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撩他上癮!

第371章 原來你的症結在這裏呢

“不用了,我不想動。”沈銘確實沒什麽心思,“而且,懷孕的前三個月,確實不能去人多的地方。”

秦淮想要去抱她,但剛動了一下,就感覺到了沈銘的警惕,他隻好將還沒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我們不去太遠的地方,就近玩一下就行了。”

“不想去。”沈銘又重複了一遍。

秦淮還想說什麽,但看沈銘的性質確實不高,也就沒有再開口了,點了點頭:“那好吧,或者說,你需要在家裏給你準備點什麽其他好玩的東西嗎?”

“不用了。”沈銘有點累了,“我想睡覺了。”

秦淮沉默了一下:“好。”

他看著沈銘睡著了,才去書房處理工作。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秦淮基本就在家裏處理公務,然後觀察沈銘。

沈銘自從懷孕之後,就有點鬱鬱寡歡的,性質不太高,做什麽都有點沒滋沒味的。

秦淮心裏擔心她再這麽憋下去,遲早會出問題,便主動找到了寧白茶。

“我和她打遊戲的時候,沒覺得她的性質不太高啊。”寧白茶最近也在觀察著沈銘,就怕她懷孕的時候想法偏激了。

“打遊戲的時候確實挺興奮的。”秦淮有一種說不出的鬱悶感,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寧白茶說,“總之,她不玩遊戲的時候,確實一臉的鬱悶。”

寧白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最近帶她出門逛街吧。”

“那就多謝你了。”秦淮微微地鬆了一口氣。

送走了秦淮,寧白茶才上樓。

沈時璟在書房沒下樓,畢竟秦淮找的也不是他,看見寧白茶推門而進,他拍了拍他的大腿:“坐上來。”

“時璟。”寧白茶走過去,非常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腿上,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幫我想想,該帶著沈銘去玩什麽。”

“去劇組玩吧。”沈時璟提議,“或者,你下周不是有個走秀?”

寧白茶用腦門頂著沈時璟的胸膛,想起來這件事了,確實是有一個走秀,不過那個現場不知道方不方便帶沈銘去。

“走秀倒是沒什麽,但是人多,我也不知道適不適合沈銘去。”

“不要過度保護。”沈時璟抓著她的雙手說,“過度保護會讓她心裏不適的,正常的保護就行了。”

寧白茶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有點意外地看向了沈時璟:“你倒挺體貼。”

“別亂吃飛醋。”沈時璟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你一直都想要個孩子,這方麵的知識,我當然也提前熟悉,隻不過無論做的怎麽周全,都會難免有一個萬一。”

寧白茶用腦門頂著他的腦門:“過分!明明是看你更喜歡孩子,所以我才想要的。”

“比起孩子和你,我更想要你。”沈時璟抬手撫摸著寧白茶的頭發,“我知道沒有孩子,我們會麵臨另外一種境況,但我想得明白,我願意。”

寧白茶的心裏微微的有些動容。

她一開始想要孩子,也是因為看著沈時璟每天都在看小孩的視頻。

“茶茶,我喜歡刷那些小孩子的視頻。”沈時璟抱著她,繼續說,“是因為我知道自己以後不會有孩子,所以心裏會遺憾。但既然選擇了,我就會直麵自己選擇的結果。茶茶,別為了我左右你自己的想法。”

寧白茶微微抬頭,輕咬著他的下巴:“就是因為看見你似乎很渴望孩子,所以我心裏也有點動搖。”

“茶茶,如果你心裏是不情願要孩子的話,最後這個孩子出來,可能也不會讓你開心的。”沈時璟,“我知道你有時候被激素控製,會在某些時刻冒出來一些想法。”

寧白茶輕笑一聲:“時璟,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到底喜不喜歡,還是說抗不抗拒,我隻是看著你的時候,願意為你要這個孩子。”

“你想清楚了。”沈時璟扶著她的肩膀,小聲地說,“茶茶,如果真的要孩子,即便以後我怎麽補償你,身體的損傷都是不可能修複的。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些話說的太不講道理,可我知道是有道理的。在養育孩子的過程之中,你會付出的更多。

因為你才是十月懷胎的那個,這是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補償得了的。”

寧白茶雙手捧著他的臉,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時璟哥哥,我願意的。我並不是一個純粹丁克,我感覺我更多的是恐懼。”

沈時璟能明白她的這種恐懼。

“可是如果有孩子的話,我們之間會有更多的矛盾。”沈時璟任由她咬自己,“能接受嗎?”

“如果怕麻煩,就不要想著活下去了。”寧白茶依偎在他的懷裏,“生活本身就是克服困難的本身,以後會出現更多的困難,我們都需要去應對的。”

沈時璟笑著說:“茶茶,有時候我覺得有你真好。”

“我有時候也會慶幸有你在。”寧白茶吻了上去,“孩子的問題,就交給老天吧,能有就有,沒有就算了。”

沈時璟按著她的後腦勺把這個吻給加深了,他輕聲說:“好。”

寧白茶的這一場走秀是一個時尚走秀,她的出場時間不太多,至多需要幾分鍾的時間。

擔心沈銘在人多雜亂的後台受傷,她給沈銘安排在了前台。

靠前的位置,她在台上就能夠看見她。

“在這裏別亂跑。”寧白茶臨去後台前還叮囑了一句。

沈銘沒什麽機會來這種場合,她左右看看,很興奮:“姐姐,這地方真好玩。”

“嗯哼。”寧白茶嗯了一聲,“還不錯。”

沈銘眨了眨眼睛:“我不亂跑,你別把我當成小孩子,我又不會跑丟了。”

寧白茶抬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你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我才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和秦淮交代呢。”

“有什麽好交代的,來是我自己來的,真出了什麽意外,也是我自己負責。”沈銘挑著眉,有點不爽,“怎麽搞得我像是秦淮的附屬品似得。”

寧白茶一下子就get到了她別扭的點是什麽了,笑了一下說:“原來你的症結在這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