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關於方盼兒
“你說什麽?”
葉櫻桃不解地看向她,都忘記了生氣。
初九笑笑,繼續半真半假的演著:“其實,我跟你一樣,都不是原來的自己。”
葉櫻桃愣住,好半天才回過神,看向初九的眼神像看著怪物,很快又瘋了一樣的笑出聲。
“難怪,難怪你好像突然聰明了起來,難怪沒有病得要死,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到的,我都能回到十八歲,你也一樣,哈哈,葉初九,你當真是命好,上輩子有李斌,這輩子有江淮,一直都有好日子過,哈哈……”
從她斷斷續續的說辭中,初九逐漸理清楚來龍去脈。
看來這葉櫻桃還是葉櫻桃,隻不過是重生了而已,帶著記憶。
難怪會知曉自己的身世,還要把原主趕走,搶李斌,估計是知道後麵李斌會有大作為。
不過,也正是因為她的這些舉動,反而把李斌一起給害了。
車子開走後,初九站在原地,一臉感慨。
這葉櫻桃也真是,拿著這麽好的優勢開局,居然能給自己玩成這樣,當真是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回去後,初九沒有去葉家,而是跟江淮一起返校上課,於玫玫特意來找兩人,慶祝他們“洗刷冤屈,做回自己”。
也是這個時候,她感慨,初九當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有這麽好的家世背景,居然心甘情願回鄉村,還辦起了學校,要換做自己,指定跟那個什麽櫻桃好好掰扯一番。
想當初她一位初九就是一個孤女,現在看來,還是江淮高攀了。
三個人聊著聊著,突然聊到馬上放假的事,趙雪之前有提過,讓初九帶著江淮回家,而葉偉國似乎也有轉頭栽培這個女婿的打算。
畢竟親生女兒是個扶不起的,而李斌也有野心,不好掌控。
為了自己的晚年生活以及葉家的今後,江淮這個人選,是葉偉國最為滿意的。
可初九偏不如他的意,一放假就帶著人回了黎明大隊,離開小半年,她實在操心這些孩子們的學習,還有奶奶的身體,以及招男過得怎麽樣。
下車之後,於玫玫被於主任接了回去,說休息兩天就會去村子裏看他倆。
借了自行車騎到村口,村民猛然間見到這倆大學生,還沒反應過倆,隨後才熱情地奔相走告。
江家院子,江嬸子和村長正拉著小兩口噓寒問暖,初九也是報喜不報憂,等方老太太來了之後,又是一陣寒暄。
沒一會兒,等熱鬧散去後,方老太太才不好意思地問起有沒有方盼兒的消息。
因為趙知柏跟孫女也是一個學校的,應該也會見這麵,這方盼兒走了這麽久,一點消息也沒給家裏來,她也是有些惦記。
初九搖頭,這個還真沒聽說。
倒是趙知柏,當初在學校流言傳得正盛的時候落井下石,她還沒來得及跟人算賬呢。
隻不過聽說這人在學校裏很受歡迎,是許多女同誌暗戀的對象,這點,初九非常鄙夷,都結婚了也不知道保持距離,不知道方盼兒知道後又要怎麽鬧。
但這些,初九沒有說。
隻是跟老太太講,自己回去後會問問找人問問方盼兒的情況,到時候給家裏來信說一說。
這次的一個半月假期,初九又改善了一下村小學的教材,而後又帶著招男去把名字改了,小丫頭本來就心思敏感,今後上了中學,步入社會,再帶著個這名字,難免會被其他人嘲笑。
從此,方招男變成了方楠,也算是徹底跟過去做了個了斷。
至於方家,二大爺和三大爺依舊單著,沒有再找媳婦的想法,而大堂嫂如今在家裏算是作威作福的徹底,不過小雨表姐有時候會回來給她一頓教育,算是起到個牽製的作用。
東東在學校裏也交到了新朋友,當初被欺負的陰影逐漸散去,也老實了許多,見到初九,還會乖乖地叫上一聲堂姐。
而其中變化最大的要數毛根同誌了,跟隔壁村的二丫看對了眼,已經過了媒人,正商量著蓋房結婚的事。
這回遇上初九和江淮回來,正好能喝上一杯喜酒。
假期結束,兩人又回了京市,在趙雪接連邀請了好幾次後,初九還是和江淮回了葉家。
不過不是常住,而是偶爾過去吃吃飯。
飯後,葉偉國會時不時拉著江淮聊點有的沒的,再象征性問幾個問題,他覺得,這人比自己想象當中的要聰明,隨即便提出,讓他轉學司法專業的課程。
他知道,這女婿以前是老師,而小九也在村子裏辦了學校,兩人有約定,今後一起搞教育。
可自己好不容易走到這個位置,實在不甘心退休之後,就跟司法部沒了關係,這可是幾十年付諸的心血啊。
江淮又何嚐猜不到他的意圖,其實在李斌那事之後,他就知道,有權利有人脈的重要性。
他確實是想闖一闖,不過倒也沒想著走老丈人的捷徑。
