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自尋死路

之後裴時安等人將此次下山捉來的幾隻小妖投入鎖妖塔,幾位長老則繼續前往議事殿議事,由於裴時安等人風塵仆仆,舟車勞頓,便早早回到北山弟子院修整。

入夜,空中飄落零星雪花,封離踏著寒風來到北山。

弟子院,宋硯書和裴時安同住一處小院,院子裏的竹子和鬆柏上還有未融化的積雪,宋硯書和裴時安二人的房間燈火通明。

封離敲了敲裴時安的門,聽到裏麵的應允聲便推門進去。

裴時安已經換了一套天青色的弟子服,腰間掛著清空的葫蘆,墨色的流蘇隨著他轉身的動作搖曳,背後的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銅錢劍和金鞭。

不過眨眼功夫,隔壁聽到聲音的宋硯書也帶著攝妖鈴過來,並在院子裏設了結界。

三人對視一眼,宋硯書將攝妖鈴從乾坤袋中取出,蜷縮在攝妖鈴裏整整一天的溫柚寧終於能出來舒展一下筋骨。

“終於能出來了。”溫柚寧伸展放鬆著略有些僵硬的四肢,“都快無聊死我了。”

“哎吆,胳膊好酸。”溫柚寧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兀自倒了杯水一口悶掉。

封離看不慣她這等粗魯行為,白了其一眼,“你最好小聲點,這可是天機門的地盤。”

溫柚寧心虛加害怕的看了眼宋硯書和裴時安。

宋硯書在她身邊坐下,“無妨,有師兄之前施的術,我在院子裏設了結界。”

溫柚寧聽罷鬆了一口氣,又招呼自己乾坤袋裏的阿笙,“阿笙,你快出來透個氣,喝點水。”

乾坤袋裏阿笙悶聲悶氣的的聲音傳來,“不要,我在裏邊挺好的。”

溫柚寧冷笑一聲,唾棄道:“慫蛋。”

阿笙繼續頂嘴,“我才不是,我在裏麵好吃好睡,才不要出去。”

溫柚寧不再理會阿笙,轉頭問宋硯書,“你何時帶我去見你師父?”

裴時安道:“過兩日吧,今日鎖妖塔異動,師父及幾位長老這幾日估計都會待在後山加強鎖妖塔封印。”

溫柚寧聞言雖有些失落,但點頭表示同意,今日鎖妖塔的事她也看到了,心裏對天機門的畏懼更甚,隻想早早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好早些離去,畢竟待的越久,風險越大。

宋硯書知道溫柚寧的想法,安慰道:“既然帶你來此,自然會護你周全。”

院子裏談話的三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被人打了小報告。

“你無事跟蹤他做什麽?”常寧蹙眉,不解的看著眼前一臉諂媚的常明,不明白他為何要去跟蹤封離。

“師兄,我也不是有意要跟著他,隻是我今夜恰好巡邏,這麽晚了他還去北山,去了也就罷了,隻是他們三人鬼鬼祟祟的,無緣無故在院子裏設了結界,我這不好奇嘛,就給你說說。”

常明不自在的搓手,“你說他們是不是幹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啊?”

常寧聽完常明的話,思索了片刻,道:“這樣,你有空就盯著他們,看他們到底搞什麽名堂,小心別被大師兄他們發現了。”

根據常明的說法,那三人說不定真有事兒,這麽好的機會,他可不能放過。

師父和幾位長老都偏袒他們二人,這回他倒要看看這三人有什麽把柄,屆時若被他抓到了,看玉清長老他們能說什麽!

……

鎖妖塔裏,舍先生輾轉難眠,如今有了小主上的下落,他得想個法子從這塔中出去見見小主上。

今日混亂中匆忙一眼,卻也能看出小主上天賦異稟,是個可塑之才,隻不過他如今是仙門弟子。

今日他欣喜之餘倒是忘了小主上對自己的身份是否明了?

仙門眾人的尿性他是知道一二的,他原本以為小主上知道自己身份的話那就是有意藏身仙門,靜待時機。

可若是他不知身世,被仙門這群老小子故意培養,那對妖族來說豈不是一大災難,小主上自然也會身心受創。

想通這些的舍先生越發堅定了要出去的心。

夜晚的靈山格外寂靜,遠處看去天機門燈火通明。

聊蒼和黃大仙等人隱藏在不遠處的山頭,看著結界和陣法遍布的靈山,一陣頭疼。

聊蒼一手負在腰側,一手摩挲著指尖,半晌才出聲,“她當真跟著裴時安等人進去了靈山?”

遠處雲層中盤旋的夜鴉飛了兩圈落在聊蒼的肩頭,嘎嘎叫喚了兩聲,“是的,我親眼看著他們進去的。”

一旁的黃大仙聞言,嗤笑一聲,“那小妖是活膩了嗎,她這簡直是自尋死路。”

那小妖怕不是被那幾個修仙者洗腦了,而且還是無藥可救的那種。

聊蒼也輕嗤一聲,低咒道:“愚蠢至極!”

隨後吩咐夜鴉繼續在靈山周圍盯梢,自己則帶著黃大仙離開。

轉眼半個月匆匆過去,蘇錦柔的妖毒也被逼了出去,修為也保住了,這日蘇錦柔抽空來到北山。

這些時日她雖然人在東山,心卻早早跑到了北山,溫柚寧被帶進來也好些時日了,這幾日總是心心念念的記著。

“師妹下山了,身體如何?”宋硯書剛剛才從前山練武場回來,正準備打坐,就見蘇錦柔過來。

“多謝師兄牽掛,餘毒已清,沒有大礙。” 多年修為保住,身體也正在恢複,蘇錦柔心情很好。

宋硯書點點,“萬幸,師妹日後勤加修煉,掉的修為可慢慢補上。”

蘇錦柔如今心情很好,即使修為掉了不少,也不心疼,如宋硯書所言,那些修為她還可以費些功夫補回來。

“對了,溫柚寧呢?”蘇錦柔悄悄問。

宋硯書點頭示意蘇錦柔跟他過來,蘇錦柔跟著宋硯書進了屋子,宋硯書的屋子一目了然,入門對麵牆上的博古架上放滿了書籍,偶爾放有一兩個玉瓶或是放丹藥的盒子。

右手處的榻上空無一物,隻放著一張草席,窗戶邊的書案上放著兩把劍。

蘇錦柔打量了一眼便收回視線,關好門,隻見宋硯書將牆上的博古架一推,牆上邊出現了一道小門。

那道門上波光淩淩,一看就是設了法陣,隻見宋硯書撚指一揮,小門便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