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受氣小軍嫂:我靠美食斬男又斬女

第46章 走狗屎運

“林楠,你們在搞什麽?咱們過來是做服務的,你們跑這兒打人?”

田經理顧不上喝酒,跑過來主持公道。

一個跟過來的供銷社幹部也沉下臉,“你們炳良飯館做事冒進就算了,現在還以次充好,這問題非常嚴重。你們這支援點不要再辦了,等待組織審查。”

這是要封殺他們?

林楠沒有當場反駁,隻盯著麵前這兩人。

“瞧我有用?還不跟人家道歉!”

田經理居然還來勁了,衝著林楠嗬斥。

“道什麽歉?”

王菊芳叉著腰,“我根本沒踢到他。剛才是他拿饅頭砸我!”

“王菊芳,別說了!”

林楠在棚裏找了找,將那個裹了泥的“凶器”拾了起來。

“現在就滾!”

田經理又喝道。

林楠拍拍饅頭上的灰,“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們走?”

“你說田經理沒有資格。那麽我代表供銷社……”

林楠瞟向這個擺著官架子的供銷社幹部,“我們是在配合救災部隊的工作,要讓我們走,總得人家發話。不然,我們擔不起責任。對了,你能擔嗎?”

“部隊的同誌過來了!”

王菊芳搶過了話。

果然,一位軍人擠進人群,“怎麽回事?”

聽到聲音,林楠下意識抬了一下頭。

四目相對片刻,林楠的視線落到那人纏了綁帶的右臂上。

“同誌,你來得正好。”

田經理走到軍人那兒,“炳良飯館不用心為人民服務,把長了黴的饅頭發給受災群眾。我們供銷社的同誌很重視這件事,要處理他們,還請部隊支持我們的工作。”

林楠掰開了那個饅頭,裏麵的黴點清晰可見。

田經理貌似有些激動,“部隊還有供銷社的領導都在跟前,你們就敢這麽幹?膽子也太大了!小會堂裏麵的人,剛從山洪裏死裏逃生,你們這是想要人家的命!”

“你胡說八道!”

王菊芳差點又要衝上去,被林楠用力拽住。

不少跑過來圍觀的群眾,情緒被煽動起來,對著林楠和王菊芳,開始指指點點。

“大家不要著急。”

軍人看了林楠一眼,轉過身,站在了她和正要往前上的群眾中間,“同誌們,有些事情,咱們還是得先查清楚,再下結論!”

林楠忽地笑了出來。

本以為再沒有交集的人,突然間蹦了出來。

林楠甚至生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趁機會正好,從後麵踹這人一腳。

“解放軍同誌,別光聽田朝義的啊!打從馬溝店的受災群眾過來,我們飯館就一直在這義務勞動,還把店裏能吃的都搬了過來,從沒說要什麽好處,就想著災民可憐,結果現在被人潑髒水。這活,咱們不幹了!”

王菊芳一激動,伸手就要扯掉林楠身上的圍裙,“大白天跑安置點喝酒的沒人管,倒欺負咱們埋頭幹活的!”

“不能走!”

有人擋在林楠麵前,“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葉浩青,這邊沒你的事!”

林楠淡淡地道。

葉浩青一下愣住。

“你這人怎麽不講理啊!”

一個年輕女子走過來。

林楠看了過去。

丹鳳眼,鵝蛋臉,身材纖細……

沒記錯的話,林楠見過她的照片。

秦文竹是個很標準的美人。

“你和秦文竹又在一塊了?”

林楠問得毫無避諱。

不過問題來了。那個縣領導的千金,葉浩青舍得不要了?

葉浩青略有些不快,“說什麽呢?”

秦文竹沒再搭理林楠,眼睛隻盯著葉浩青。

“小秦,什麽時候回縣裏的?”

那個給田經理幫腔的供銷社幹部表情一轉,笑著跟秦文竹打起了招呼。

秦文竹隻是冷淡地點了一下頭,話都懶得回。

“大學畢業了吧?”

那位熱情不減,“前幾天開會遇到秦副縣長,他還跟我提到你。家裏三個孩子,最讓他省心的就是小秦你了。”

秦副縣長……

林楠一時失笑。

她怎麽就沒想到,秦文竹和那個縣領導的千金是同一個人呢?

話說葉浩青還真走狗屎運。

這下真相大白了。那一係列針對她的操作,自然是來自秦文竹的父親。

不過,現在不是琢磨葉浩青那些破事的時候。

扔饅頭的還在地上挺屍呢!

林楠走了過去,居高臨下地問:“這饅頭到底是從我們這兒領的,還是別家飯店的?摸著良心說話。”

“就是你們給的!”

那人閉著眼吼道。

“還想栽贓給別人?你們炳良飯館都是敗類!”

田經理上前,“同誌,不用怕,供銷社的領導會替你做主。對了,我們這邊還有記者,她要是再不承認,就給她放電視上。”

“咱們在這兒累死累活的時候,你們跑哪兒去了?不就是看炳良飯館上報紙了,一個個心裏不服,覺得被咱們搶了風頭。”

王菊芳說著話,手裏已經抄上了一根擀麵杖。

“犯什麽傻!”

林楠一把將擀麵杖奪了過去。

葉浩青也走過來,彎下腰問地上的人,“發黴的饅頭確定是從她們這兒領的?”

“問他幹什麽?這種人良心給狗吃了。”

林楠把擀麵杖在掌心敲了敲,微低著頭道:“想要栽贓陷害也不長點腦子。我們從第一天過來,主食隻有飯、粥和餅子。拿一個發黴的饅頭就想把我們搞臭?對不住,我都快笑死了!”

“哎呀,真給氣瘋了,我怎麽沒想到這一樁。”

王菊芳一下跳起來。

“你也是個沒腦子的。”

林楠瞪了王菊芳一眼,“那人就想引你動手,他隻要挨你一腳,就得了理。”

王菊芳越想越氣,“我沒踢到他!”

“他身上連個腳印子都沒有,有什麽好怕的?”

說著話,林楠看向田經理,“田朝義,好歹你算我師哥,大家各做各的買賣,本來互不相幹。你今天這麽搞,說你不厚道是輕的,要說重一點,就是小人行徑。”

她在向陽花飯店好歹幹了幾個月,那饅頭是哪兒做的,林楠一看就知道。

有些人不想好好做事,心思全放在算計別人身上了。

“饅頭就、就是從你們這拿的。”

那人還在那嘴硬,眼神卻在發飄。

“有件事呢,你們不清楚。我們現在的食材都是部隊專供的。每天出了什麽菜品,數量多少,都會給人家一張單據。”

林楠衝著田經理一笑,“聽懂了沒有,我們記著賬。”

本來林楠不想撕破臉,可有人三番五次找麻煩,她也用不著忍了。

田經理的眼皮抽了抽。

“林楠姐!”

李素芬從人群裏鑽了進來,指著那中年男人,“他是受了指使。有人還給了他兩塊錢。”

“死女人,你想幹啥?”

那男人一下從地上蹦起來,猛地拽住李素芬的頭發,“有老子在,你哪兒都別想去!”

李素芬表情痛苦地被拖了好幾步,眼看就要栽倒。

“嗷”地一聲慘叫後,眾目睽睽之下,那男人抱著被砸到的手腕, 在地上打起了滾。

李素芬被王菊芳拉到旁邊,一把抱進懷裏,“別怕,姐在呢!”

林楠手裏還攥著那根擀麵杖,淡淡地道:“當著我的麵,欺負炳良飯館的人,你總得先問我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