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十年前,對未來老公坑蒙拐騙寵

第四十六章 不如聊聊

左梵將項鏈輕輕收進絲絨盒中,指尖在盒麵上停留了片刻。

無論如何。

它與她母親遺物如此相似,都成了她新的念想。

正巧晏遲敘將手機遞還給她。

屏幕亮起,沈衍之的微信竟還躺在聯係人列表,備注規規矩矩地備注了他的名字。

左梵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向晏遲敘:“不吃醋?”

晏遲敘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麵不改色地說道。

“當然。”

“我大氣。”

江祁聞言,默默扭頭望空氣。

哦。

是嗎?

左梵點進聊天對話框。

沈衍之發來一條打招呼的消息。

【沈衍之:左梵,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梵:她在忙。】

【梵:她說,不介意。】

還貼心地附上一個係統自帶的微笑表情。

後麵沈衍之沒回了。

估計也被晏遲敘這出小劇場噎得不輕。

左梵忍俊不禁。

卻不反感。

無傷大雅的小玩笑罷了。

喜歡的人的小手段。

在她眼裏。

不是心機,是可愛。

晚宴結束。

確實如沈老爺子所說,直到晚宴結束,沈枝月兄妹都沒再出來作妖。

江祁原本興致勃勃地湊過來要搭順風車。

卻被江父一嗓子吼得縮了縮脖子。

“小兔崽子,一天天的不著家!還不給我滾回去!”

江祁轉頭朝晏遲敘無奈地攤手:“老頭更年期,得當兩天好好學生,回頭找你們。”

這次晚宴沒白來,有所收獲。

夜色中,一輛線條優雅的賓利慕尚靜靜停駐在酒店門口。

漆黑的車身泛著低調的奢華光澤。

左梵坐進後座。

晏遲敘緊隨其後坐進車內,隨手鬆了鬆領帶。

城市的輪廓在車窗外急速倒退。

左梵握緊了手中的盒子。

“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問。”

“關於我的來曆,家人。”

她轉頭,正對上他深邃的目光。

忽明忽暗的光影掠過他俊美的側顏。

左梵的聲音很輕,像是說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沒有家人。”

“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去世了。”

“還有個私生女妹妹和爸爸,他們大概不算是家人吧。”

“傾城之戀,原本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晏遲敘呼吸一滯。

若是回到霍家以前,晏遲敘或許不會明白這短短幾句話背後的含義。

但正因為他親身經曆過那些豪門齷齪。

才明白她在那吃人的環境中活下來有多艱難。

母親屍骨未寒,私生女便登堂入室,又不受父親寵愛。

本該是掌上明珠的大小姐,卻連母親的遺物都保不住。

車廂內一時寂靜。

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

“他們不配。”

晏遲敘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緩緩牽住她的手掌。

他想說。

但他會永遠陪在她身邊。

成為她的愛人,家人。

但最終,他隻是更用力地握緊了她的手。

有些話不必說出口。

左梵彎唇,撞進他擔心的眼眸。

慵懶翹起二郎腿,輕哼:“他們當然不配。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傷心。”

“他們最渴望權力,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翻不了身。”

晏遲敘看著她這副模樣,緊繃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

“那他們在哪?”

左梵摸了摸下巴。

照於洋所說。

左正則應該不存在。

她也派人查過。

A市,確實沒有左家的存在。

“也許死了。”左梵聳肩,毫不在意地說。

司機老劉忽然沉聲打斷他們:“老板,有尾巴。”

淩晨的夜色濃稠如墨,僅有幾顆星星點綴。

晏遲敘眼神驟然銳利。

透過後視鏡隱約能看到,有輛車不遠不近地跟著。

老劉加速,他也跟著加速。

緊咬不放。

“甩掉。”

他冷聲下令。

語氣裏卻不見絲毫慌亂。

他嘿嘿一笑:“好嘞老板,包在我身上。”

“係好安全帶。”

晏遲敘:“老劉是雇傭兵出手,飆車是把好手。”

左梵了然地點點頭,剛扣好安全帶,就感覺一股強大的後坐力猛然襲來。

賓利如同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輪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坐穩咯。”老劉突然一個急轉。

那輛追蹤的車輛顯然也是專業級別的。

雖然被甩開一段距離,卻仍如附骨之疽般緊追不舍。

距離雖然拉大,但依舊像隻小尾巴跟著。

甚至又從左邊的路口竄出輛車。

左梵攥緊扶手,嘖了聲:“你的仇家?”

晏遲敘神色自若:“應該?”

“太多了,一時想不到目標。”

能坐到霍家掌權人的位置。

視他為眼中釘的,得按打來算。

“那就抓活的。”

左梵眯了眯眼。

有些遺憾。

如果不是今晚喝了酒。

倒是可以分開吸引注意。

她手有點癢。

她骨子裏那股不羈的野性又開始蠢蠢欲動。

年少時,就開始在玩兒賽車。

左正則巴不得她爛掉,由她自生自滅。

對他飆車、混跡地下賽場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也不關注。

即使她在國外地下賽事中橫掃賽場,摘下車王桂冠時,隻認為是小打小鬧。

後來公司瀕臨破產,騙她回國聯姻。

左梵揉搓了下手指。

等何時有空。

可以再玩玩。

“好。”

晏遲敘撥出一個電話。

他的車有定位。

不出十分鍾,他的人就可以來接應。

掛斷電話。

他抬眸看向老劉:

“往巷子裏開,要抓活的。”

“收到。”

老劉咧嘴一笑,方向盤猛地一打。

轉進狹窄的巷弄。

後視鏡裏,那幾輛窮追不舍的黑車也跟著拐了進來。

老劉從鼻腔裏哼出一聲冷笑:“不知死活的東西。”

獵人,通常是以獵物的姿態出現。

賓利車停在巷子。

他們麵麵相覷。

猶豫了會兒。

走下車。

裏麵的晏遲敘等人卻突然失去了蹤影。

壞了!

為首之人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麵色一變:“快走!”

為時已晚。

巷子前後突然亮起刺目的遠光燈。

堵死了他們的退路。

十幾名保鏢迅速下車,將他們按倒在地。

扯下黑色的口罩。

那些人下意識地低下頭。

“還沒打過招呼,這就急著要走?”

晏遲敘散漫的嗓音響起。

左梵和晏遲敘從暗處走出來。

“不如,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