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什麽,發情期?!

裴時安看著不待他答話就落荒而逃的人,好像有些明白了她方才生氣的緣由。

她一離開,麵前的空氣仿佛又回到了原樣,他放開深吸了口氣,輕笑一聲。

溫柚寧醒來時已至日暮,房間裏略有些昏暗。

她一睜眼就看見了床尾打坐之人。

她眨眨眼,又確認了一遍,她沒看錯,打坐之人正是宋硯書。

宋硯書一向守禮,這是自重逢以來他第二次在她的房間裏。

此時他鳳眼緊閉,呼吸平緩,身姿端正挺拔,往日較顯冷清的人此時好似收起了鋒芒,昏暗中顯得平和溫潤了不少。

淺粉色的薄唇抿成一條線,下頜線流暢清晰,修長的脖頸在衣領下半遮半掩。

溫柚寧喉嚨動了動,突然覺得口幹舌燥,渾身發熱,便是連視線都朦朧起來。

身體內湧上一股難言的躁動。

她急急喘了口氣,拍了拍灼熱的臉頰,坐起身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眼睛卻又忍不住看向宋硯書,卻正巧對上他那雙冷冷清清的眸子。

怎麽辦,好想撲倒他…

溫柚寧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她怎麽會有這樣的衝動。

她甩甩腦袋,感覺自己好想中了小說中常常用到的催情藥。

催情藥?她該不會真中了那什麽東西吧!

契機呢,她中藥總要有什麽因果關係吧?

她這睡一覺就成這樣了?

還沒等溫柚寧自己想明白,宋硯書自然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一把拉住她的手搭上她灼熱的手腕。

感覺到她灼熱的體溫,宋硯書問:“你發燒了?”

溫柚寧隻覺得落在手腕上的那雙手格外舒服,不由得想要湊近些,再近些……

宋硯書探查完,也沒發現什麽不對,但她這樣難耐的模樣又不像沒問題,溫柚寧氣息灼熱,噴灑在宋硯書的手背上,他蹙緊眉頭,“你哪裏不舒服?”

“渾身不舒服!”

溫柚寧說罷,難耐的喘息,緊緊抓著宋硯書的手臂,想要將他撲倒的想法愈發強烈。

阿笙連忙從乾坤袋裏跳出來,擔憂的叫了一聲溫柚寧,然後觀察了溫柚寧片刻,語出驚人道:“阿寧,你該不會是,**期到了吧?”

聞言,溫柚寧震驚的半晌沒喘氣,“什,什麽,**期?!”

她回頭瞪向阿笙,你要不要聽聽你在口出什麽狂言?

什麽**期,她哪來的**期?

阿笙一本正經的解釋,“你是妖,是動物,到了一定年齡或一定時期就會**,想要找人**,孕育後代子嗣,這是自然界的規律。”

“阿寧,你都三百多歲了,是時候該**孕育子嗣了,這很正常。”

溫柚寧聽罷一頭黑線,正常?這不正常!

灼熱的臉頰頓時緋紅一片,溫柚寧狠狠將頭扭到一邊,放開宋硯書的手緊緊抱著自己,不敢去看他,隻能惡狠狠地對阿笙放狠話,“你快住嘴吧,我知道了。”

可惜她此時聲線細膩,聲音裏也帶上了一絲嬌媚,沒什麽威懾力,她自己也聽出了異樣,趕忙住嘴,最後又忍不住放低聲音問他,“這現在應該怎麽辦呀?

阿笙理所當然道:“ 這簡單,找個男人**呀。”

說罷看了看同樣麵色通紅的宋硯書,又問了一句,“你是要找鼴鼠哥哥嗎?”

溫柚寧眼前一黑恨不得將阿笙從門裏丟出去,她從來沒有一刻覺得阿笙竟然如此聒噪。

難道他都沒看見她此時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嗎,還在那叭叭說什麽呀。

快住嘴吧!

宋硯書紅著臉清了清嗓子打破尷尬的氣氛,“阿笙你先出去。”

阿笙看看溫柚寧又看看宋硯書,留下一抹笑立即跑出了屋子。

見溫柚寧難捱的模樣,宋硯書也再顧不得其他,使了個靜心咒,溫柚寧這才覺得漸漸舒服了些。

“唉,好多了。”察覺到那股躁動褪去,溫柚寧這才看向宋硯書,“多謝。”

宋硯書臉上的紅雲也還未退下,一雙眸子明亮,“這隻是暫時壓製,你還是得……”

宋硯書雖然沒有說完,溫柚寧也知道什麽意思,昏暗的房中,少年不自在的模樣溫柚寧一覽無餘,不管過多久,他這張臉對她的吸引力還是一如既往。

不得不說,他的這張臉生的極好,哪怕日日湊在一處,她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看他。

於是鬼使神差道了句,“要不宋道長考慮一下,我生的也不醜,你不吃虧的。”

宋硯書猛地抬頭,那雙眸子讓溫柚寧心頭一跳。

溫柚寧頓時有些慫了,還不待她開口狡辯,那人撇下一句好好休息就出門去了。

溫柚寧摸著鼻子,看著宋硯書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暗道,壞了,這下把人得罪死了。

不過,瞧瞧這寬肩窄腰大長腿,就這身段兒,這姿色,說不眼饞,那肯定是假的。

畢竟,聖人都說了,食色,性也。

她天天對著兩個貌比謫仙的大美男,不動心,不動念,那肯定是她有毛病。

問題是她沒有毛病,各方麵都很正常,是個正常女人,審美也正常,眼饞一下,也是正常的吧。

不過人家是仙門楷模,正道之光,眼饞歸眼饞,卻不是她能吃的菜啊?

能看不能吃,誰懂她的痛啊……

溫柚寧拍拍自己的嘴巴,“想吃菜心裏想想就好了嘛,幹嘛說出來,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多尷尬啊。”

“算了,隻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自我洗腦完,溫柚寧拉著被子蒙頭躺下打了個滾,被子裏傳來她悶悶的聲音,“啊,今天真是丟死人啦!”

“為什麽會有**期這麽尷尬的東西!”

……

“阿笙,你怎麽出來了,溫姑娘醒了?”

裴時安見阿笙過來,又笑得一臉猥瑣,不由得好奇,“怎麽了,是溫姑娘出什麽事了嗎?”

“阿寧醒了。”阿笙搖搖頭,“也沒什麽事,就是,阿寧**期到了,和鼴鼠哥哥在**!”

裴時安一口沒咽下去的涼茶頓時嗆到氣管裏,造成了他出生以來最不體麵的場景。

他手忙腳亂站起身,忍著肺部刺痛的咳意,“你說什麽?”

“你怎麽了?”阿笙被裴時安嚇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快帶我去看看。”裴時安顧不得收拾自己,急吼吼的拉著阿笙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