小兩口回去後,江淮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初九並沒有反對,相反,她更知道權力的意義,不管是當初辦學校找支書,還是後來因為教材的事麻煩於主任,再到抓李斌小辮子時讓堂哥出手,這些種種,都離不開上頭有人。
索性就讓江淮去做,能走到哪步算哪步。
日子一天天過去,初九和江淮的學業也快要完成,這期間,也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於玫玫談了對象,還是京大的。
這一切都要歸咎於她總是經常跑來這邊找初九,畢竟漂亮的女同誌到哪兒都是焦點,時間長了,總會有人按捺不住心思。
而她這個對象,是其中最大膽的一個,直接在路上把人攔住,問了姓名。
有初九這個英年早婚的前車之鑒在,他還特意問了是否單身,在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才開始展開追求。
那男同誌,記住了於玫玫來的規律,每次踩著點精準出現,先是偶遇,而後就是鮮花,再接著約人去遊湖、逛公園、看電影,一切招數都用上了。
而於玫玫哪經得起這種熱情,沒幾次就點頭答應了。
隻不過兩人之間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男同誌家在南方,隔得太遠了些。
為此,初九還跟她分析過,先談著,談戀愛又不犯法,現在可不像早幾年,確認關係就得結婚,如果今後因為這件事情兩人沒能走到一起,那就是有緣無分。
於玫玫也很是讚同,但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是絕不會妥協。
她爸就自己一個閨女,她畢業後肯定就要回家待著,守著她爸給她養老,如果這對象不行,以她的條件,回去之後想找什麽樣的找不到?
至於這男同誌,就像初九說的那樣,先談著,享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件事則是趙知柏翻了車,聽說是跟一女同誌打得火熱,眼看就要確認關係了,突然被方盼兒攪了局。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學校裏來的,逮著人就問知不知道趙知柏在哪兒。
當時,趙知柏正在學校的人工湖旁邊給那女同誌念著詩集。
這麽多年了,還是老套路,但依舊管用。
隻是沒想到,詩還沒念完,頭發就被人一把薅住往旁邊拽。
“誰啊!幹什麽!快放手!”趙知柏捂著頭一邊掙紮一邊叫著,直到看見方盼兒的臉是,才噤了聲。
倒不是怕她,而是看見跟在後麵的一群人,明顯是湊熱鬧來的。
這女人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那女同誌不明所以,還以為方盼兒也是喜歡趙知柏的,連忙上前來質問她怎麽動手,太粗魯了些,轉頭又對著人關心地問道:“趙同學,你有沒事?”
方盼兒一聽這話,火氣更甚。
“我是誰?趙知柏,你來說說,我是誰!我還以為你是來學校好好讀書的,結果呢,我累死累活在家伺候你娘,你倒好,在這兒沾花惹草了是吧!”
“方盼兒,你瞎說什麽呢!”
趙知柏忍不住嗬斥住她,眼見周圍人越來越多,他是見識過這個女人的無賴,生怕她口不擇言,立馬上手要她拉到一旁去。
方盼兒甩開他伸過來的手,高聲喊著:“我哪兒瞎說了!要不是問了別人我還不知道,你,趙大才子,是整個京大的香餑餑,怎麽,你沒告訴別人,你這個香餑餑早就結了婚?”
“哇塞!”
路過這裏被拉來看戲的於玫玫,聽到這話,發出驚歎。
當時方盼兒和趙知柏成事的時候,自己也是見證者,現在沒想到也能趕上吃瓜一線。
倒是初九,有些詫異,自己還沒找方盼兒,沒想到這人倒是出現了。
江淮站在她們身後,眼神晦暗不明。
自己可不像初九一樣,顧念親情,想著放這人一馬,他向來睚眥必報,這趙知柏當初落井下石,跟別人說些有的沒的,自然不可能讓他這麽安逸地過下去。
再說了,此舉也是免除其他女同誌被欺騙,他這是做好事。
方盼兒這話同樣引起了其他人的討論,一看這兩人的差距實在太大,趙知柏油麵小生人模人樣的,而方盼兒頭發胡亂地紮著,身上的衣服都不知是哪一年的款式,再加上那撒潑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夫妻。
被趙知柏約出來的女同誌也有些疑惑。
“趙同學,她說的是真的嗎?你……你真的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