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病西施,痞帥硬漢抱著寵

第8章 喲,你倆看對眼了?

“瞎說什麽,老娘祖上三代農民!”

那大娘似乎不屑於那些個人扯上關係,立馬表示自己根正苗紅。

初九笑著說了句抱歉,“我看嬸子能瞧出誰是丫鬟,還以為是有經驗。”

這話一出,縱使再蠢的人,也能聽出她是為剛才的議論來找茬的,可那嬸子也沒在怕的,梗著脖,一張口唾沫星子滿天飛。

“方家丫頭,嬸子也不跟你拐彎抹角的,誰把盼兒當丫鬟誰心裏清楚,要給人送水,怎麽不親自端著?”

“她方盼兒搶著要端著過來,我還能把她攔著不成?”

或許出門前搞不清楚,可現在,初九已經明白過來,這方盼兒是借著自己的光擱那兒臭顯擺呢。

她成全了對方,怎麽到頭來還給自己惹一身騷?

還想繼續掰扯一下這事兒,可那嬸子明顯不想在跟自己多話,調了個頭,去到另一塊地裏劃拉著。

初九無語住,撐起下巴開始發呆,突然瞧見昨天井邊的那個男人。

接著,那尷尬的一幕又浮現在腦海中,她這才想起,那外套還在自己房間裏,得洗一洗,找個時間還回去。

“淮哥,天仙在看你呢!”

一直注意著初九的毛根察覺到她的視線,興奮地朝江淮吹了個口哨。

他就說嘛,自家淮哥這身板,這精神頭,到哪兒都是搶手貨!

隻是,對方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重複著手裏的動作,連個眼神都沒施舍過來。

毛根有些氣餒,天仙都沒法吸引他的注意力,也不知道,淮哥到底喜歡什麽樣的。

歎了口氣,眼睛又不自覺地望向初九那邊,卻發現人家已經轉移了視線。

那頭,好像是知青的區域吧?

“壞了,天仙又看小弱雞去了!”

一想到知青所裏那個人物,毛根整個人都有些蔫吧。

他混跡周邊各個村子以及縣城,唯一覺得能跟淮哥有的一拚的,便是知青所去年來的趙知柏,有文化,樣貌也是頂好的,最重要的是,待人溫和,哪怕是村子裏的大娘,路過也會跟他打個招呼。

總不能,天仙也好這一口吧?

聞言,一直沒反應的江淮卻是抬了頭,朝那邊看了一眼。

那瘦小的身子在土地上,就像一朵隨時會被吹跑的花,不過,這人跟趙知柏,倒也挺配。

同樣的,弱不禁風。

初九可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人訂了標簽,現在的她,隻看到了一出好戲,正瞧得入迷。

隻見方才不見蹤影的方盼兒,這會子正扭扭捏捏地站在一個男同誌麵前,太陽有些晃眼,還是背光,初九看不清對方的麵容,隻是從那紮進腰際的襯衫輪廓中看出,是個有些做作的白斬雞。

畢竟誰幹農活,還會穿襯衫下地。

她隻在記憶裏見過原主那訂了親的小秘書李斌,一年到頭都這副打扮。

可辦公室能跟這裏相提並論嗎?

很顯然,對方應該是從城裏來的知青,看樣子,方盼兒對他起了心思。

其實方盼兒模樣並不差,好歹也跟初九是同樣的基因,隻是眉宇間有著算計與不自信,平白拉低了整個人的氣質。

她這會兒正用手指攪著麻花辮的尾巴,一開口,嗓音是從沒有過的矯揉做作。

“趙知青,你渴不渴啊。”方盼兒盯著他,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紅霞,忍住羞澀道:“我給家裏送了紅糖水,還留了一碗,你要喝嗎?”

說完這話,她的眼裏含著期待。

“方同誌,這怎麽好意思呢。”趙知柏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以前白淨的皮膚,早在一年的勞作下,粗糙不少。

家中將他送來這個地方,已經許久沒有聯係自己,吃穿用度一再縮短,別說紅糖了,他連吃飯都快要成問題。

如今白來了個送溫暖的,他不接著是傻子。

可嘴裏還是要客套一番,說著不好意思,可給出的答案卻很誠實。

眼見對方有需求,方盼兒像變戲法兒似的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碗,雖然隻有半碗,但也足夠。

趙知柏結果碗,仰頭將水一幹二淨,喉頭上下滑動,方盼兒的臉更紅了幾分。

兩人各懷心思,周圍人看得卻覺得曖昧無比,更有甚者,直接打趣道:“喲,盼兒跟趙知青這是,看對眼了?”

東北民風開放,男女之事也沒有太大忌諱,隻要不出格,提這麽一嘴也無大礙。

更何況,這話正中方盼兒的意,她沒有出言反駁。

可趙知柏哪能讓她如願,他隻是想收點好處,可沒別的想法,他是要回城裏的,如果跟村姑沾上關係,恐怕一輩子就回不去了。

這樣一想,眼神都清醒幾分,將碗還回去後,立馬朝那開口的村民正色道:“大娘,我跟方同誌沒那回事,隻是今天渴了沒帶水壺,正好向她討碗水喝而已。”

大娘被他反駁,倒也沒惱,心裏確淬了一口。

人送紅糖水了你剛好口渴,裝模作樣。

被這麽一打岔,趙知柏水也喝了,就想起了趕人,邊揮著鋤頭,邊朝方盼兒開口:“方同誌,謝謝你的水,快回去吧,我要繼續幹活了。”

急於撇清關係的話,讓方盼兒對出聲的大娘也沒了好臉色,回頭瞪了她一眼,就匆匆離開。

等人回來,初九的眼神就在她身上沒離開過,她實在好奇,那裝了水的碗,被這人藏在了哪兒?

中午飯依舊是三大娘做的,糙米飯夾雜著去年冬天的紅薯,還有兩盤鹹菜幹。

就兩天時間,初九已經習慣了這個夥食,有吃的總比餓肚子強,這是她小時候就明白的道理。

至於她晚飯時碗中多出的那個雞蛋,礙於紅糖水的緣故,也沒人再表現出什麽不滿來。

接下來的日子,趁著家裏人都去地裏上工,初九會在院子裏鍛煉自己的體力,從廣播體操再到八段錦,雖然沒什麽太大的改善,但至少,一整套下來,已經沒有最開始那麽氣喘。

起初,方盼兒沒跟著去地裏時,還會坐在旁邊看稀奇,可最近幾日,卻突然沒了人影兒,每天一大早就出了門,回來時,臉上還帶著笑。

初九總覺得,這事跟上回見到的那個男知青有關。

這天,方盼兒從屋裏出來,初九多看了她兩眼,那精心打扮過的模樣,著實有些誇張。

“堂姐,你要跟我一起出門嗎?”

麵對她的邀約,初九搖頭給拒絕了。

不過方盼兒就好像沒看見似的,直接上來熱情地攬住她,半拉半拽地向外走去。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初九搞不懂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索性隨了她去。

這一路,方盼兒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一會兒聊春種快要結束,一會兒又扯她在京市的生活,初九還沒跟她熟到這個地步,更何況,她又不是原主,那也不是她的過去。

見她不願談及,方盼兒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試探性地問:“堂姐,你這回來,以前的父母就沒有說再聯係你?”

“沒有。”初九睜眼說著瞎話,就算有,她也不可能聯係。

方盼兒還有些不甘心,勸道:“怎麽可能,就算不是親生的,好歹也有感情吧,你就不想給他們去個信兒啥的?”

初九停住腳步,看向她的眼中藏著銳利。

“你到底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