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受氣小軍嫂:我靠美食斬男又斬女

第27章 藕斷絲連

幾天後,朱炳良暫時放下對兒子的恨鐵不成鋼,帶著老妻一塊去了江陵市。

有人給他介紹了一位針灸師傅,據說在治腱鞘炎這病上很有一手。

送師父和師娘離開,林楠回到向陽花飯館,該幹啥還幹啥,依舊是一名勤勤懇懇的服務員。

輪休這天,林楠來到了閆秋姑母子的家。

林楠最終沒把戶口落到閆秋姑名下,而且堅持住進了縣供銷社集體宿舍。

這一世多出一位母親,林楠有種心理上的無所適從。

倒是閆秋姑對林楠能來安平縣無比高興,當然偶爾她也會傷感,女兒年紀輕輕就離了婚。

現在每個星期天,閆秋姑都要去林楠宿舍,不管她在不在,一到就是洗衣裳、曬被子,還會帶自己做的炸醬,幫女兒跟同屋幾位打好關係。

林楠現在也認了,總不能跟人家說,你真正的女兒早沒了,少來惹我。

就當親戚走動吧!

上個星期閆秋姑過來,照例忙了一通後,留下一張便條,讓林楠今天到家裏吃飯。

林楠這一趟,主要還是為了把朱偉夫妻送的大白兔奶糖和高一教綱,人肉快遞給牛春。

不出意料,牛春對大白兔奶糖的喜愛,遠超於那套教綱,轉眼書桌上就堆了不少糖紙。

這孩子每回見到林楠都特別高興,不知哪來那麽多的話,此刻又興致勃勃地講起,他昨天在縣高中的所見所聞。

縣高中還沒到開學的日子。不過牛春得到了特別的關照,和其他幾名保送生被叫到學校開座談會,校長和教導主任親自出麵,就為了給他們打氣。

聽說加上今年,縣高中連續出了兩屆市高考狀元,校領導希望能把這種榮譽延續下去,最好能再出一個省狀元。

按牛春的說法,學校對他們幾個保送生寄予了厚望。

“我們有個保送的同學,他爸是咱們這兒的副縣長,他初中是在市裏上的,參加過全國數學競賽,還見過好幾位大數學家。另外兩個是縣高中老師家的小孩,都去市裏比賽過。隻有我,啥都沒參加過。”

“寒門出的貴子才最厲害!”

林楠不以為然。

果然哪個時代都有拚爹的。

牛春越發眉飛色舞,“開完座談會,我們幾個約一塊兒打羽毛球。他們還都輸給我了!”

“我弟就是厲害,不過,你打算今天把糖全吃了?”

“那......給姐留幾塊?”

林楠一手打著扇子,一手將那包奶糖搶過去,“高中生了,要學會控製自己!”

牛春“哦”了一聲,忽地從椅子上起身,非得跟林楠擠到一塊,“姐,浩青哥給媽打電話了。”

“誰?”

林楠一時沒反應過來。

好吧,她都快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前夫哥。

“打就打了唄!”

林楠無所謂地道,又把牛春推到一邊,“這麽熱的天,你跟個小火爐一樣,離我遠點!”

“姐身上涼涼的。”

牛春像小狗一樣,用臉在林楠手臂上蹭了蹭。

林楠忍不住笑了出來。其實有個傻弟弟,感覺也不錯。

話說回來,已經到了一年中最熱的時候,這麽小的房間,連個電扇都沒有。

“你……那個媽去哪兒了,別出去買菜了,我帶你們到外麵吃,再去逛逛商店。”

林楠過來時,閆秋姑在家,叮囑牛春陪著姐,自己倒出去了。

“大概就是去買菜,反正媽說,別讓姐走了!”

牛春抄起一本教綱,躺倒在**,“姐,我那天去問過了,縣高中可以住校。等我走了,姐可以搬來,就睡我的床。”

“離這麽近,你住什麽校啊!”

“楠楠!”

