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十年前,對未來老公坑蒙拐騙寵

第七十二章 耍酒瘋

晏遲敘沒回家,也沒回他暫時住的酒店。

左梵根本無需特意打聽,就知道他一定是回了霍家。消息還是霍承澤發來的。

【霍承澤:老爺子雷霆震怒,緊急召我們回老宅開會。準備好瓜子零食,你馬上就能喜聞樂見——我又要挨訓了。】

“我們”之中。

自然包括晏遲敘。

左梵點開與晏遲敘的對話框看了一眼。

最近的消息,隻有他發來的一句“晚安”,再無其他。

霍承澤原以為她會追問幾句,卻沒想到,左梵隻回了個“1”便沒了下文。

他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終究沒忍住:【1是什麽意思?】

他居然不知道?

左梵頓了頓,決定好心為他解答:【收到。】

發完她便把手機扔到一邊,徑直去洗澡。

溫熱的水流衝去一天的疲憊,她換上柔軟的睡衣。

身上也香噴噴的。

正當她準備休息時,門口傳來兩聲急促又克製的敲門聲。

“左小姐!實在抱歉這麽晚打擾您!”門外是物業管家焦急的聲音,“小區門口有位先生,聲稱是您的朋友,現在情緒崩潰,哭得……驚天動地,實在嚴重影響我們工作了。能不能請您無論如何下來接一下?”

朋友。

還是男士。

左梵的異性朋友寥寥無幾。

硬要算,沈衍之勉強算一個。

但以他的性格,就算醉死過去,也絕對做不出當眾嚎啕大哭這種丟人現眼的事。

想到這裏。

她確認了門外是物業人員後,才打開門:“有照片嗎?”

物業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連忙調出手機裏的照片:“有的,有的。”

他們也是沒辦法了。

本來想直接將人趕走的。

但一看他全身上下,全都是名牌。

一塊腕表都上百萬了。

可見身份不簡單。

壓根不敢硬來。

左梵定睛一看。

男人一頭囂張的黃毛,丹鳳眼倒吊。

臉頰坨紅。

腳邊倒著兩瓶幹淨的酒瓶。

謔。

這不是霍京驊嗎?

按霍承澤說的。

這會兒他不是該在霍家老宅開批鬥會嗎?怎麽跑到她樓下來發酒瘋了?

物業小心翼翼:“左小姐,是您的朋友嗎?”

“不是。”

左梵想了想,否認。

物業快哭了。

“左小姐!求您行行好!這位祖宗在門口搞‘散財大會’,陪他喝一瓶酒就給五萬!現在所有值班保安都跑去找他喝酒了,個個醉得東倒西歪。”

“這會兒還在繼續呢,萬一今晚出什麽事,這裏住著的又都是一些大人物,我擔待不起的!”

左梵:“......”

喝醉了散財。

真有他的。

不過。

他酒品看起來還算不錯。

物業又說了不少好話,就差當場跪下來求她了:“左小姐,求您了。”

“帶路吧。”左梵歎了口氣。

她倒要看看,霍京驊這唱的是哪一出。

如物業所說。

小區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將霍京驊圍在中間,起哄道:“老板,我能喝!還有我!”

“左小姐,您先等等。”

物業說道,驅散那些已經喝得暈頭轉向的保安,把霍京驊拉到一邊:“先生,左小姐來接您了。”

剛才還醉眼朦朧的男人瞬間眼神清明,對著眾人宣布。

大手一揮:“喝酒換錢活動結束了!”

在眾人失望的噓聲中,旁邊的灌木叢裏突然鑽出個人來。

利落地拍掉身上的落葉,從隨身藥包裏掏出一粒藥塞進霍京驊嘴裏。

左梵:“你是......”

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笑得溫文爾雅:“我姓趙,是霍家的私人醫生。”

她嘴角控製不住地輕微一抽,視線轉向那位趙醫生,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所以你剛才一直躲在草叢裏是……?”

趙醫生靦腆道:“剛才有好幾個人舉著手機在錄視頻,我這人臉皮薄,比較害羞,怕被拍進去丟人,所以就……暫時回避了一下。”

“......”

左梵一時語塞,竟不知該作何回應。

剛被強行塞了解酒藥,再加上夜風一吹,他眼中的迷蒙醉意散去了大半,人看著清醒了不少。

左梵抱起手臂,審視著他:“你怎麽知道我住在這兒?”

霍京驊習慣性地伸手捋了把那頭顯眼的黃毛,下巴微揚,自豪地說:“開合。”

才說了兩個字。

左梵已經毫不客氣地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

這一下把他給打懵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他委屈巴巴地說:“哦,他們都說你和晏遲敘住一塊兒,他的房子,我能不知道在哪兒嗎?”

“不過你別說,你們這小區的安保確實還行,嘴挺嚴的。我都亮出霍家的名頭了,那幾個保安死活就是不鬆口放我進去。”

“說重點,”左梵打斷他,“你找我什麽事?”

聞言。

霍京驊頓時換上受傷的表情,語氣誇張:“家裏沒有人愛我。”

“左梵,你知道嗎?我不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我隻需要很多很多的愛。”

左梵手心突然有點癢。

趙醫生抬頭看了她一眼,上前一步,躍躍欲試:“左小姐,讓我來。”

“這話太tm的欠揍了,我忍不了。”

說完。

他利落地給了霍京驊一個結結實實的大鼻兜。

左梵:?

霍京驊徹底老實了:“我好了。”

左梵:......

她一言難盡:“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你確定給他喂的是解酒藥?”

她後麵一句話是對趙醫生說的。

“確定啊。”

趙醫生重新翻了翻藥的包裝,“哦不好意思,這是喂豬的。”

霍京驊怒了:“趙銘!!”

趙銘趕緊找到真的解酒藥,二話不說以相同的手法塞進他的嗓子眼。

“這回真的是解酒藥,如假包換。”

左梵捂著臉。

她說夠了。

這喂藥的手法。

不像是給人吃的。

“行了,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上去說。”

霍京驊頓時喜上眉梢,得意忘形地大喊:

“走走走,哥哥們,我要來撬你們的牆角啦!!”

他得瑟地想哼點小曲兒。

餘光瞥見了左梵握著的拳頭。

默默閉嘴。

好像有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