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撩他上癮!

第326章 你還想看見誰

掛斷電話後半個小時,一身狼狽的沈時璟和珠珠同時出現在醫院裏。

且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少人認識沈時璟,圍著他追問寧白茶是怎麽了。

沈時璟陰沉著臉,一個問題都不回答,在珠珠的帶領下,往寧白茶在的病房走。

到了門口,還有不少病人不肯散去。

珠珠隻好擋在沈時璟的麵前攔著眾人:“不好意思,現在我們有點私事處理,請大家讓開一下。而且這裏是醫院,請你們讓開,保持安靜啊。”

寧白茶將門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見沈時璟背對著房門,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他給拽了進來,然後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你怎麽……”她扭頭想問沈時璟。

下一瞬,卻被他抵在了門板上。

寧白茶抬眸看過去,隻見沈時璟的眼睛一片赤紅,略有幾分失態:“既然出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手機丟在了化妝間裏,而且我出來之後就去報火警了,本來想去找珠珠的,可是我又被人給塞進了120的急救車裏。”寧白茶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臉上。

在沈時璟的眼睛下方,顴骨的位置,有幾道煙灰的黑色。

她怔了一下,抬頭去觸摸他的臉:“你這是怎麽了?”

下一瞬,她就被沈時璟緊緊地擁入懷裏。

力道之大,讓寧白茶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要被勒入他的身體裏了。

“沒事了,沒事了。”

寧白茶聽到他說。

她怔了一瞬,忽然覺得心髒裏有什麽東西在逐漸坍塌,雙手舉起遲疑著抱住了沈時璟:“我沒事。”

沈時璟卻嘶了一聲。

寧白茶感覺心裏一顫,她忙把人推開,上上下下的觀察他:“怎麽了?哪兒受傷了?”

“沒事。”沈時璟這時才有空看向寧白茶,“你的手受傷了?”

“嗯。”寧白茶無心去在意自己的手,她想要繞到沈時璟的後麵去看他的後背,“起火源就在我的身邊,而且很迅速的就起火了,我當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受了一點傷。”

沈時璟卻按著她的肩膀,不肯讓她動:“別動,讓我看看。”

“我沒事。”寧白茶說,“真的,你先別動,讓我看一下你的背。”

“我一會兒自己去找護士處理。”沈時璟的手勁很大,按住了她。

寧白茶不痛快地皺緊了眉頭,眼底的擔憂清晰可見。

沈時璟先抓著她的手看了一會兒,已經被護士塗了藥,也沒有包紮,畢竟不太嚴重。然後視線才上移,落到了她的臉上,怔了一下,繼而勾了勾唇,語氣聽起來有些少見的得意。

“擔心我了?”

“你為什麽會受傷?”寧白茶的目光凝在他的臉上,那幾道灰,很顯然就是火災現場染上的,之所以受傷,隻怕是往裏麵鑽過。

一想到這裏,寧白茶的心髒就有些抽搐的疼,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不小心撞了一下。”沈時璟的表情有些回避。

以為寧白茶在火場,不顧任何人的反對,直接鑽進去,不僅沒找到人,差點把自己燒死這件事,沈總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的。

寧白茶抓著他的手,聲音有些顫,也不複以往的冷靜:“你別動,讓我看看。”

沈時璟於是就安靜了下來,目光長久地落在她的臉上,莫名的歎了一口氣,這才認命地轉過身去。

接到珠珠電話的時候,他正在開會,今天穿了一身阿瑪尼的淺藍色西裝。

西裝的背麵已經燙了一個大洞,邊緣燙得焦黑卷了起來,背上被燙了一片泡。

寧白茶抬手在那些泡上麵碰了一下,明明用的力氣已經很輕了,但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沈時璟哆嗦了一下,她立刻收回了手。

可開口時,聲音也哽咽的明顯:“疼嗎?”

這不是問的廢話嗎?

怎麽可能不疼。

但就是想問點什麽。

“別哭。”沈時璟無奈地轉過身來,他抬手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地摸了一下,抹掉了那滴淚,“我現在就去找護士處理,你別哭了,很快就消下去了。”

“要留疤了。”寧白茶說,眉頭皺了起來,舉起拳頭想要砸在他的胸口,可又沒有砸下去,“你怎麽那麽笨?不問問那些場務,我有沒有出來?”

沈時璟抬手將她抱入懷,大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腦勺:“太急了。”

人在著急的時候,理智為零。

寧白茶卻說:“我就不會。”

“對。”沈時璟故意懟她,“你隻會看著我眼睜睜的燒死。”

寧白茶緊皺著眉頭:“放屁,我是那麽沒心沒肺的人?”

“差……”沈時璟的‘差不多’三個字都已經到了嘴邊,又被他給吞了下去,盯著寧白茶的那張臉說,“不是,你不是,我才是。”

寧白茶感覺心髒軟軟的,幾乎要化成一灘水了,她紅著眼說:“你也不會。”

這是寧白茶第一次正視兩個人的感情。

一直以來,她將沈時璟做的那些事情視作是他在履行夫妻義務,關心也好,其他的也罷。

都在她的刻意之下模糊掉,讓自己覺得理所當然。

可實際上,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門外的人見不到沈時璟也見不到寧白茶,自然而然的就散了。

等人走了,沈時璟才被珠珠帶著去找護士。

寧白茶自己一個人坐在**,她側眸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怔愣。

門忽然被推開。

“你回來了?”寧白茶忙轉過頭去,卻見進門的是易斐,臉上所有喜悅的表情都消失了,微微蹙眉,“怎麽是你。”

“怎麽?”易斐自己還覺得無辜呢,“這麽不待見我啊?”

“也不是。”寧白茶往她的身後看了一眼,“怎麽隻有你啊?”

“你還想看見誰?”易斐在她的床邊坐下來,“我聽到消息就往這邊趕了,嚇我一跳,沒事吧?”

寧白茶搖了搖頭:“輕傷,養養就好了。”

“留了疤就麻煩了。”易斐說。

寧白茶抿了一下唇:“有辦法的。”

易斐鬆開緊皺著的眉頭:“到時候想辦法給你做一下祛疤的手術。”

寧白茶下意識的想要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