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受氣小軍嫂:我靠美食斬男又斬女

第16章 教壞小朋友

林楠當然不會被嚇住,“吳秀蘭呢,讓公安局的同誌問一問,誰指使她誣陷我。”

“我知道是誰!”

阿寶從人群外頭擠過來,“馬司令跟我說,是馬主任讓吳秀蘭往嫂子身上潑髒水。還有我爸死的那天,我一直跟著嫂子。嫂子沒打過他。小孩不說假話,可隊長就是不信我。”

屋裏的馬主任,老臉已經鐵青。

“混賬小子,你敢胡說八道!”

吳秀蘭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捋起袖子衝向阿寶。

“死婆娘你幹什麽?”

原本站在人群中的王裁縫一個健步擋住吳秀蘭,“敢動我兒子一根汗毛,我把你的毛全拔了!”

“吳秀蘭就是個不省事的。他婆婆那回還沒搞清楚,又在上躥下跳。”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指著罵吳秀蘭。

林楠靠在門框上,一會看看外麵的熱鬧,一會瞧瞧裏麵的馬主任。

“不許鬧了!”

隊長高舉雙手,“都回去吧!”

“隊長,我再說兩句也走了!”

林楠又朝屋裏望了望,“本來葉浩青真跟我過不下去,我可以二話不說,把離婚手續辦了。不過現在這事複雜了,我聽得懂小張同誌的意思,葉浩青在外頭有人了?”

“沒有,沒有這事!”

明顯馬主任有些慌,又衝小張遞眼色,“你快跟林楠同誌解釋!”

小張扭開臉,明顯不屑解釋。

“葉浩青這事做得不地道。不過我最好奇的是,那女的到底是什麽人,能讓縣裏幹部對我下黑手,還敢拿部隊扯幌子。“

馬主任直擺手,”她隨口說的。“

”是嗎,我可不信。“

林楠直接樂了,”狗急還知道跳牆,真要逼急了,我就到葉浩青部隊問一問。反正我什麽都沒有,最後下不來台的,肯定是別人。”

說到這兒,林楠又斜過去一眼,揚長而去。

對林楠的審查,就這麽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那個馬主任是怎麽灰溜溜離開的,林楠不知道,反正她走出去的時候,沒人敢攔。

後麵幾天,林楠幹了不少事。

她把灶房頂上堵住的煙囪修了;用王裁縫送給白麵雞蛋做了蛋糕和餅幹,每天更新一個菜式,請阿寶和他媽試菜;帶著阿寶到村子南麵小山坡的樹林裏采了不少野山珍,還拿著自己畫的圖紙,請王裁縫給她做兩條裙子。

沒人限製林楠的自由,也沒人催她跟村裏人一塊上工,除了她不能離開南崗村。

曾經有兩次,林楠想溜出村子,被隊幹部客客氣氣地請了回來。

“嫂子!”

阿寶的喊聲在葉家老屋外響起時,林楠正用自製鐵架,在灶邊的小爐上烘小餅幹。

“聞著味兒過來的?”

林楠從灶房裏探出頭,卻發現來的不止阿寶一個。

麵前這位身形瘦小,麵容憔悴的婦人,林楠很快想起她是誰。

“楠楠,我來看看你。”

婦人瞧著林楠,臉上帶著喜歡,眼神裏卻有一絲局促。

林楠心裏莫名疼了一下。

她心疼的,不隻是麵對女兒時,總帶著負罪感的閆秋姑,還有前世也曾叫她“楠楠”的親媽。

“來了?”

林楠招呼了一聲。

母女久別相逢的自然不會有,可林楠也不會甩人家冷臉。

就算閆秋姑給原主帶來過傷害,跟林楠沒關係。

況且牛春還救過她一回,林楠總要給他媽媽一個麵子。

倒是林楠此時冷不丁想起,葉浩青上回走之前,曾提議她去安平縣的娘家住一段時間。

葉浩青這人雖然虛偽,給她提供的思路卻還不錯。

“進屋坐一會吧?”

林楠甚至對閆秋姑笑了笑。

她要走出南崗村,或許這位能助一臂之力呢?

閆秋姑一直木呆呆地凝視著林楠,半天沒有反應。

林楠終於被搞尷尬了,看向阿寶,“陪……客人進屋,咱們吃個下午茶。”

阿寶咧起嘴,一個勁地點頭。

幾天來,在林楠熏陶下,這孩子已經知道,除了紅燒排骨,世上還有各種不同的美食;除了一日三餐,還有下午閑暇時的小點心。

“嬸子,我幫你拿包!”

阿寶熱情地接過閆秋姑背著的包,將人送進屋。

灶房裏麵,阿寶跑了進來,“嫂子,你不是有媽嗎?”

“我說過沒媽了?”

林楠早忘了之前講過的話。

“你都不叫她的?”

“當我是你這小屁孩,成天離不開媽。”

阿寶撇撇嘴,看到小桌上用盤子盛的餅幹,嘻嘻笑問,“我能拿幾塊給馬司令他們嗎?前天嫂子做的蛋糕,把他們給稀罕死了。”

“你就不長記性吧!”

林楠在阿寶的額頭上戳了一下。

阿寶機靈地往旁邊一閃,忽地又湊近道:“馬司令那天跟他媽去城裏送菜籽油,馬主任的婆娘講了,浩青哥是被縣裏一個領導相中,要招他當女婿。還說,浩青哥和嫂子的婚是離定了。不過,啥是離婚?”

葉浩青這桃花運可真不錯,一朵接一朵。

這才幾天時間,林楠對葉浩青的好印象灰飛煙滅。

林楠算是看明白了。

葉浩青是個聰明絕頂的人,他就算離婚,也得用一種最不吃虧的方式,達到自己的目的。

“以後別叫我‘嫂子’了。”

林楠叮囑道。

阿寶懵了,“咋了?”

林楠找了張牛皮紙,包上幾塊餅幹,塞給阿寶,“離婚的意思就是,你以後都要叫我‘姐’了!”

和葉浩青離婚已經板上釘釘,前提是,她也不能吃虧。

阿寶晃晃小腦袋,“我知道了,浩青哥是哥,嫂子是姐!”

“以後他是他,我是我。。”

林楠再一次糾正阿寶,又開始教壞小朋友,“這餅幹是你的。馬司令想要,等他使勁求你,再賞他一小塊。你要學會把人釣住,讓他聽你指揮。跟那幫壞小子在一塊,你要多長幾個心眼。”

阿寶煞有介事地點了頭,拿上餅幹,屁顛顛地跑了。

林楠端著水和餅幹進屋,閆秋姑拿著不知從哪兒找來的抹布,正勤快地東抹抹、西擦擦。

“別忙了。”

林楠哭笑不得。

那位拿著抹布的手一頓,拘謹地看過來,“我想幫你收拾一下。”

“我自己會收拾。歇歇吧!”

閆秋姑聽話地過來,等林楠坐到屋中間的桌邊,便坐到她對麵,“我前幾天來過一回,你們隊長說你在接受審查,不讓我見。有沒有被嚇到?”

“還不知道誰嚇誰呢!”

林楠托著腮,笑中帶了不屑。

然後,對話就停了。

為了緩解氣氛,林楠隻得沒話找話,“上次牛春說,他被保送縣高中了,怎麽不帶他一塊過來?”

閆秋姑的臉色突然一變。

“怎麽啦?”

閆秋姑低下頭,嚶嚶地哭了起來。

林楠頓覺不妙,“牛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