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66章 怕兒子不要別人,也怕兒子沒人要

翌日一早,方家院子外,江嬸子提著個竹籃過來,剛進院門,就瞧見初九窩在椅子裏,小臉煞白。

她心頭一跳,這孩子不應該去祠堂了嗎,現在這樣子看著是又犯病了?

初九聽見聲兒,半眯著眼睛,發現是江淮媽媽,直起身子跟人打了個招呼,隻是聲音還有些虛浮,“嬸子,你來啦,有什麽事嗎?”

“我來找你奶,九丫頭,你這是咋啦?”

江嬸子好奇,卻聽初九說是來事兒了的原因,有些詫異,疼成這樣,估計要孩子確實是個問題。

她將目光停留在初九那張好看的臉上,心裏那點遺憾才被撫平,罷了,有這麽漂亮的兒媳婦,還要求那麽多幹什麽,兒子喜歡就行。

這時,方老太太從屋裏掀簾子走出來,手裏還端著一碗衝好的紅糖水,看見江嬸子在這兒,有些疑惑,“村長媳婦,你怎麽過來了?”

“嬸兒,我找你談點事兒。”

“那行,咱們進屋說。”

老太太將碗放在初九手中,又叮囑兩句,才帶著人回屋。

門簾被放下,江嬸子坐下後,倒是沒急著說正事兒,而是提到村裏的學校。

“你家這九丫頭啊,真是個有出息的,知道惦記咱們村裏這幫娃娃。”

“可不是嘛,我之前還勸她,說身子不好,別操那些心,可她就一門心思想讓孩子們都學點知識。”方老太太提起孫女,滿臉都是驕傲。

江嬸子見人心情不錯,不經意間說道:“也不知今後什麽樣的好人家能娶到她,可真是有福氣。”

方老太太擺手,但語氣中是掩蓋不住的得意,“哎呀說這些幹嘛,那丫頭現在還小呢。”

江嬸子尷尬地笑了笑。

小嗎?她記得方老太太在這個年紀,老二都生了吧?

“那萬一要是人丫頭有了喜歡的對象,你總不能給人留幾年再談婚事吧?”江嬸子追問。

老太太也是有些精明的,她家那個江淮跟自家孫女經常待在一塊兒,一聽這話,多少品出點不對勁來,但現在還不知道孫女的想法,暫時先裝作不知情吧,隨即歎了一口氣,裝作無奈:

“你看她這也很少出門跟人接觸,哪有什麽時間遇到喜歡的人啊,總之這事兒隨緣吧。”

這答案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江嬸子抿了抿唇,為自家兒子捏把汗。

這水壺給人家了,心意也說了,怎麽他在方家人這邊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屋裏的談話,外頭的初九是聽不見的,這會兒她的注意力全在肚子上。

本來這身體的例假來的時間就不規律,前陣子又掉河裏,估計是受了寒,昨晚上給她疼得直冒冷汗,連覺都沒睡好,今天一早想起祠堂的事兒,便讓招男替自己過去傳話,說暫時不去了。

可又擔心江淮會多想,畢竟昨天才說了考慮考慮,總不能讓人多想吧。

索性讓招男改口,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

幸好早上吃過早飯,小雨堂姐帶著小梅要回去,大堂嫂的注意力全在那兒,要不然招男還不一定能出門。

屋子裏兩人談了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江嬸子雖然沒在老太太那兒問出個所以然來,但這會兒看著初九,依舊是一臉的笑容。

她將帶來的竹籃遞過去,“初九丫頭啊,這是嬸子自個兒做的鹹菜團子,你嚐嚐看好不好吃,這段時間祠堂的事兒就辛苦你了。”

初九本想推遲,可江嬸子卻說,是替村長謝謝她為村裏做貢獻,特意做的。

盛情難卻,最後還是道了句謝謝後,將東西收下,又站起身,想把人送出院子。

江嬸子連忙出聲製止:“孩子,快回去躺著吧,那團子要覺得好吃,嬸子再給你做,別客氣啊。”

說完,還拍了拍初九的手。

回去路上,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丫頭到底怎麽養的,小手又滑又嫩。

在她走後,初九問奶奶,兩人在屋裏都聊了些什麽。

方老太太看著孫女,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九丫頭,你覺得江家那小子怎麽樣?”

江淮嗎?

初九想到剛剛離開的江淮媽媽,還有昨天下午祠堂的那番對話,合理地懷疑那小子跟家裏人說了,所以今天是來探口風的。

倒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看著在自己麵前依舊等著答案的奶奶,初九認真地想了想。

其實江淮這人,最開始沒怎麽接觸時,隻會覺得他有些高冷、話少,還有點大男子主義,可後麵發生的那些事,總讓自己和他糾纏在一起,時間一長,反而挖掘出了對方的閃光點。

昨晚初九睡不著時,就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除開救命的恩情,她發現,自己的心裏,或多或少對江淮也有點感覺,大概是從他替自己作偽證那次開始吧。

以至於後麵的每一次相處,也都十分自然,這和毛根的情況還不一樣。

友情愛情,她還是能分清。

想明白這些,初九認真地回答道:“奶奶,江淮很好。”

就這短短的幾個字,表明了她的態度,也讓方老太太知道了孫女的想法,笑眯眯地回了屋。

與此同時,祠堂那邊,江淮心不在焉地幹著活,但也沒出什麽差錯,隻是偶爾會分心去想初九到底怎麽了,這昨天人還好好的。

雖然招男說姑姑特意交代過,說是因為身體原因沒法過來,可他仍舊會往別的方麵去想。

主要是太湊巧了,這剛表明了心意,第二天就沒來,怎麽看都像是在逃避。

江淮順風順水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現了對自己懷疑。

毛根也看出,自從天仙沒來後,淮哥就不在狀態,也收起打趣的心思,他隻是笨,又不傻,才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當顯眼包。

隻不過心裏卻在悄默盤算著,要不要去方家看看。

而剛回到自己家的江嬸子,也是一臉的糾結。

這方老太太話裏話外也沒個準信,她也不好厚著臉皮去問人小姑娘,可到底是兒子的終身大事。

以前他沒這方麵的心思自己犯愁,如今有了吧,這更愁了。

江淮從祠堂回來,就看見他媽坐在屋簷下唉聲歎氣的,還以為出什麽事了,也顧不上洗手,走過去就問:

“媽,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