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57章 翠芬嬸子,一款不太中用的好閨蜜

隻見門外,三大娘正跪在那兒,看到老太太出來,立馬就開始哭嚷著。

“娘,那丫頭片子最聽你的話,求你,求你去跟她說說,饒了小輝吧,他才十幾歲,要是傳出去,今後還怎麽做人啊!”

老太太聽著這話,轉頭又回了屋子,還順帶把門也給關上了,像是不願再搭理她。

三大娘碰了壁,急著起身拍門,“娘,你要是不管小輝,那我就帶著東東離開這個家,你可想清楚了,如今你的孫子可是一個都沒留下,今後誰給你送終啊!”

她自認這個理由能讓老太太心軟,可不曾想,下一秒就被走過來的三大爺一把抓住,“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跟我回去!”

“我不!”三大娘一把甩開,怒視他,“連自己兒子都護不住,你真是個廢物!”

三大爺瞧著她,多年的夫妻感情,到底是忍了下去。

但三大娘如今正在氣頭上,根本不領這個情,轉身就拉著一直沒吭聲的東東往外走,看樣子,是打算回娘家。

這方家一連兩個媳婦都跑了,這倒是讓村裏人看了好大一個熱鬧。

尤其是第二天得知老太太要分家,紛紛過來圍在方家院子外,想聽聽看怎麽個事兒。

這吃瓜的人總是跑在最前頭,天剛亮沒一會兒,就有嬸子早早吃了飯在往方家院子那邊靠。

翠芬嬸子也在其中,手裏還拿著半張沒吃完的餅,正跟身旁幾個要好的嘀咕。

“要我說啊,這事兒還是那老四家的不地道,跟一個孩子較什麽勁。”

“而且,從她回來後,這老方家就沒幾天消停日子,保不齊是個攪家精啊!”

“這樣的女娃,今後怕是不好找婆家,誰娶誰受罪。”

這一連串的數落,讓跟上來的江淮媽媽忍不住插話,“翠芬啊,話不能這麽說,那丫頭也是個可憐的。”

“就是。”另一位嬸子附和道。

她之前也信了這翠芬的話,認為方初九是個嬌慣的資本家小姐,可後來她幫自己和其他鄉親們守住了不少糧食,還在山裏保住了自己的娃,自那之後,她就覺得這丫頭挺不錯的。

翠芬也沒想到會有人跟自己唱反調,連忙拔高了聲音:“她可憐什麽,動動嘴皮子,給讓人家抓的抓,散的散,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晚輩?”

江淮媽媽冷笑一聲,眼角的餘光從她身上掃過。

“虱子沒落在自己身上還真是不怕癢,我看要把你推河裏,你能把人家祖上三代都掀出來罵,更何況那都三番兩次衝著要命去的,但凡初九丫頭還能原諒,我都看不起她呢!”

翠芬被懟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哼了一聲,懶得再跟她們掰扯,加快了些腳步,又去找前頭的人說話。

方家院子裏,村長和支書已經搬來桌子,大隊會計在一旁翻著工分本。

初九扶著奶奶坐下後,就站在一旁,招男像個小尾巴似的黏在她身後。

至於大房二房,都躲在了房裏,畢竟分家一事太過丟人,即使不是自己,他們也不想出去聽這閑話。

“都到齊了?”支書環視一圈,“老三家的人呢?”

話音剛落,才見三大爺佝僂著背從屋裏出來,眼皮浮腫,顯然一夜都沒睡好,走到桌前坐下後,一言不發。

“開始吧。”支書示意會計。

老會計清清嗓子,開始念起了今年這幾個月三房的工分計算,還有上交的餘糧。

三房的屋子裏突然傳來“砰”的一聲響,接著傳出三大娘的哭聲:“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院子外看熱鬧的村民都看了過去,一個個伸長脖子,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翠芬嬸子趁機高聲說:“瞧瞧,這是把人逼成什麽樣了?”

隻是任由裏麵的哭喊聲再怎麽大,院子裏,老太太依舊沒有反應,隻是催促著老會計快些算。

得了主家發話,那會計又連忙擺弄起算盤,繼續報著賬。

三大爺像根木頭似的聽完,最後在分家文書上按了手印,這糧食和家具分得清清楚楚,至於碗筷,昨晚被三大娘砸得差不多,老太太擺擺手說算了,算是給三房留了最後的體麵。

看熱鬧的村民見沒打起來,如今這家也分了,逐漸散去。

翠芬嬸子臨走前還特意站在院門口大著嗓子陰陽怪氣道:“我說方家丫頭,什麽時候打算再把其他兩房也分出去啊?”

初九抬眼,黑白分明的眸子裏一片平靜:“嬸子隻要少操心點別人家的事,活得久一些,到時候自然會看到。”

翠芬被噎得說不出話,氣呼呼地走了。

等人徹底走完後,院子裏歸為寧靜,老太太才顫悠悠地起身,去找大兒子兩口子說孫媳婦的事兒。

初九也是這會兒才知道,大堂嫂也回了娘家,還是因為挨了一巴掌的原因。

不過這樣也好,招男還能有幾天消停日子過。

當晚,三房在屋旁搭了個臨時灶台開的夥,不過是三大爺做的,三大娘從始至終都待在屋裏。

東東這孩子今天一天話都很少,跟在他爹身邊,偶爾幫忙幹點小活兒,瞧著倒是成長了不少。

入夜,初九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直到快睡著時,才迷迷糊糊聽到外麵傳來輕微的“吱呀”聲,像是門被悄悄拉開的動靜。

第二天一早,三大爺驚慌的喊聲就驚動了全院:“人呢!”

初九披衣走出去,隻見三大爺像沒頭蒼蠅似的在院裏亂轉。

方老太太拄著拐杖出來,皺眉道:“大清早的嚎什麽?”

“娘,孩兒他娘和東東不見了!”三大爺急得滿頭大汗,“就屋裏值錢的東西都沒了!”

正說著,翠芬嬸子從院外走進來,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別找啦!你婆娘帶著東東回娘家了!”

說罷,她特意看了初九一眼。

“人家說了,反正這個家也不在乎他們娘倆的死活,要怪,隻怪有些人不留情麵。”

院子裏霎時安靜下來,初九站在那兒,平靜地看過去,“真是辛苦嬸子跑這麽一趟來傳信兒,她兒子不在乎我的死活,我又憑什麽慣著她呢?”

“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