘一把攔下。

堂屋裏已經快要亂成一團,方老太太瞧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覺得這個家,可能真的快要保不住了。

她沉聲,讓二房的人先回去,又讓大娘去把招男叫來,隻留當事人在這兒,看樣子是要定出個結論來,至於局外人江淮,老太太沉默半晌,還是將人請到了院子外麵等著。

“吱呀”一聲,堂屋門被關上,老太太招手,讓東東過來。

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她隻是想再確認一遍。

三大娘一手摟住一個孩子,把護犢子的架勢表現得淋漓盡致,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方初九,心裏早就把她罵了千百回。

她就知道和這病秧子天生犯衝,回來搶了屋子,轉頭又把侄兒害了,現在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

小輝在她娘的懷裏,有了些底氣,脖子一梗,說了句:“我沒推,是她們自己腳滑。”

聽著他的狡辯,初九突然笑了,還以為這孩子會一直沉默呢。

他這麽說,不就代表當時自己也在河邊嗎,老太太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又回憶起昨天下午回來,這倆孩子就像沒事人一樣在院子裏,心底也涼了幾分,擺擺手,語氣滿是無奈。

“夠了,老三,把你媳婦兒跟孩子帶回去吧,明天一早,讓支書和村長過來做個見證,把家分了。”

老太太這話裏的意思,無外乎就是就此兩清,可初九卻覺得,還不夠。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可小輝這樣的,就算分家,今後也在一個院子裏,對自己仍舊是個威脅。

她正要出聲反對,房門被人從外麵敲響,等在院子裏一直沒走的江淮突然走了進來,還帶著剛才跑了一趟隔壁村的毛根。

是真的跑著去的,現在還能看見他額前布滿的汗珠,以及沒勻過來的呼吸。

隻見江淮走到小輝麵前,開門見山地問道:“月前後山的野豬,跟你有沒有關係。”

又是一個炸雷,驚得方老太太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家小子,你這話什麽意思?”

大爺大娘和招男也都愣住了,等著他的回答。

江淮目光掃過身後的方初九,將毛根打聽到的消息一字一句說了出來,聲音清楚地撞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裏。

“毛根剛才去酒坊打聽了一下,月前小輝一個人去那兒找過他小表哥王安,走的時候,抓了一些酒糟,說是要去河邊釣魚用。”

“可這跟野豬有什麽關係啊?”大娘不太理解,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時,初九走上前,把野豬出現那天,她在周圍土裏翻出酒糟的事兒說了出來,末了,還不忘說那段時間總在山腳下遇見小輝。

種種事情連在一起,有人證也有物證,小輝沒了之前的硬氣,索性破罐子破摔,朝初九吼道:

“都怪你!是你自己找死!賴不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