閆秋姑總算回來,人沒進屋,隻在外頭喊道:“你快出來!”

離閆家幾十米遠的街道居委會值班室,林楠被閆秋姑抓著手帶了進來。

也不知道閆秋姑急什麽,剛才一路直往前奔,也不說到底有什麽事。

“這就是我家閨女,在向陽花飯店當服務員。”

閆秋姑笑著對一位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的大媽介紹道。

上下打量林楠片刻,大媽誇了一句,“牛嫂兒女雙全,你有福氣啊!”

“哪來什麽福氣。我兩個孩子也就讓人省心。”

林楠正一頭霧水,閆秋姑將她帶到窗邊,那兒放著一隻老式的手搖電話,話筒正擱在邊上。

“聲音小一點,別給我們領導看到!”

大媽特意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

閆秋姑謝過了人家,用手一推林楠,“快接啊,浩青從部隊上打來的,他有話要跟你說。”

閆秋姑這麽神神秘秘,居然是為了葉浩青的一通電話。

“沒什麽好說的。”

林楠掉頭便要走。

人家已經名草有主,閆秋姑還打算讓他們藕斷絲連?

人被拉了回來,話筒也被硬塞進林楠手裏。

“浩青同我約好,要今天跟你談談。你怎麽著也得說兩句。”

早約好的?

好吧,林楠似乎猜出來,大概為什麽事了。

將話筒貼到耳邊,林楠毫無情緒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是你們家什麽人?”

大媽又跟閆秋姑打聽。

“我家女婿,早些年就去了部隊,現在立了功,眼看著要提幹了。”

閆秋姑臉上的驕傲,不比誇自己兒子時少。

林楠無奈地瞟了一眼閆秋姑,很想提醒他,離了婚的女婿,已經不算女婿了。

“怎麽現在才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一開口便抱怨。

林楠翻了個白眼,可惜電話線那頭的人看不見。

離婚手續都辦好了,林楠沒義務,還要為人提供情緒價值。

她和對麵那位唯一沒扯清楚的,隻有他給的那些錢。

“我打電話到南崗村,才知道你來了安平縣。要不是我給你媽拍了電報,約好今天打這個電話,還真找不著你。”

又是電話,又是電報,這麽急吼吼的,除了錢的事,林楠想不到別的。

“我拿到的一共是八百九十五塊七毛,不好意思,已經花了一小部分。這錢算是我借的,給我一點時間,兩年之內,我肯定還你。”

“錢?”

葉浩青吃了一驚,“誰給你的?”

“我們之間沒必要再繞圈子了吧?”

林楠徹底不耐煩了。

沉默了片刻,葉浩青道:“對不起,我根本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幹。我也是上個星期才知道……”

“你想什麽,我無所謂。其實我之前跟你提出離婚,你當時如果誠實一點,別想著當那什麽,還要立牌坊,也就沒有後麵那一堆破事。你們這些人,說來也是社會精英,可手段真髒。但凡我懦弱一點,一家人都能被你們弄死!”

林楠正沒好氣地說著,忽地手臂一緊。

閆秋姑一臉緊張,抓著她右胳膊,拚命搖頭。

“沒事,都過去了。”

林楠隨口安慰她一句,又繼續對著話筒道:“你給的八百多塊錢按理說是婚內共同財產,要分也是一人一半。不過你放心,我會全部還給你。你要是嫌兩年太長,那就一年,到時候我連本帶息,不會讓你吃虧。”

“離婚的事,我上個星期才知道,馬上向組織上打了報告,說明情況,領了處分,今年轉幹的事也黃了。還有,部隊很快就會和有關部門聯係,要查明責任人。”

啥意思?

正常人怎麽會自爆其短,應該部隊紀律嚴明,查出了端倪。

葉浩青這是瞞不住了,想要自保吧!

“你的事,跟我沒關係了!”

“離婚證領取的程序不合法,咱倆還是夫妻。當初你但凡給我寫封信、拍個電報,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程度。”

離婚又不算了……

有這麽抓馬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