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逃荒農女,我帶弟妹成權貴

第180章 代州失守

“將軍!你糊塗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快跟我走!”

“我不走!”

部下幹脆一拳給他打暈,扛在肩上跑了。

李裕得知消息後,隻歎了一口氣,似乎他已經預見到會有這麽一天,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身為宣撫使,他還要最後掙紮一下。

“代州絕不能輕易丟失,準備迎敵!”

他親自騎上戰馬,率領代州的主力軍列好陣,等待烏軍衝過來。

老百姓們倉皇逃竄,家裏東西根本來不及帶上,護著家人朝代州後方跑去。

路過那原地待命的虞軍的時候,老百姓們流下了滾燙的眼淚。

烏國的大軍很快就衝進城內,高大的戰馬衝破虞軍最前方的盾牌防線,將主力軍隊衝得潰不成軍,不少虞兵被踩踏而死。

“穩住!穩住!”李裕大喊。

然而這群號稱主力的軍隊,大部分士兵根本沒見過這種場麵,平日裏訓練都是磨洋工。

今日烏軍突然而至,就像是地獄裏衝上來的惡鬼,一刀就能砍死數名虞兵,盾牌輕而易舉就被砍成兩半。

“高處的,放箭!”

四周立即射下無數箭矢,但弓箭近距離沒有優勢,且烏兵的鎧甲極其堅硬,刀都砍不動何談用箭射穿?

李裕本是在京的文官,毫無戰場上的經驗,此時已經黔驢技窮。

烏兵突破城牆防線軍心大振,而虞兵慌張之下已經軍心渙散,黑夜之中更找不到主帥在哪,戰鬥力直線下降。

烏國騎兵騎著戰馬邊跑邊砍,如入無人之境,砍人跟砍羊似的。

看著如此軟弱的虞兵,李裕絕望大呼:“大虞完了!”

“大人快跑吧!”

屬下用披風將李裕裹住,抱在戰馬上,一路奔出城外。

代州的主力軍幾乎被剿滅了大半,剩下的逃出代州後,很大一部分當了逃兵,隻有小部分跟著李裕逃往後方的伯州。

按照烏國騎兵的速度,他們這一小部分人也跑不掉的,但烏兵並沒有追上來。

代州可比和縣富饒多了,豁然攻入城內,大部分烏兵被財物迷了眼,紛紛衝入民宅內搶東西。

首領本來給他們半個時辰,然後命令繼續追擊。

但代州的好東西太多了,搶完大宅搶富戶,搶完富戶搶老百姓,搶完財物搶女人,搶完女人還要搶牲畜。

烏兵們搶瘋了,根本不聽首領的話,繼續在城內瘋搶,甚至為了財物大打出手。

劉易行醒來的時候,他正在逃往伯州的馬車上,身邊是阿蘿在照顧她。

看到阿蘿好好的在身邊,他鬆了口氣,隨即又陷入無限的惆悵之中。

他說過要與代州共存亡,現在代州亡了,他卻苟且偷生。

阿蘿按摩著他的頭,說:“你不要太自責了,李大人也跑了出來,這事不能全怪你。”

當初張賀的話應驗了,李裕真的也跑了。

“李大人現在何處?”

“在前麵的馬車裏。”

劉易行立即起身去李裕處謝罪。

“下官防守不利,甘願領罰,請宣撫使大人責罰。”

李裕撓一下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歎氣道:

“唉罰你有什麽用?現在想想咱們逃到伯州怎麽辦吧,總不能像丟掉代州一樣,把伯州也丟了吧?到時候咱們倆的腦袋都得掉。”

他的家人早已從代州躲到伯州,現在正在伯州等著他呢。

劉易行似乎遭受了太大的打擊,眼裏都沒有光了。

“大人,隻要正麵作戰,咱們就沒有贏的可能。”

“那就不要正麵作戰!快用你的聰明才智,發揮出你的才幹來,難道讓大虞的江山葬送在咱們兩個的手裏嗎?”

李裕一把拍在劉易行肩膀上,“孩子,振作起來,若是你一蹶不振,難道讓大虞手無寸鐵的百姓任由烏賊子踐踏砍殺嗎?”

劉易行的肩膀都顫抖起來。

他不想,他不願,如果可以,他願意犧牲自己來換取百姓的平安。

李裕說道:“這一次他們挖地道過來,出其不意,是我們沒有料想到的,不然,代州的城牆他們很難攻進來。”

他拍一拍劉易行的肩膀,“放心,伯州不僅城牆高,城外還有一條護城河,這次他們再挖不了地道了。”

——

幾天以後,烏古斯汗王率領後方軍隊趕到,烏兵們還在大街上搶東西,搶著搶著就鬥起來。

他立即命令士兵將這些搶東西的烏兵抓住,在所有烏兵麵前,將他們的頭發割了下來。

被割頭發的烏兵屈辱地捶地大哭。

割頭發在烏敕勒國是一種極嚴重的懲罰,被割了頭發,死後靈魂將永遠不能回歸家鄉。

烏古斯以他們為例,在烏軍麵前發表講話:

“你們這群目光短淺的小人,打下一個代州就停滯不前,真是令我感到恥辱。你們不知道的是,在大虞的金陵城,那裏遍地都是黃金,遍地都是美酒美菜,女人就像是天上的神女。”

一番話讓烏兵們心馳神往,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金陵城去。

“你們要跟隨本王打到大虞皇帝的老家去,將他從大虞趕出去,以後大虞就是我們烏敕勒國的領土,你們每人都能分得一大片肥沃的土地,擁有一大群奴隸,每個人都將成為富有的人。”

“好!好!好!”

烏兵士氣大振,重新跟隨汗王南下,繼續進攻。

另一邊,太子得知代州失守的消息,氣得將文書摔在地上。

“難道我大虞真無可用的將才了嗎?”

太子輕易不在眾人麵前發脾氣,外麵都傳太子是一個溫潤君子,總是以笑示人。

現在一群謀士大氣不敢出,生怕太子遷怒到自己身上。

帳篷外麵的朝雲端著茶貓著腰笑嘻嘻進來,她現在一般不被允許進入太子的營帳。

朝雲諂媚地恭維道:“殿下息怒,誰說大虞沒有將才?眼前不就有一個?”

“誰?”

“就是您呀。”

太子一甩袖子,冷聲道:“收起你那些好聽的話,本殿下不需要。”

朝雲平息怒火失敗,訕訕一笑退出去了。

謀士們也很有眼色地跟著退出去,帳篷內隻剩下趙徵羽一人。

此時一個不起眼的侍衛悄悄進入帳篷,給趙徵羽送來密信。

“殿下,已經找到六皇子所在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