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太監,你讓我多子多福?

第59章 補全詩集

“什麽?他在抄詩?!”

而且還是在抄大乾某位不入流的文人的詩?”

李長生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最先被嚇一跳的,是巴圖和馬可。

巴圖眼皮一跳。

馬可不是說的,他抄的是西方的詩嗎?

怎麽會是大乾的詩?

他神色疑惑地看向馬可。

馬可同樣心中一驚。

但他很快流露出極為憤怒的神色。

他是在抄詩,但怎麽可能是在抄大乾某位文人的詩?

而且還說是什麽不入流的文人的,不入流的詩?!

那不詩胡說八道嗎?!

他所抄之詩,完全是他們西方諸國曆代文人的文化瑰寶,哪有李長生說的那麽不堪?

巴圖眼眸虛眯,立馬明悟過來。

媽的,這李長生肯定不是發現了真相。

而是詐胡。

“大家有聽說過嗎?”

在場眾文官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眾目茫然。

畢竟他們不學無術,貪圖享樂多年,對於曾經學過的那些詩詞,他們哪裏還記得了那麽多?

但印象中…

好像並沒這些。

黎白則是深皺眉頭,陷入沉思。

咱大乾還有文人騷客還有以這種格式寫詩的?

怎麽從沒聽說過呢?

難道是因為他不入流?

在場的眾使臣也是炸開了鍋。

“不是,這是大乾的作詩風格嗎?”

“都跟你說了是不入流的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馬可不厚道啊,竟然背大乾的詩,來大乾行騙!”

“他應該沒那麽愚蠢吧?”

“但是李總管那煞有其事的模樣,真的不像是在亂說啊…”

趙將軍等一群武將雖然對詩集一竅不通,但卻是對李長生的話深信不疑。

所以他們相視一眼,擼起袖子,立馬圍向了馬可。

“好你個金毛狗!竟敢拿咱大乾的詩,盜咱大乾的行騙!”

“甚至敢當著文帝陛下的麵行騙!”

“你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說著就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馬可連忙大叫。

“你們別胡說八道!”

“這是在下全部原創的詩詞,沒半分虛假!”

“是你們,是你們比不過在下,所以倒扣髒水!”

“硬是要將在下的東西,說成是你們大乾的東西!!”

巴圖也攔了上來。

“你們住手!”

“今天本就是文鬥,哪能輪到你們一群武將上手?”

“再說了,李總管說是看過?那讓他拿出證據來啊!”

“沒有證據,那就是汙蔑,**裸的汙蔑!在場各國使臣都看著呢,你們休想顛倒是非黑白!!”

眾武將一臉凶相,根本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

畢竟,他們對李總管可是太信任了。

隻要是他說的,那肯定是沒問題的。

一武將直接抓住馬可的衣領,將他單手提了起來。

別看馬可身形牛高馬大的,但在這些征戰沙場多年的健碩武將麵前,卻是如小雞一般脆弱。

再配合那凜然的殺氣,更是嚇得馬可麵色慘白,渾身哆嗦。

“你…你們…”

“你們幹嘛?!”

他說話沒有半分的底氣,甚至還帶著些許似要哭泣的顫音。

“我們什麽我們?”

“李總管都指證你們了,你們還不承認,還敢當眾欺君,真是找死!”

他們可是暴脾氣,說話間更是隨意幾巴掌狠狠抽在馬可臉上。

那細皮嫩肉的,瞬間就口鼻溢血,淒慘極了。

而更急的。

是巴圖。

“住手!”

“我叫你們快住手!”

巴圖焦急大叫。

馬可是誰?

馬克可是代表他北蠻出戰的吟遊詩人,可是代表他北蠻的顏麵。

豈能被這些大乾武將,隨意欺負?

眾將軍狠狠一眼。

“再叫連你一起收拾!”

他們早都想收拾巴圖了,奈何巴圖是一國國師。

沒有文帝陛下的指令,他們也是不敢隨意收拾。

巴圖臉色霎變。

他憤懣不已,但卻並沒與眾將軍正麵衝突,而是急忙看向上方文帝。

滿是焦急,“文帝陛下,您快管管他們啊!”

“您看他們,簡直就是肆意妄為!”

“說好的文鬥,怎麽變成武鬥了?”

文帝神色平靜,沒有絲毫表態,隻是微微側眸掃了一眼李長生。

李長生心領神會,一步上前。

“各位將軍,請先住手,他們既然想死個明白,那咱家便成全他們。”

這話一出,凶神惡煞的眾武將立馬停了下來,神色恭敬的往後退去。

馬可站在原地,麵色慘白如紙,渾身還在止不住地哆嗦著,明顯被嚇得不輕。

要知道他從遙遠西方而來,走過諸多東方國家,在哪裏不是被奉為座上賓啊?

甚至,在一些極為弱小的國家那裏,那些愚昧之人,甚至願意將他奉為神明。

但到了大乾這裏,卻是截然相反。

這裏竟有人不承認他高貴的身份、高貴的血脈,反而敢對他大打出手!

這時,耳邊突然傳來李長生冷笑的聲音。

“馬可,你說你剛才吟誦的詩詞,全是你自己創作,那你可以補全嗎?”

馬可緩緩抬頭。

話題重新回到詩詞上的比拚,他眼中驚恐的神色驟然隱去,瞬間被一抹極致的傲然所替代。

“這不是廢話嗎?”

“我自己所創作的詩詞,當然可以補全!”

李長生嗬嗬一笑。

“那如果我能補全呢?”

“你能補全?”

馬可突然笑了。

他哪裏不知道,上麵那個盡管看上去高高在上的李主管,實際卻是個不男不女的太監呢。

低賤東方人中最低賤的一類,怎麽可能補得全他西方文學史上,諸多厲害文人的詩詞呢?

所以他環顧四周,高聲道,“別說是你,就是整個大乾,就是整個東方各國所有文人墨客湊在一起,都絕不可能湊出那麽美妙的詩詞!”

“就你一人還想補全?”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巴圖跟著哈哈一笑,也冷嘲熱諷。

“李總管,你也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直接問黎白這位當世大乾大文豪不就清楚了嗎?”

“他能夠補得全嗎?”

“如果他都做不到,還有誰能做到?”

這話一出,不少人都掃了一眼黎白,卻見他麵色陰沉,沉默不語。

很明顯,要將這些外國的詩詞補全,對黎白來說,也是一個幾乎做不到的挑戰。

畢竟,並不擅長,且時間有限。

馬可將黎白的窘境盡收眼底,頓時底氣更為十足。

他斜睨李長生道,“來呀,你不是說你能補全嗎?”

“你補啊!”

“你可別想濫竽充數,隨便補些亂七八糟的,來侮辱我馬可的詩集!”

“如果你能補出來不輸於在下的文采,我馬可都可以叫你一聲祖宗,我馬可甚至可以代表整個西方,叫你東土大乾一聲祖宗!”

謔!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眼神一亮。

尤其是那些觀戰的各國使臣。

馬可這麽自信的嗎?

到底真是他原創的詩集?

還是如李總管所言,是他抄襲的?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期待極了。

所有人都望向李長生。

翹首以盼。

卻見李長生玩味一笑,隨後坦然開口。

“行,那你好好聽著——”

“你好啊,歡樂的精靈!你似乎從不是飛禽,從天堂或天堂的鄰邊…”

“再見吧,自由奔放的大海!這是你最後一次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