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中年主母,每天都想躺平

第200章 肅然起敬

莫晨曦聽王媽媽說了,她心裏說活該。

何文彥總算知道他娘和他妹妹的真麵目了吧?

以後他怎麽再昧著良心說他娘不容易的話?

他以前說是真心覺得他娘不容易,是一心為了他著想。

不過別指望他能有什麽大轉變,頂多是沉默,時間一長,好了傷疤忘了痛,又要體貼他娘了。

因為現代的父親就是這樣,有一次也是無意聽到奶奶說的話,大受打擊,她以為父親以後會認清事實了吧。

隻可惜,沒過兩年,父親又體諒親娘了,體諒他姐妹了,又覺得媳婦不可理喻了。

這就是血脈。

當然,不是所有男人都會如此,但莫晨曦覺得何文彥會如此。

何文彥沒有去見堂嬸,坐了一會兒又回衙門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臉見堂嬸,也無臉麵對莫氏,原來這個家隻有他一人糊塗,二弟不是娘生的,就算知道什麽也不會跟他說。

三弟婉轉跟他說了幾次,他都是怎麽做的?訓斥三弟一頓。

何老太太在晚上何文彥回來之後也沒提何氏來的事,說了隻會讓大侄子難堪,會覺得她事多。

她隻說了明天要去莫家拜訪,何文彥說道:“真不好意思,明天衙門裏有事,不然應該是我帶著堂嬸一起過去。”

原本何文彥是這麽打算的,但是因為昨天他聽了母親和二妹的話,覺得無顏麵對嶽父。

他覺得嶽父一家是知道母親什麽樣,給他留麵子從來沒說過。

這會讓他麵對嶽父,覺得很沒臉。

何老太太很失望,不管怎麽說祖宅來人頭一回去拜訪,大侄子作為女婿應該是陪著,她想大侄子就這為人是怎麽做到從五品的?

其中少不了他嶽父家的幫忙,那不是更應該去嗎?

沒辦法,是她何家人,她還得去給莫氏解釋解釋,說何文彥本來要跟著去的,是她沒讓,衙門的事重要。

何老太太覺得說這話都臉紅,因為莫氏的眼神,好像是說你不用解釋我都知道。

後麵是莫氏身邊的王媽媽送她出來,小聲給她說了昨天的事。

王媽媽是莫家的下人,來到何家之後,時不時的請何家的下人吃飯,給門房買點酒菜,所以她才能夠知道昨天在門口發生的事。

她故意說道:“老奴見老太太是個明白人,我沒敢給我們家姑太太說。我聽其他下人說,以前姑太太就是為這種事氣得堵心,姑爺總是向著老夫人母女,要不去年我們姑太太氣得大病一場差點沒命,就這姑爺還責備我們姑太太不孝順。”

王媽媽說著說著流了眼淚,“我們主子交代我,何家的事兒聽到像沒聽到,啥也不管,隻是讓我們姑太太多吃幾口,不然這身子遭不住啊。”

何老太太明白沒有莫氏的發話,王媽媽不會說這麽多。

她塞給王媽媽一塊散銀說道:“辛苦你了,你就聽你們家老主子的話,把夫人照顧好比啥都重要。”

王媽媽接過銀子屈膝道了,“我們姑太太說總算有個長輩能夠體諒她,不然就是死了也是憋屈死的。”

何老太太唉聲歎氣,回到前院看到蔣老夫人還沒睡,還在吃東西,心裏想咋不吃死你。

她也不打招呼,直接進了自己屋子。

蔣老夫人還招呼道:“弟妹,一起來吃,這是五房齋的點心。”

何老太太掀開門簾說道:“我聽說五芳齋的鋪子以前是侄媳的陪嫁,怎麽就賣了呢?哦,對了,大侄子說了,是賣了還他借的印子錢。”

蔣老夫人正在吃東西的嘴停下,說道:“那還不是那會莫氏病重,吃的藥太貴我兒子才去借的印子錢。”

何老太太知道她會胡說,可是聽到了還是生氣,把門簾一甩。

蔣老夫人小聲嘀咕道:“住在別人家還這麽厲害。”

何老太太覺得自個在相州女兒的婆婆都夠難纏的,她也見了不少不講理的人,聽說的更多,但是像妯娌這樣,還是能讓她生氣“

不是為了孫子真不願意住在這裏。

想一想上次自己還勸莫氏看在夫妻情分,大侄子如此做事,還考慮什麽夫妻情分?

是為了四個孩子才對何家漠不關心吧,不然真要憋屈死了。

大侄子這種還真不如寵妾滅妻不善待原配的人,最起碼你和他吵,和他掰扯,給外人說還能說出個一二三。

可是大侄子這種男人,外麵人看起來正人君子一個,孝敬親娘那不是好男人嗎?

何老太太這會兒太體諒莫氏,體諒莫家,她自己的親家不是東西,女婿更不是東西,她能打上門。

可是莫家對這樣的女婿卻沒辦法

何老太太使勁捶自己胸口兩下,她才來了兩天就感覺到憋屈,這莫氏過了快二十年,還有莫家老兩口,憋屈不憋屈?

第二天一大早,何老太太把從相州帶來的特產準備好,蔣老夫人在旁邊叨叨:“莫家還稀罕你這些東西?”

何老太太訓斥道:“你閉嘴!莫家稀罕金子銀子你準備啊?”

“憑啥我給準備,我這麽大老遠回來,他莫家沒說來看看我,我憑啥給他們準備東西?”

何老太太壓根也不想帶她去,有她在,莫家人態度冷淡多尷尬。

莫晨曦跟著一塊回去,到了莫家,見父親母親已經準備著,母親還抱著香香。

何老太太不知道香香是誰,以為是莫家的孫女,好在她見麵禮都帶著。

她比莫家兩夫妻年齡小,所以是她先展開笑容自我介紹。

見侄媳父親沒動,那是男女有別,那抱孫女的莫老太太也沒動,覺得莫家有點傲慢了。

莫家父親不方便,老太太應該站起來,親自招呼她。

看來自個想的是對的,莫家對她有些遷怒。

莫晨曦知道母親啥意思,故意顯擺,特別是在何家族人麵前。

莫老太太說道:“靜宜她娘趕緊扶你堂嬸坐下,你看我騰不開手,香香離了我就不行,非得讓我抱著她。”

莫晨曦扶著何老太太坐下解釋道:“香香是太後娘娘堂兄的小女兒,來京之後他們一家住在我娘家,所以香香和我娘最親,最近也都是住在我娘家,和我娘一塊睡。”

何老太太肅然起敬,再沒有說莫家輕慢她的想法。

雖然知道莫老太太是顯擺,心裏想,不得了,太後的侄女和侄媳母親像親祖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