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九曲黃沙陣3

突然,背後再次響起沙土掉落的聲音,眾人扭頭看去,發現一隻黃沙聚成的巨大沙蟒正虎視眈眈的凝視著他們,沙蟒的頭上,是一個披頭散發看不清麵容的人,渾身魔氣翻湧。

溫柚寧亮出長鞭,扭頭道:“門開了,你們快走,我來擋住。”

宋硯書聞言目露擔憂,“阿寧……”

“相信我,快走!”話音落下,溫柚寧就飛身而起,與沙蟒並齊。

宋硯書看了眼門後,“走!”

裴時安和蘇錦柔看了眼和沙蟒顫抖在一處的溫柚寧,快步跑進了門裏,大門再次合上。

溫柚寧也在打鬥中發現了來人的身份,正是魔化後的謝正欽,他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自我意識,目光空洞猶如一隻提線木偶。

這次宋硯書他們剛到大殿就被無數黃沙骷髏攻擊了,蘇錦柔應付著骷髏的攻擊,扭頭對宋硯書道:“師兄,你快去找開門方法。”

宋硯書從骷髏中脫身奔至門前,這次的巨門依舊紋路精美,門前的守門獅子比之前者更加高大威猛,獅子的胸口前卻有兩個空洞。

宋硯書湊近檢查了一遍,卻沒有找到什麽線索,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視線卻無意間掃到了無數飛舞的黃沙骷髏中有一抹白。

他立即越過骷髏上前查看,發現腳下的黃沙中埋著一具白骨。

看著白骨的兩隻胳膊,他突然回頭看向門前的兩隻獅子,很快,他便明白了開門的訣竅。

宋硯書將白骨的兩隻手臂卸了下來,他返回站在獅子山打量了片刻,扭頭喊了身裴時安,裴時安見狀連忙脫身上前,二人同時將白骨的胳膊嵌進了獅子胸口前的洞裏。

在完全契合的那一刻,巨門緩緩打開。

聽到聲響,混戰中的蘇錦柔抽空看了一眼,“師兄,破陣就靠你們了,這裏我頂著,快走!”

裴時安和宋硯書對視一眼,快步穿過大門。

這次門後的甬道卻是一片漆黑,隻有遠處有一點點火光,警惕的二人緩步前行。

……

夜幕下,鎖妖塔周圍的結界熠熠生輝。

雲華和雲空閉目席地而坐,周遭靈力流轉,遠處巡查的弟子腳步淺淺,井然有序。

“什麽人?原來是裴師兄,師兄何時歸來?”

遠處巡查弟子的聲音傳來,打坐的雲華和雲空同時睜開眼看向不遠處。

隻見裴時安不知說了什麽,巡查弟子快速退到一旁讓開路。

“裴師侄?”見裴時安過來,二人對視一眼,疑惑又驚訝,“你怎麽來了?”

裴時安行罷禮,“見過兩位師伯,弟子日暮前方才歸來,不負所托,隻是在山前遇到了天音宗的無止師父,他道,冥夙恐要對鎖妖塔下手,師父讓我前來給二位師伯報信。”

雲空怒目而視,“豎子猖狂,真當我們天機門是無人之境。”

雲華道:“師兄莫惱,還是要多加注意,今日你我二人值守鎖妖塔,萬不可鬆懈,既然天音宗的無止親來,必不是空穴來風,你我須多加防範。”

雲空點點頭,轉頭召來巡查的弟子,吩咐讓其加強巡視人員,不可懈怠雲雲。

和弟子說話的二人卻沒有發現身後裴時安的眼神變化。

變故陡然發生,身後裴時安突然偷襲,雲空和雲華毫無防備,被擊中要害,二人頓時被掀飛出去,倒地吐血。

重傷之際他們不可置信的扭頭去看,不明白為何裴時安會對他們下手。

“哈哈哈哈……”狂笑罷的裴時安瞬間恢複了本來麵貌,正是偷偷潛入的冥夙。

他早年間就已經策反了一名天機門的弟子,由其定期匯報仙門動向。

他們雖是修仙者,可首先他們是人,是人,就會有弱點,有軟肋,有欲望。

金錢,權利,地位,美色,生命。

無論那一樣,隻要有一樣為人所好,那就是他的機會。

終於,不負所望,那名弟子不僅貪生怕死,金錢美色都是他的心頭好,欲壑難填,終為他所用,他這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仙門禁地,鎖妖塔。

其餘巡查弟子見狀就要反抗,可他們那裏是妖王的對手,不過兩招,就命喪黃泉了,“兩個老家夥,沒想到吧!”

話音落下,冥夙又使出致命一擊,早已被重傷的雲空和雲華毫無還手之機,當場喪命。

解決了看守,冥夙開始打量鎖妖塔,仙門鎖妖塔由靈木所建,水火不侵,外表看著和普通樓閣無甚差別,精美大氣,實則塔中機關陣法遍布。

隻要進過此處的妖都知道,這鎖妖塔裏有多麽殘酷。

冥夙快步上前,瞬間觸發了鎖妖塔外圍的防禦機製,他掏出懷中的玉圭,在玉圭碎片的加持下,鎖妖塔的防禦機製很快被瓦解。

可就在他又向前走了幾步後,更強的陣法啟動,便是白玉圭也無用了。

他抬頭看去,隻見鎖妖塔頂端一個金光閃閃的印鑒籠罩住了整個塔身。

“當真是高大的手筆!”冥夙看著那方印,冷笑一聲。

這方金印他也有所耳聞,傳聞這是九重天上之物,名曰浮生印,可鎮妖邪,沒想到被用到了這裏。

冥夙一躍而起,看著耀眼璀璨的浮生印,笑得邪魅狷狂。

“今日,你也擋不住我!”

放出鎖妖塔裏關押的妖魔,是他計劃裏最重要的一環,隻要成功,彼時改天換地,唯他獨尊。

……

就在宋硯書和裴時安腳步落在大殿地磚上的那刻,周遭驀然生起燭火,整個大殿燈火輝煌。

背對著二人的桑辭羽轉過身,打量了一番裴時安,稱讚道:“不愧是眾人稱頌的仙門楷模,比之當年的長寂。”

他頓了下,話鋒一轉笑道:“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那些蠢貨,竟也讓你們過了我的黃沙陣,一群廢物!”

他又看了眼一旁的宋硯書,好像有些感興趣,不知意味的道了句,“倒是你,有些意思。:”

話音落下,桑辭羽眼神一冷,快速出手攻擊。

二人一個後空翻堪堪躲開,身後的燭台被掀飛,劈裏啪啦散落一地。

三人幾個回合下來,桑辭羽依舊氣定神閑,仿若遊戲一般,宋硯書和裴時安同時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

宋硯書道:“我來對付他,師兄你去找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