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十年前,對未來老公坑蒙拐騙寵

第九章 因為顯眼

“姐姐,我想單獨問他點兒事。”晏遲敘眼神祈求。

左梵看了眼他收緊刀的手兩眼。

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看見。

於是答應。

歎了口氣。

“好。”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

晏遲敘猛地回神。

腳下傳來薑保國嘶啞的呻/吟。

他那張油膩的臉已經漲成豬肝色,渾濁的眼球凸出。

驀地蹲下,晏遲敘將染血的匕首強硬地塞進薑保國顫抖的手中。

“你想幹什麽?”

薑保國意識到他要做什麽,渾身發抖。

死死地推拒。

但他這副身體早就被酒精泡爛。

看上去肥壯,實則就是個空架子。

力氣根本不敵一股子牛勁兒的晏遲敘。

晏遲敘握著他的手,緩緩用力。

刀刃刺破皮膚的悶響混著薑保國的慘叫。

男生臉色唰白,淩亂的碎發蓋住陰鬱的眉眼,輕笑:“多送你幾年,不用謝。”

然後鬆開。

薑保國麵部肌肉抽搐。

桎梏一旦消失。

他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恨不得殺了晏遲敘。

完全把左梵說過的報警拋在腦後。

握著刀衝上去。

刺耳的警笛聲刺破夜的寂靜。

......

匕首當啷掉落。

薑保國雙手被銬在身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被晏遲敘坑了。

“同/誌,他手臂上的刀是自己劃的!不是我!”

左梵扶著晏遲敘的手臂,睫毛輕顫,眼圈泛紅。

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警察叔叔,這種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敲詐不成就要動刀,到現在還反咬我男朋友一口。”

“臭/娘們!分明是你們誣陷我!”

左梵一臉憤怒,調出聊天記錄和轉賬。

“叔叔,我有證據。”

薑保國氣得跳腳,剛要繼續罵,就被警察扭送進車裏。

李隊看了看手臂受傷的男生,猶豫道:“你們得和我一起回去做個筆錄。夥子,你這個傷......”

晏遲敘低眉順目地答道:“我躲得快,隻是皮外傷。”

左梵佯裝抹抹眼淚:“嚇死我了。”

實則借著身形的遮擋,左手拇指與食指精準地掐住他腰間的軟肉,狠狠一擰。

晏遲敘身子一僵,麵上卻絲毫不顯。

男朋友靜悄悄。

就是在作妖。

兩人墜在最後,晏遲敘討好地哄她,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姐姐,真的是皮外傷,我有數的,不會因為他毀了自己的手。”

到了警局。

晏遲敘瞥了眼正在做筆錄的左梵,笑著和電話那邊說道,“我能有什麽事?手機不小心開了靜音,沒注意到消息。”

“媽,你放心吧。”

電話沉默了幾秒。

他頓了下,又說:“姐......左梵也在呢。”

“那就好。”晏秋鬆了口氣,不放心地囑咐道:“天色晚了,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可得把小梵送到家。”

“記住了沒?”

晏遲敘靜靜地望著左梵的背影,輕聲應:“好。”

正在做筆錄的左梵突然回頭,挑眉看他。

月光從警局的百葉窗漏進來,在她睫毛上灑下細碎的光。

像神女。

晏遲敘有些恍惚。

前十八年。

命運似乎從未眷顧過他。

太多人說他可惜生在這樣的家庭,他本該如何如何。

他雖然不後悔。

也並不期待未來。

可自從那天碰見左梵。

他的世界像是照進來一束光。

甚至,他竟妄想起她曾經和自己說過的玩笑話。

——“也許我真的是你來自十年後的老婆呢?”

不。

他配不上她。

薑保國涉及敲詐勒索和故意傷害等罪名被刑拘。

左梵問過律師。

十五年沒跑了。

他和晏秋不必再活在薑保國的陰影下。

整日提心吊膽。

兩人並肩走在馬路上。

左梵還覺著挺新奇。

她的家世和性格,注定不會學普通情侶一樣,壓馬路。

主要是覺得幼稚。

可和晏遲敘一起,望著被路燈拉長的影子,她感受到了平和。

她眨了眨眼,看向身側的男生。

夜風撩起她鬢邊的碎發。

“晏遲敘,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交易嗎?”

路燈在晏遲敘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陰影。

他呼吸一滯。

——“我資助你五年,五年內,你能走多遠,全看你的本事。而我要的,是你未來的成就。”

“姐姐就這麽相信我?”晏遲敘低笑道,“萬一虧在我手裏了怎麽辦?”

當然了。

他十年後,可是執掌著商業帝國。

手段狠辣果決。

人人尊稱一聲晏總。

左梵挑眉:“我是個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商人?

晏遲敘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五官精致立體,鼻梁高/挺,不笑時透著股生人勿進的冷意。

此刻嘴角微微勾起,帶了點俏皮的意味。

頭發簡單地紮了個馬尾,在腦後晃**,青春活潑。

要說她剛成年沒多久,他也是信的。

他驟然發現。

自己對眼前這個女生幾乎一無所知。

他隻知道她的名字,年齡,身份,來自何處等等一概不知。

甚至,也沒見過她和別的人來往。

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答應嗎?”

晏遲敘堅定點頭:“姐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

左梵心下稍鬆:“這還差不多。”

不枉她動用了部分晏遲敘留給她的財產。

事情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遠離了清堂,他就不用走那條路。

嘿嘿。

她本來打算,要是晏遲敘還強,就揍到他答應。

“姐姐,你多大呀?”晏遲敘眨了下眼。

左梵實話實話,“23。”

剛到法定結婚年齡沒多久,左正則就巴巴地定下了她和晏遲敘的婚事。

“哦。”晏遲敘目移,“那真是姐姐。”

要是他再年長幾歲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

不。

仙子這樣剛剛好。

他能早早地遇見左梵。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他腦子裏撞來撞去,撞得耳尖發燙。

左梵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常,而是盯著他那頭刺眼的彩虹頭。

她看不順眼這玩意兒很久了。

再帥的男生。

頂著色彩分明的七色頭發。

左梵都覺得,像是頭頂頂著三個燙金大字。

“非主流。”

終於問出了口:“你為什麽把頭發染成這樣?”

晏遲敘輕咳:“因為顯眼。”

左梵:“顯眼包嗎?”

晏遲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