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6章 披著他的衣服回家

這人中午才從她家路過,因為對方相貌太出挑,初九還有點印象。

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大一號的水桶,想必也是來挑水的。

應該是見自己一直在研究套繩索,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幫了這麽一回。

這會兒兩人離得有些近,他身上的氣息以一種難以忽視的侵略的意味,縈繞在初九周圍。

“謝謝。”初九小聲開口。

輕柔的嗓音鑽入江淮的耳中,像羽毛拂過一般,有些癢。

天仙嗎?還真是。

不過就是身板太弱了些,還有就是,怎麽會這簡單的繩結都不會係。

“不客氣。”

江淮應了一聲,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不妥,往後退了退,示意她水應該可以提上來了。

初九本以為繩子的事解決了,這打水就不成問題,畢竟自己有的是力氣,可她顯然忘記如今換了副身子。

使了半天勁,手臂都有些發抖,不過好在水桶是終於被提了起來。

將套在上麵的繩索解開,初九又試了試重量,準備鉚足一口氣直接拎回院子。

可惜剛走出兩步路,就踩到井邊被打濕的青石板,整個人滑倒在地。

而木桶也隨之翻倒,大部分都灑在了初九的身上。

四月的井水依舊冰涼,她被激得打了個哆嗦,江淮也沒料到會發生這事,剛想上前給人扶起來,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

隻見她跌坐在地上,上衣被濺起的水花打濕不少,此刻正貼在身上,勾勒出有些少女生澀的曲線,少許幾滴水珠從臉龐滑落,順著脖頸向下。

“咳……”

意識到自己看見了什麽,江淮黑眸微動,而後驟然移開視線,隻是緊繃的側臉泄露了他的無措。

初九有些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一貫蒼白的臉上也染上了紅暈。

如今水是沒法打了,她扯了扯衣擺,一手環在身前,將比較尷尬的地方擋住,另一隻手準備去拿水桶,心中祈禱著,回去這一路,但願不會遇到什麽人,不然,她的臉才真是丟大了。

見她要走,江淮才回過神,心中掙紮片刻,還是伸出手,飛快地將身上穿著的外套脫下來,遞了過去。

“拿去。”

“不……不用了吧。”初九連忙擺手,她這會兒說話都有些結巴,不知是害羞,還是冷的。

“叫你拿著就拿著!”

江淮懶得跟她墨跡,把外套撐開往人身上一搭,便不再看她,梗著脖子轉身,將已經打滿水的桶拎上,一手一個,腳步匆忙地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初九攏了攏身上的衣服,還好走得快,不然自己真不知道說些什麽。

回到院子時,二房的堂妹方盼兒已經在家,見她這副狼狽樣,嚇了一跳,連忙出聲詢問:“堂姐,你這是幹嘛去了?”

“打水,不小心摔了一跤。”初九把水桶放到一旁,就回了屋,準備把身上的濕衣服換下來。

站在外麵的方盼兒一直盯著她,自然沒漏掉她身上那件大小不合適的外套。

這外套一看就是男人的,不免心中唾棄。

呸,京市來的又怎麽樣,這才回來一天就到處勾男人,裝模作樣!

換完衣服,初九坐在床邊擦著發尾。

心想著,得找個法子先把身體鍛煉好,別等沒撐到高考,人先倒了。

這會兒她腦中閃過許多健身操視頻,不過都被pass掉了,最後選擇了較為溫和的八段錦,老祖宗嚴選,更有說服力!

晚間吃飯時,初九碗裏多了個煮雞蛋,那是老太太特意煮的,說是給她補補身子。

夜幕降臨,西邊偏房的炕上,三大娘照舊開啟了睡前的念叨。

“這丫頭片子一看就活不長,給口吃的養著就不錯了,還一天一個雞蛋,也不嫌噎得慌。”

“行了,少說兩句吧,你怎麽就跟人九丫頭過不去呢,小小年紀沒了爹娘,身體又不好,多照顧一些怎麽了?”三大爺從屋外走進來,正巧聽見這句話。

“什麽叫我跟人過不去?”三大娘皺著眉,“分明是那賠錢貨先挑事兒,打你兒子的主意!

三大爺抿了抿嘴,臉色有些不好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不惦記人老四家的屋子,至於讓她惦記你兒子嗎!”

夫妻倆開始拌起嘴來,躺在裏側的小輝聽著爹娘的爭吵,默默記在細膩,隨後朝裏翻了個身。

第二日一早,初九昨個兒被水一潑,有些受涼,索性躺在**多睡了一會兒。

家裏隻有方盼兒在,正坐在院子裏收拾著昨天摘回來的野菜,見那屋子一早上都沒個動靜,便悄悄走過去趴在窗邊看了一眼,卻發現她還沒醒。

這時,院外進來一位嬸子,是三大娘的好友——翠芬。

前些日子三大娘扯了塊布回來,拜托她給東東裁了兩套衣服,今天剛做好就給送了來。

翠芬嬸子將東西搭在晾衣架上,叮囑著:“盼兒,我把東西放這架子上了啊,回頭告你三大娘一聲,讓她別忘了結我工錢。”

方盼兒應了一聲,見她還不走,有些疑惑。

這翠芬嬸子是村裏出了名的嘴巴大,不是字麵意義,而是特別好八卦。

隻見她悄悄往方初九那屋子探頭,又低聲問了一句:“誒,盼兒,你家那新回來的京城小姐呢?”

“屋裏睡覺呢。”

方盼兒沒好氣地努嘴,想到自己天剛亮就被叫起來去廚房幫忙生火,心中不免生出些怨恨。

同樣是女孩兒,奶奶的偏心卻很明顯,出門前還特意留了早飯在鍋裏,這人可真是命好,起來就能吃上熱乎的。

這翠芬嬸子一聽,立馬瞪大了眼。

“這都快晌午了,哪有大姑娘這麽犯懶?”

“人家又不用下地幹活兒,睡醒還有飯吃,換我我也樂意。”

聽著方盼兒酸溜溜的語氣,翠芬嬸子是直搖頭,這是認回來個親戚還是供著個祖宗呢?

不過這話她是沒說出口的,再瞧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這會兒已經由好奇轉為鄙夷,匆忙離開,準備去跟自己那幫老姐妹好好說說。

初九是在這人走後半個多小時才醒的,頭有些昏沉,從帶回來的藥裏找到對症地吃下,洗漱後便開始在院中活動著,慢慢恢複體力。

而方盼兒早在她走出屋子時,就站在旁邊盯著她做完了整套廣播體操。

坐在椅子上等汗消,初九才側目望向一直看著自己的堂妹,實在找不到什麽話題聊,最後隻得對她笑了笑。

隻是,對方卻被這笑容晃了眼,心裏的嫉妒又漲了幾分。

憑什麽,一個病秧子,能長這麽好看?

直到感覺休息得差不多,初九起身回房,拿出離開葉家時趙雪塞給自己的包裹,裏麵的錢票已經連同葉偉國給的那份,鎖在了櫃子裏,如今隻剩下一些藥物跟補品。

說是補品,但大多都是常見的玩意兒。

紅糖,麥乳精,隻是在這個年代顯得十分精貴。

初九對這些東西並沒有旁人看的那般重,捏著紅糖袋子就去了廚房。

但這一幕卻讓方盼兒好奇極了,還以為她是良心發現要攬下做飯這活兒,急忙進去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