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60章 支書的必殺技為什麽不早一點拿出來?

等支書走遠後,江淮和毛根又重新攀上祠堂屋頂。

竹子和二寶蹲在上麵,一臉震驚,剛才方初九舌戰群儒的場麵,他們在高處看得一清二楚。

“乖乖……”,竹子捅了捅二寶,“這方家丫頭跟傳言完全兩碼事啊!”

二寶撓撓頭,讚同道:“是啊,翠芬嬸不是說她不能吃苦然後說話又刻薄嗎?我看剛才講話倒是句句在理……”

江淮走過來將瓦片遞給他們,很難得沒有刺他倆,聲音都帶著一絲笑意,“所以啊,這識人得靠眼睛看,用心去判斷。”

他朝下瞥了一眼,隻見初九這會兒正佇立在祠堂前,像是在思考些什麽。

毛根也慢慢蹭過來,得意地咧嘴一笑:“還得是我,打第一天見了天仙就沒信過村裏人說的那些話,你們啊,都得跟我學著點……哎喲!”

話沒說完,一個爆栗精準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江淮側過頭,眯著眼警告:“行了,就你能嘚瑟,快幹活!”

屋頂上的工作井然有序地進行著,初九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屋裏她暫時進不去,上麵蓋著瓦呢,隨時都有掉落東西的風險,萬一砸到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祠堂外麵,雜草叢生,也從來沒人搭理過,草籠子都要半身高。

如今天是越來越熱,蛇鼠蟲蟻都開始出動,今後孩子們是要來上學的,被咬了可不行。

但這會兒又找不出趁手的工具。

將這個事記下,初九又去祠堂周圍轉了一圈。

這原先的地主家還真是有點說法,選的地方確實不錯,而且能看出是下了血本,哪怕過去這麽多年,四周的排水依舊能用,倒是省了後續再重新改建。

上午經過村民那一打岔,這時間倒是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到了中午。

竹子跟二寶家離得遠些,早早地就走了。

江淮和毛根將剩下的活兒又接著幹了一會兒,才在初九的催促聲中下來。

回去路上,江淮走在初九身側,瞧她被日頭曬得有些微紅的臉,突然開口:“下午你就別來了,這點活兒,我們幾個就行。”

“那怎麽成?”初九聞言立馬搖頭否定他這個提議,“這修祠堂本身就是我提出來的,理應出份力,當甩手掌櫃可不行。”

再說了,她這下午都給自己找好活兒幹了。

江淮見拗不過她,沒再反對,隻是再次看向初九時,眼底漾著一抹笑。

同時心裏也忍不住罵了一句,那些傳她是資本家小姐做派的,真是眼瞎,她這樣比村子裏那些偷奸耍滑的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跟江淮和毛根分開後,初九往方家走去,剛跨進院門,就看見大堂嫂帶著天賜在院子裏玩兒。

廚房裏是大娘在忙碌的身影。

沒想到這麽快就給人接了回來,她還以為得像三大娘那樣耗上許久呢。

“喲,我當是誰回來了呢”王桂蘭瞥了她一眼,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原來是攪家精啊~”

初九充耳不聞,徑直從她身邊走過,身後傳來咬牙切齒的咒罵:“呸!裝什麽!”

突然,老太太那屋的門簾被掀起,上次的一巴掌仍舊記憶猶新,大堂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帶著孩子回了自己屋。

“九丫頭,”老太太衝初九招手。

正巧,初九這會兒也有事要跟奶奶說,也顧不上洗手,三兩步就走了過去。

進到屋裏,她把早上的事大致說了一下,聽到祠堂辦學校的事兒成了,老太太眯起昏花的眼睛,“倒沒想到你這丫頭還真有本事,能說服那些個老頑固。”

“這還得多虧了江淮和支書。”說到這兒,初九忍不住笑了起來,“早知道大夥兒都聽政策,我就直接讓支書來了。”

如今,就隻差老太太出力,說服大堂嫂把招男送去上學。

隻不過,這難度恐怕是前所未有的,畢竟前兩天才在眾人麵前挨了打,她估計還記恨著呢。

初九有些為難的開口:“奶奶,原先說讓家裏孩子都去上學,可如今小輝被帶走,東東和三大娘回了姥姥家,盼兒又滿了十八,如今就隻剩下男男,我擔心,大堂嫂那兒不能同意。”

“是啊……”老太太顯然也知道,有些倍感無力。

初九心頭一跳,還以為她要知難而退,連忙出聲:“奶奶,你一定能讓男男讀書的,對吧!”

“急什麽,如今還是我管家,大房自然也會聽話,再說了,又不用她拿錢,放心吧。”

老太太把人安撫住,又關心了幾句祠堂那邊的事兒,才把人放走。

出了屋子,這會兒大堂嫂依舊待在自己的房裏沒出來,初九走去打了水,將手洗幹淨,準備去柴房找個除草工具,下午好將祠堂門口那塊地方清理出來。

正翻找著,隻見院門被推開,招男端著洗衣盆走進來,表情蔫蔫的。

初九心裏咯噔一聲,這孩子剛落了水,就連自己現在都有些不敢往河邊湊,這當娘的居然直接就把人趕去洗衣服。

見院子裏這會兒沒別人,她招手,讓招男附耳過來,低聲囑咐幾句。

下一秒,小姑娘的眼睛亮了一下,初九對她比了一個“噓”的動作,隨後先一步回了房間。

……

午飯過後,毛根去村長家等江淮,江嬸子已經知道初九要在祠堂辦學校的事,她當年能力排眾議供兒子讀完高中,如今自然也是讚成這個想法的。

在江淮準備出門時,江嬸子突然拿出一個水壺,是他當年工作第一個月買回來的禮物,還是新的。

“兒啊,下午天熱,這一來一回的不方便,帶點水去喝。”

“媽,不用了吧。”江淮瞧著那被重新編製出來壺繩,還是寶藍色,眉間就直抽抽。

江嬸子可不管這些,直接就把壺往他懷裏一塞,接著把兩人推出了院子。

村長坐在屋簷下,總覺得自家婆娘這舉動怪怪的,忍不住多嘴問道:“他一個大小夥子,還能把自己渴著了?”

話音剛落,就收到江嬸子翻來的白眼。

“我那是給兒子準備的嗎?就你這腦子,也不知道想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