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7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直到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逐漸走到床邊。

初九猛地睜開眼,隻見炕前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趙知柏。

不過這會兒他的臉色看起來不太正常,眼神渙散,而門口一閃而過的身影引起了初九的注意。

究竟是誰把人帶進自己屋裏的?

眼看趙知柏都快摸上炕了,初九立馬起身,給人踹開了來。

趙知柏吃痛,踉蹌著後退了兩步。

初九趁機下地,警惕地看著他,同時壓低著聲音,試圖把人喚醒,“趙知青,醒醒,別發瘋了!”

可趙知柏卻像沒聽見似的,又往前撲來,嘴裏還念叨著“好熱、好熱”,這狀態明顯不對勁,初九瞬間明白了什麽。

沒想到這麽下三爛的事情還能讓自己碰見,得趕緊出去,這年頭可不一樣,男女獨處一屋,這趙知柏還被下了藥,出去就算自己再能說,恐怕也撇不清。

更何況,如今自己跟江淮也處了對象,不能讓他也陷入流言風波。

等人靠近後,初九一個側身,順勢伸出腳把他放倒在地,然後跑了出去。

這時院子裏根本沒有人在,估摸著剛才那一閃而過的身影已經出去喊人了,自己得快點離開,一邊走一邊在想,到底是誰想的這個損招。

把這個家跟自己有過節的都篩選一遍後,最後得出結論,是二大娘。

畢竟能跟趙知柏扯上關係的,隻有她家那個方盼兒。

而方盼兒那戀愛腦,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她巴不得自己上。

就知道,不叫的狗才是最能咬人的!

要不是因為覺淺,恐怕這會兒已經被趙知柏上了手,初九恨得牙癢癢,剛準備在家附近的柴垛子後麵躲著看看情況,卻發現方盼兒匆匆跑了回來。

初九一見到她,計上心來,收拾好情緒就上前將人叫住:“盼兒!”

方盼兒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見是初九,沒好脾氣地問她叫自己幹嘛。

初九指著家的方向,裝作為難道:“方才趙知青來,說有事跟你商量,如今在院子裏呢。”

“他來家找我了?”

方盼兒吃驚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剛吃完午飯時,娘就說知道她和趙知柏的關係了,讓她去知青所給人叫來,好問問打算怎麽辦。

結果她到知青所時,一問,人根本不在。

如今又聽方初九說他來了家裏,實在太奇怪了。

但疑惑歸疑惑,方盼兒還是加快了腳步往家走,心想著這趙知柏可千萬別說漏嘴。

要是讓她娘知道自己送了那麽多東西,準得打斷她的腿!

初九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大娘要算計自己,正好還她一份大禮,免得待會兒叫來的觀眾沒有戲看,豈不是白跑一趟?

方家院子裏,方盼兒回來時並沒有看到趙知柏的身影,還以為自己又被騙了,正要扭頭出去時,就聽見方初九那屋傳來不和諧的悶哼聲。

一聽就是趙知柏,可他怎麽會在病秧子的房間裏?

顧不得多想,方盼兒快步衝進去,隻見趙知柏半躺在地上,襯衫已經被解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知柏!”她蹲下身推了推他,“你醒醒!”

趙知青這會兒意識都模糊了,隻感覺那手落在皮膚上,帶來一絲清涼,一把將其反扣住。

方盼兒本想躲開,卻突然又停住。

她的視線落在趙知柏俊俏的臉龐上,又想到昨天這人在知青所毫不留情地罵著自己,而且她娘也知道了,估計兩人的關係就快要瞞不住。

不如索性就坐實了?

讓趙知柏非娶自己不可。

這個大膽的念頭剛一閃過,身體就立馬付出了行動。

方盼兒咬了咬唇,主動湊了過去。

與此同時,二大娘已經帶著自己的幾位老姐妹,聲勢浩大地趕了回來,結果還沒進家門,就在院子外麵看見了方初九。

她臉色一變,“九丫頭,你怎麽在這兒?”

“我怎麽不能在這兒?”初九一臉無辜,隨即又解釋道:“哦,是盼兒說要跟趙知青談點事,把我支出來了。”

二大娘一聽這話,嚇得腿都軟了,想到自己給那知青下的藥,也顧不得身後幾位老姐妹,拔腿就往院子裏跑。

其他幾位嬸子仿佛嗅到了八卦,也跟了上去。

初九看著二大娘慌慌張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想害我?門都沒有!”

說罷,她才轉身去往村子裏的人多的地方跑去,主角都就位了,隻有幾名觀眾怎麽行,想算計自己,就得承擔最壞的後果。

等她把人帶著往回走時,院子裏已經能聽見方盼兒的哭聲以及趙知柏結結巴巴的解釋。

“喲,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

被初九帶來的幾位嬸子個個人精,立馬擠了進去,開始湊著熱鬧。

二大娘見一下子來了這麽多人,臉都白了,忙過去準備把人先趕走。

可嬸子們哪兒能如她的意,一把將二大娘推開,貓著腰就往那屋裏鑽,沒一會兒,初九就聽見裏麵傳來一聲又一聲的驚呼:“哎喲喂,趙知青,你們這是,哎喲,沒眼看,這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啊!”

“我不是,我是被人下藥了!”趙知柏的聲音又急又怒。

“下藥?你這小身板確實需要。”那嬸子說完,眼神略帶所指地掃過他光著的上半身。

一陣沉默後,趙知柏咬牙切齒道:“是她娘,她娘給我喝的水有問題!”

被指著的方盼兒什麽話也不說,隻是一個勁拿被子裹著自己,暗自竊喜,不管怎麽樣,事已經成了!

而她的沉默,反而讓其他人覺得煞有其事。

“謔,不得了,老二媳婦,你這是要攀金女婿啊~”

“就是啊,也真是豁得出去,你家盼兒什麽時候擺喜酒啊~”

院裏的二大娘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嘲弄,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初九冷眼旁觀。

很快,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開,整個村的人都知道了,等方老太太趕回來時,家裏院子外又圍滿了人,包括知青所那邊也來了不少。

平日裏就有人眼紅趙知柏時不時得到一些好東西,眼下見他陰溝裏翻了船,都樂嗬嗬的,忍不住刺他兩句。

“趙知青,你這怎麽回事?中午出趟門,怎麽還跑人家**去了?”

“就是啊,你跟方同誌關係匪淺,倒也不用急這麽一會兒吧?”

聽了那知青的話,有村民就問,什麽叫做關係匪淺,接下來,知青所的人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說這兩人是如何如何在後門約會,私相授受。

趙知柏一聽,臉色慘白。

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沒想到其他知青心裏都門清,這下真是有嘴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