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懂獸語,我扶持紈絝後殺瘋了

第31章 錯覺嗎?怎麽那麽像嫂子?

花滿樓。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以及……熟悉的場景。

當沈靈韻直接上了二樓時,就看到二樓最中央設了個高台。

高台上有幾個舞姬正在翩翩起舞,其中還有個戴著麵紗的姑娘彈古箏。

乍一看,確實是很美妙的一幕。

祁暮野與蘇子辰坐在最好的觀景台處,似乎已經喝了不少酒水。

蘇子辰興致很高,嘴裏念叨著:“哥,我異父異母的親大哥,咱們都多久沒好好聚了?今日必須不醉不歸!”

其他狐朋狗友也在附和:“是啊二少爺,你不能因為成婚就忘了兄弟們,真正能幫你的不還是咱們麽?”

祁暮野不知為何,總覺得後背一陣寒意。

他隻當做是背後傷口還沒好全的緣故,端起酒杯:“都在酒裏,走一個。”

蘇子辰將酒水一飲而盡,拍著祁暮野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哥,咱們都是京城好兒郎,可不能做妻管嚴,否則傳出去還怎麽……”

話沒說完,蘇子辰餘光似乎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錯覺嗎?怎麽那個女子的身影那麽像嫂子?

不確定,再看看。

一眼,兩眼……

沈靈韻也越走越近,向來溫柔嬌氣的小臉此時冷得仿佛能把人無形凍死。

蘇子辰頓時寒毛豎起,再次想到前幾日自家好大哥抱大腿撒嬌的場景。

他話鋒一轉:“妻管嚴好啊,妻管嚴可太好了!”

祁暮野不明所以,狐疑地盯著他。

就見蘇子辰正擠眉弄眼。

祁暮野:“你幹什麽?喝酒喝出病了?”

他信誓旦旦道:“我怎麽可能是妻管嚴?我在家向來說一不二,我讓沈靈韻往東,她就不敢往西。”

“平時她還得給我端洗腳水,這都是……”

蘇子辰急壞了,拚命眨眼睛,更是小聲道:“哥,別說了,求你別說,不想死就閉嘴啊!”

祁暮野趁著酒勁兒,越說越離譜:“就上回咱們從花滿樓離開,沈靈韻還特地跟我道歉,你們都不知道……”

沈靈韻嘴角逐漸上揚,此時已經站在祁暮野身後。

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祁暮野肩頭:“夫君。”

祁暮野一愣,下意識懷疑自己的聽力出現問題。

可肩膀上的手是怎麽回事?

他渾身僵硬,強顏歡笑道:“我是喝多了?怎麽好像聽到我家夫人的聲音?”

其他狐朋狗友也早已閉嘴,被稱作京城三霸的老三——周浩,也假裝不經意點頭,隻張嘴不出聲:“你沒聽錯。”

祁暮野:“……”

他一點點小心翼翼回頭,猛地與沈靈韻似笑非笑的眸子對上。

沈靈韻嘴角笑容加深,似乎並未生氣:“夫君,天色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祁暮野雙腿發軟,差點沒忍住當場跪下。

救命,沈靈韻怎麽在這裏?

他的腦海中再次出現兩個小人。

天使小人:“完了完了,我們這次死定了!”

黑化小人:“切,如何呢?又能怎樣?沈靈韻是妻子,還能把夫君如何?總不能謀害親夫吧?”

還別說,真有可能。

祁暮野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夫、夫人……你怎麽在這?”

沈靈韻腦袋歪了歪,直勾勾盯著他:“夫君覺得呢?”

風琴在後頭拚命暗示:少爺,求饒,快求饒啊!

祁暮野深吸一口氣起身,也顧不得別人什麽眼神看他,立刻拉住沈靈韻的手。

“夫人說得對,時間不早了,咱們現在就回去!”

眾人:“?”說好的不做妻管嚴呢?果然都是假的。

畢竟還在外麵,沈靈韻給祁暮野留著麵子。

她笑盈盈詢問:“蘇少爺,周少爺,聽聞你們二人與我家夫君是拜把子兄弟,要一起回去坐坐嗎?”

周浩被沈靈韻過分美貌的笑容所傾倒,不自覺就想答應:“可以嗎?那好……”

結果蘇子辰一腳踩在他的腳麵,慌忙拒絕:“不了不了,嫂子跟大哥回去就好,我們還要喝酒,就不送啦。”

周浩不爽:“老二,你踩我幹什麽?”

蘇子辰恨不得一巴掌甩過去:“不想死就聽我的,我還能害你?”

說話間,沈靈韻與祁暮野已經離開。

其他人也都看到這一幕,此時關於祁暮野怕夫人的傳言已經逐漸被散播出去。

馬車內。

沒了外人,沈靈韻頓時冷著小臉,一句話都不說。

祁暮野很想認錯,但想到之前沈靈韻所說的話,又不知該怎麽認錯,以至於也沒開口。

直到沈靈韻低下頭,別過臉,肩膀一聳又一聳,隱隱還有抽泣的聲音。

祁暮野徹底坐不住。

他連忙湊到沈靈韻身邊,輕輕拉著她的手臂晃來晃去:“沈靈韻,我錯了。”

沈靈韻不理人。

祁暮野絞盡腦汁:“抱歉,是我言而無信,我隻是想著讀書也得勞逸結合,許久沒跟子辰他們相聚,所以一時衝動……”

沈靈韻依舊不理人。

“我保證下次不會瞞著你,也不會欺騙你,你別不說話,也別哭了行嗎?”

他是真受不了她哭,簡直比殺了他還難。

就在祁暮野實在忍不住想故技重施時。

沈靈韻總算擦拭著眼角壓根不存在的淚水,眼睛紅紅的像是被欺負的小白兔:“說話算話?”

她很清楚,跟祁暮野相處,來硬的不行,他就是一頭倔驢,隻會出現逆反心理。

而她如今這一套,拿捏他剛剛好。

祁暮野重重點頭:“嗯!我發誓!”

沈靈韻這才吝嗇他一個眼神:“下不為例。”

“若是還有下次,夫君,我定找人定製一套鎖鏈,讓你寸步難行。”

明明沈靈韻說話語氣很輕,仿佛在開玩笑似的。

可祁暮野卻覺得心頭一寒,就仿佛……

沈靈韻真能說到做到一般。

他不由搖頭:“不會,絕對不會有這一天!”

咋回事?就算對上老爹,他也沒覺得如此難纏有壓力。

沈靈韻這個丫頭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

風琴和紅鳶在外麵駕著馬車。

聽著馬車內的動靜,風琴深深歎了口氣:“陷入愛情漩渦的男人啊……果然就連少爺也無能為力。”

紅鳶傲嬌雙手環胸:“風琴,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少夫人脾氣大很難哄嗎?”

風琴一噎。

風琴,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