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玉衡子

“疫鬼這麽恐怖嗎?”

裴時安聽罷宋硯書的普及,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一人,“我聽師父說過,魔界有這樣一個傳播疫病的鬼怪,名曰疫魔,其外貌不定,行蹤不定,所到之處,疫病叢生,倒是與宋師弟所說的黃鬼父有些相似。”

“之前扶桑姑娘說過,玉衡子與魔族也有牽連,如今他現身此處,恐怕不簡單。”

“我懷疑此處是疫魔作祟。”

幾個衙差聽了,驚慌失措,本來瘟疫之事就夠人喝一壺了,如今竟還有妖魔作祟,真是要命。

之後接連幾日,幾人除了幫扶桑醫治浮屠城的百姓外,還在私下裏四處搜查疫鬼的下落。

這天他們收到了靈山的回信,平陽子將消息傳到傲天宗之後傲天宗掌門當即下令捉拿玉衡子,卻發現玉衡子早已不知所蹤,隻餘其門下幾個被其控製的弟子,眾人不備之下還傷了許多傲天宗的其他弟子。

現下整個仙門都在捉拿玉衡子。

封離看罷信有些唏噓,“想當年,玉衡師伯也是仙門楷模,如今竟咎由自取落得如此下場。”

一旁蘇錦柔有些懨懨,無精打采,她垂頭輕咳了幾聲,臉蛋紅彤彤的。

眾人這幾日都在取藥治病,因此對這些症狀十分敏感,裴時安見她神情疲累的模樣,習慣性搭上她的脈搏,“怎麽了,可是這幾日太累了?”

蘇錦柔有些頭痛,喉嚨也不舒服,想來是這幾日連日來太累了,悶悶應了一句。

裴時安看了眼她通紅的臉,一摸額頭一片滾燙,他意識到蘇錦柔病的有些不簡單,“你發燒了,還有哪裏其他不舒服?”

溫柚寧幾人也聞言緊張起來,這幾日城中疫情越發緊張了,還有好幾個嚴重的已經病死了,人心惶惶。

蘇錦柔抬頭,眼睛水濛濛的,有些發紅,“就頭痛,嗓子疼,渾身都痛。”

幾人確定,蘇錦柔是感染了疫病。

封離見蘇錦柔難受的倒在裴時安的懷中,回憶著這幾日,“不對呀,師妹日日同我們一起,吃喝不差,且有師兄給的藥囊做防範,沒道理我們幾個好好的,她卻病了。”

“師妹,你想想這幾日可有接觸到什麽其他的奇怪的人或事?”

蘇錦柔此時燒的有些迷糊,被裴時安抱起放到一旁的榻上。

騰空的失重感讓她有一瞬的清醒,待發現她被心儀的男子打橫抱著,心跳驟然紊亂,滾燙的臉頰也越發灼熱。

但她還記得封離師兄剛才的問題,落在榻上,收回方才升起旖旎的心思,回想這幾日的見聞。

“我一直都與你們在一處,並不曾接觸過其他呀。”

扶桑見狀出門去準備熬藥,片刻又返回,“昨日取藥途中蘇姑娘可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

昨日城門口布藥中途藥材短缺,蘇錦柔和溫柚寧及兩個衙差前去取藥,沒多大功夫便取來了所需藥材。

說到取藥,溫柚寧倒是想起來昨日取藥回程路上遇見了一個帶著藥匆匆回家的老者,許是趕路太急,摔了一跤,手裏的藥包也摔了老遠,蘇錦柔上前幫他撿了藥包扶了他一把,再無特別。

溫柚寧便將昨日發生之事簡敘了一遍,宋硯書連忙問,“可還記得是何模樣?”

溫柚寧想了想,如是道:“慌亂間這個我倒沒看清,他一直低著頭。”

隨後幾人看向蘇錦柔,畢竟她近距離接觸了,蘇錦柔也連忙回想,可她詭異的發現她竟然想不起來那人的模樣。

“他,他……”想了許久,蘇錦柔發現記憶中那人的臉好似被抹掉了一般。“他沒有臉!”

“我想不起來了,他的臉好像被什麽擋住了,我想不起來。”

聽到這話,屋子詭異的安靜下來。

“想來你們碰到的那人極有可能是疫鬼幻化而成。”宋硯書說罷,抓起溫柚寧的手也檢查了一番,發現她健康無虞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隨後又道:“昨日同你們一起取藥的那兩個衙差也需得再觀察一遍,他們二人一直四處巡查遊走,若被傳染,後果不小。”

扶桑自告奮勇帶著封離前去府衙為衙差們檢查,溫柚寧照顧蘇錦柔熬藥,裴時安和宋硯書則出門繼續尋找潛藏的疫鬼。

深夜,萬籟俱寂,碧空如洗,整個浮屠城一片寂靜,淡薄的霧靄籠罩在城中,讓靜謐的城鎮更加朦朧神秘。

空曠的街道上,一名個子矮小的老者佝僂著腰從漆黑的巷子裏出來,穿過霧靄,停在一家院牆外。

片刻,佝僂矮小的身子緩緩變大,一躍而起翻過圍牆,院子裏的老黃狗發出低吼威脅著突然出現的外人。

但同時,它也懼怕著,不敢靠近。

疫魔見狀低低一笑,好似幽咽,抬手揮袖間一片濃霧籠罩在院子裏,霧靄好似生了意識一般穿過門窗縫隙進去屋子裏。

很快院子裏又進來另一黑袍鬼麵人,與疫鬼相視一笑,而院子裏的大黃狗此時垂著頭低聲痛苦的嗚咽著,偶爾抬頭狠狠低吼兩聲,怒視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黑袍鬼麵人抬手再次施法,稀薄的霧靄變的濃黑,爭先恐後的湧進屋子,裏麵昏睡的人登時仿佛受到召喚一般睜開眼直挺挺的坐起身,僵硬著走出屋子,木然的站在二人麵前。

疫魔笑著開口,“恭喜長老,功法大成,想來到明日,這整個浮屠城都會成為你我的掌中物,屆時便是整個仙門也不能奈何長老。”

黑袍人聞言低低一笑,“如此,還要多仰仗您。”

這幾日他們日日都在城中煉製傀儡,隻不過凡人體弱,受不住他們二人的前後夾擊,因此製作傀儡時出了許多意外,前麵實驗的死了好幾個,不想今日的卻成了。

“隻不過這幾日天機門的那幾個小子一直在此處搗亂,我們還須小心行事。”

疫魔:“好說好說。”

二人商量妥當,心中雀躍。

“癡心妄想!!”

一聲怒喝伴隨著撲麵而來的殺意,宋硯書和裴時安從天而降,幾張爆破符隨即也攻向二人,劇烈的爆炸聲打破寂靜的黑夜。

“玉衡子,你殺妻背道,勾結妖魔,惘害無辜,還不認罪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