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監,你讓我多子多福?

第10章 我真是誤會他了?

葉飛越說越是憤怒,一雙鐵拳不自禁的捏出一陣脆響。

有點忍不住想動手。

爆揍李長生一頓。

“哎~!”

卻見李長生似有苦衷的歎氣搖頭,“你們對我…真是誤會太深啊!”

葉飛眉頭擰起。

誤會?

證據確鑿的事。

能是誤會?

李長生繼續道,“聽我跟你好好解釋一番,你興許就能明白了。”

“先說私扣軍餉一事,你真以為我有那麽大的膽子,敢私扣軍餉?”

“事實上…是國庫空虛,根本給不出那麽多錢,那能怎麽辦呢?”

“所以需要有人來當這個惡人,對外軍餉充足,對你們是我克扣。”

“所以,你明白…當你將此事舉報給陛下之時,他為何會包庇我了吧?”

事實究竟如何呢?

國庫確實空虛。

真給不出那麽多錢。

但也沒差太多的錢。

貪婪的前身是在文帝麵前辦了好事,又在軍餉這裏吃了一大口。

但現在,他李長生接管身體,要征服葉飛,自然要給自己貼金。

聞言,葉飛瞳孔一睜。

他背負罵名。

來緩解國庫危機?

這樣一看,自己好像真的誤會他了…

但他眼珠一轉,突然又想到些什麽。

“不對啊!你不是說,今日皇陵出現的所有錢財金銀,是你多年存下來的家當嗎?”

“你既然沒私扣那些軍餉,這些錢財金銀,又是從哪裏來的?”

李長生淡淡一笑。

他早就成竹在胸。

“作為文帝麵前最為親近的太監總管,多少貪官主動給我送錢,多年積蓄,能少了嗎?”

葉飛若有所思,“既然如此…你收了那些貪官的錢,應該沒少給他們辦各種黑心的事吧?”

李長生輕蔑搖頭,“可能?隨便給點錢,就想本總管給他們辦事?那我豈不是太廉價了?”

“本總管隻是知道他們部分罪行,收取他們部分錢財,不去找他們麻煩,僅此而已。”

葉飛憤然,“你受皇恩浩**,既知他們罪行,為何不向陛下稟明,嚴處那些貪官?”

“嚴處?”

李長生笑了笑。

“水至清則無魚!”

“他們能把各自事情做好,收取些許油水,陛下落得個安寧清閑,怎會找他們麻煩?”

“如果你覺得,稟明陛下有用的話,我可以將證據給你,你以後去找陛下好好稟明。”

聽到這話,葉飛沉默了。

李長生說的…

好像並非沒有道理。

所以…私扣軍餉一事,還真不能怪他?

頓了頓,葉飛又問道,“那你賑災糧裏摻沙一事,又作何解釋?”

李長生再次搖頭一歎,“那更是被逼無奈的一件事情。”

“你常年在邊關作戰,不知國內災荒,糧價早就暴漲。”

“給你們運送過來賑災糧,看似糧食,實則一筆巨財。”

“如果按正常送糧,層層克扣下來,還能剩下多少?”

“且就算真正送到,又有多少真正的災民能夠吃到?”

“這些全是血的教訓。”

“之前就有正常送糧,卻被一路貪官克扣到隻剩三成不到,且最後一點還被不是災民的百姓,領走一大半,結果餓死不少真正需要的災民。”

“所以…想要更多災民活下去,隻有摻沙的糧食才沒人惦記,才能真正被需要的災民拿到。”

“所以…你明白嗎?”

“摻沙,不是害人。”

“而是…在救人啊!”

這些理由,可沒亂編。

而是實話實說。

葉飛再次沉默。

感覺李長生好像真沒錯。

災民們都快餓死了,雖然對摻沙的糧食都有抱怨,但卻都能吃得下,都能保住命。

也是沒有其他人來哄搶。

所以…我真的錯怪他了?

這一刻,葉飛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

但他很快眼神一凝,“那你與東廠廠公,狼狽為奸,禍害忠良一事,總該是不爭的事實吧?”

李長生連連擺手,“那更是比竇娥還冤。”

葉飛:???

李長生滿臉苦笑。

“你忘了,東廠可是直屬於陛下的勢力,所謂“狼狽為奸”,“禍害忠良”,不過是我們在按陛下的旨意辦事,隻是黑鍋與罵名,由我們來扛而已。”

葉飛眉頭皺成亂麻。

“你的意思是…那些被你和東廠害死的忠良之輩,全是陛下要殺?他怎麽可能…”

話沒說完,便被李長生嗤笑打斷。

“他怎麽可能,會殘害忠良?”

“你真以為,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絕不會被陛下降罪?”

“想想你自己呢?”

“連你都差點被斬首!”

“更何況其他人?”

葉飛徹底沉默。

是啊。

伴君如伴虎。

什麽忠誠不忠誠的,文帝隻要對誰動了殺心,那些根本不重要!!

而如今,這些自己最痛恨李長生的事,全部問了一遍,竟全都與他無關。

甚至。

在某些角度來看。

李長生更是有功!

所以…

我真是誤會他了?

他複雜的眼神,再次上下打量李長生。

那金色夕陽下,挺拔的身影仿若青鬆。

李長生剛才所言,以身入局,一生忍辱,無怨無悔等等話語,突然在他腦海中響**。

李長生淡淡一笑,“所以…你現在覺得…”

“以我李長生的品行,就算不看在為國為民聯合的份上,我…有資格做你的義父嗎?”

他繞了一大圈。

終於回到關鍵。

要被葉飛承認他這義父身份,哪怕隻有那麽一瞬,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葉飛皺眉沉默著。

就在此時。

“大哥!”

“出發的時間到了!”

外麵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那是他進來之前,便安排了跟隨而來的王將軍幫忙計時,如果他一刻鍾內,沒有出來,就催促他一聲。

畢竟,北方邊關告急,他可不敢過多耽擱時間。

“好!”

葉飛應了一聲,又一臉認真看向李長生,“義父…仙人那邊,能否幫忙抗敵?”

“不能。”

李長生果斷搖頭,“凡人之戰,他沒法直接插手。”

“好吧…”

葉飛略顯失望的點了點頭,“那我…先去抗敵了!”

言罷,他鞠躬轉身。

李長生見任務還沒完成,也是有些無語。

但他也知道這事急不來,隻得從長計議。

“有什麽需求,盡管跟義父說,我會全力幫你的。”

“好!”

葉飛淡淡一笑。

第一次,對李長生那個“義父”,沒那麽反感。

“注意安全,我李長生孤寡一生,就你這麽一個義子,一定活著回來。”

“行!”

葉飛心中一暖。

伸手推開房門,夕陽餘暉灑在臉上,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直到葉飛消失在視線中,李長生還是不禁輕歎口氣。

“這都沒拿下他?”

“義父不好當啊!”

……

“啊…!!”

帝都,龐府。

一間寬闊的地下密室中,龐國舅看著眼前空空****的場麵,仰天發出一道淒厲慘叫聲。

他多年貪汙積蓄的財寶,全都沒了!

在皇陵死掉的心。

又死了一次!

“該死的曆代先皇陰魂!該死的李長生!該死的葉飛!”

“我龐忠良跟你們沒完!”

他目眥欲裂,咬牙切齒。

隨後,他黑著臉,快步離開,返回龐府客廳。

“來人,立即將咱龐家所有嫡係血脈青壯男子,全部叫來!”

“本家主有大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