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陷阱
總是被針對的溫柚寧也不是吃素的,鞭子甩的虎虎生風,謝正欽一時間無從下手。
在幾人的包圍下,謝正欽力不從心,急於突圍逃遁,最後被封離金剛傘擊中後借勢跑掉。
裴時安等人既然發現了謝正欽的蹤跡,自然不會放跑他,幾人很默契的分工合作。
裴時安和封離前去追捕謝正欽,宋硯書帶著溫柚寧和蘇錦柔繼續尋找秘境入口。
那小妖早在幾人圍攻謝正欽時便逃之夭夭。
入夜,月朗星稀。
三人行至一座廢棄的廟宇,發現了白天逃走的小狼妖。
小狼崽子受了傷,無力的靠在早已倒塌破碎的神像後麵,見幾人闖進來,瞬間做防備攻擊姿勢,低吼著蓄勢待發,好似幾人再前進一步,就會撲上去咬斷他們的喉頸。
蘇錦柔也認出了小狼崽,“是你,原來躲在這兒。”
小狼崽受了傷,知道自己不是幾人的對手,見幾人沒有發起攻擊,轉頭幾下沒入了黑暗。
宋硯書幾人見狀,也沒有去追。
蘇錦柔看著小狼崽逃跑的地方,沒有說話,就在幾人打算休息時,一聲慘叫從黑暗中傳來。
溫柚寧一驚,三人對視一眼,這慘叫是剛才的小狼崽發出來的,並且還伴隨著幾聲痛苦的低吼,隨即便沒了聲響。
三人向著發出慘叫的地方緩緩前行,繞過倒塌的神像,風化的幡破成布條子輕輕晃動著,後麵是不著邊際的黑暗。
宋硯書走在最前麵,手裏的長劍在月色下泛著寒光,他低聲囑咐道:“這廟宇有古怪,小心為上。”
身後溫柚寧和蘇錦柔低聲應了一聲,三人越過幡布,沒入黑暗。
小狼崽在魅姬出現的時候扭了扭脖頸,瞬間幻化成身姿高大,麵容俊美的冥夙。
魅姬見了禮,得意道:“尊上,他們幾人都進去了。隻是……”
冥夙斜睨一眼問道,“隻是什麽?”
“如今隻來了三人,還有那個姓裴的和另一個沒來,不能一網打盡。”
冥夙冷笑一聲,胸有成竹,“放心,他們很快就來了。”
……
裴時安帶著封離一路窮追不舍,可謝正欽就像是入水的泥鰍,怎麽都抓不住,也不戀戰,幾個回合下來,裴時安也有些憤懣。
二人追到一座廢棄的廟宇前,眼瞅著謝正欽閃身遁入其中,封離不疑有他立即追了進去,裴時安緊隨其後。
二人進入後才發現其中另有乾坤,裴時安當即就給封離警示,“師弟小心,又是幻境。”
他轉頭看去卻發現封離早已不知所蹤,他的周圍是一片黑漆漆的濃霧,裴時安焦急的呼喚了幾聲並沒有得到回應,無奈隻能向前走。
沒一會,前麵出現了亮光,裴時安一手握金鞭,一手抽出背後的銅錢劍,向著光亮之處走去,過去後發現四周全是明鏡,倒影出他的身影。
他轉頭看去,來時路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無際的鏡子和自己的影像。
魅姬看著麵前水鏡中的幾人,恭維道:“還是尊上厲害,今日定要他們有來無回。”
冥夙沒有回答,隻是盯著麵前水鏡中的溫柚寧。
溫柚寧穿梭在濃霧之中,呼喚著宋硯書和蘇錦柔,見周圍沒有回答,她就知道,他們估計又中計被分開了,她抽出腰間的鞭子,一步步向前摸索。
很快,麵前一片亮光,穿過濃霧,一聲喇叭聲驚了她一跳。
她連忙後退幾步,麵前是不斷的車流和寬敞的柏油馬路,溫柚寧驚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忽然,肩頭被拍了一把,她轉頭,母親有些奇怪道:“寧寧,怎麽了,站著發什麽愣呀,好不容易等到你放學,快走,你爸爸還在家等你呢,做了你最愛吃的油燜大蝦哦。”
說著,母親奪過她手裏的行李箱放在車上,並將溫柚寧也塞進了車裏,見她還不發一言,嘀咕道:“這孩子這是咋了?”
車子行駛了好一段距離,身後的車站消失在後視鏡裏,溫柚寧還是不可置信,“我回來了?不,這又是幻境,是假的。”
溫媽媽聽著女兒自言自語的嘀咕,察覺到溫柚寧的反常,“寧寧,告訴媽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別怕,凡事有我們在呢,一定不讓你受委屈。”
溫媽媽話音落下,臉上就傳來一陣疼痛,她一把打掉溫柚寧作亂的小手,“這孩子,怎麽了,掐我做什麽?”
溫柚寧貪婪的看著母親,“你不是假的?”
溫媽媽揉著作痛的臉頰,“什麽假的真的,你怎麽了,說呀,上個學還給上傻了!”
溫柚寧搖搖頭,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真實,她真的回來了!
那她怎麽回來的?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她穿著出事那天那件鵝黃色的羽絨服,灰色的保暖褲,黑色的雪地靴,一頭齊肩短發,灰色的帽子被母親取掉,頭發因為靜電的緣故炸毛著。
周圍車水馬龍,高樓林立。
不再是陰暗逼仄的幻境,她是真的回來了?
溫柚寧在懷疑和相信中來回反複橫跳。
很快就到家了,溫媽媽高興的和周圍的鄰居打著招呼,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臉龐,在溫柚寧的腦海裏漸漸清晰起來。
“哎呦,我的寶貝女兒回來了!”溫爸爸圍著圍裙,衣袖挽在小臂上,聽見開門聲,拿著鍋鏟就從廚房衝了出來。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溫柚寧,“瘦了瘦了,看看這小臉。”
溫爸爸象征性的抱了抱溫柚寧,“放心,爸給你一個假期養回來,一定養成我那個白白胖胖的女兒。”
溫柚寧驀地紅了眼眶,“我好想你們,你們都不來找我。”
這一刻,哪怕是虛假的幻境,溫柚寧也不想離開,她願意就此沉淪。
溫爸溫媽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她,見她不哭了,溫爸爸連忙進了廚房,上了滿滿一桌子菜,都是溫柚寧愛吃的。
蘇錦柔穿過濃霧後發現腳下都是死傷的妖兵和修士。
她握緊手裏的彎月鐮,見還有一些重傷的修士,連忙上前,卻沒有扶起他,“這位道友,可知發生了何事?”
那個重傷的修士詫異的看了眼蘇錦柔,才艱難道:“妖族和魔族勾結,攻上了靈山。”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