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撩了正道仙君

三首蛟2

三人聽到動靜後,迅速避開頭頂掉落的石塊,裴時安率先觀察了一番,道:“動靜好似從另一側傳來,會不會是師妹她們?”

三人連忙向發出動靜的地方匆匆趕去,三人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宋硯書閉眼仔細聽著,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很快他附耳貼在牆壁上,上麵的水漬打濕側臉,“動靜像是從山壁後傳來的。”

聞言,裴時安和封離也貼上牆壁,這次,三人清晰的聽到了一聲嘶吼。

就在三人考慮如何快速穿過牆壁時,又是一陣巨大的聲響,伴隨著地動山搖的動靜後無數石塊滾落砸起巨大的水花,三人也被掀飛。

宋硯書借力靠在背後的牆壁之上,髒腑一陣翻湧,險些噴出一口血來,他緩了口氣抬眸看向水花落幕後對麵被炸出的缺口,隻見一個巨大的蛇形黑影扭動著身影,看它的樣子好似十分惱怒。

待他看清楚後,也不由啞然,三個頭,“這是,三首蛟?”

裴時安捂著胸口,對麵的情形自然也看的一清二楚,聽到宋硯書的話,不由反問道:“師弟,你說這是傳說中的異獸,三首神蛟,怎麽會在這裏?”

溫柚寧馱著蘇錦柔快速的在水中穿梭,混沌的水中看不清楚方向,溫柚寧順著模糊的記憶努力的向前遊,期間好幾次都撞在了石壁上。

溫柚寧忽然在渾水中發現了一抹光亮,蘇錦柔建議她過去看看是什麽,二人湊近一看,原來是一柄長劍插在地下,也不知過了多少年,但劍身依舊明亮如新。

劍身古樸,劍柄上刻著簡約的花紋,末端是一個太極圖案。

蘇錦柔伸手試了試無法拔出, 溫柚寧也伸手試了下,劍身牢牢埋在地底,無法撼動。

蘇錦柔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周圍的沙石狀況,發現她們二人正站在一個巨坑裏,那柄劍插在巨坑的中央。

她指著周圍的地形猜測道:“這三首蛟莫不是在守著這柄劍。你看這地形,就好似它的盤桓之地一般。”

溫柚寧看了看周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覺得蘇錦柔說的不無道理。

按一般小說套路來說,這種寶物一般都是主角的,與她無關,她努力想了想,腦子裏沒有搜到可用信息。

蘇錦柔看著寶劍搖搖頭對溫柚寧道:“這劍看著很是講究,約莫是把名劍,隻可惜拔不出來,走吧,這裏太危險了,先找到師兄他們要緊。”

就在二人打算離去時卻聽到了水麵上有打鬥聲傳來,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宋硯書和裴時安他們。

二人連忙返出水麵,隻見宋硯書三人一人一個頭,和三首蛟打的難舍難分。

……

另一處,聊蒼他們在岸邊等了許久也不見宋硯書等人在水中現身,於是他吩咐手下下水尋找,過了許久也不見探路的前鋒,他有些忐忑的思慮了半晌,隨即讓手下陸續下水,他握緊手裏的長戟,墜在最後。

他們在水中摸索了許久,最終確定他們失去了溫柚寧他們得蹤跡。

聊蒼心中氣鬱,吩咐道:“繼續找,莫要打草驚蛇。”

他隨手將長戟插在一邊,甩幹身上的水漬,隨意坐在岸邊的石頭上觀察周圍,順便思索幾人的蹤跡,最後他將目光放在水麵上。

這水裏到底有什麽古怪?

幾千裏之外的逍遙宮卻是哀鴻遍野,宮中上下,死傷無數。

幾個時辰前,逍遙宮的護山結界忽然被破,妖兵大批湧入,宮中弟子被打的措手不及,不消一個時辰,冥夙就帶著妖兵攻上了無極殿。

宮中長老倉惶應戰,又令弟子向其他宗門放出了求救信號,但遠水解不了近渴,仍舊難掩頹勢。

冥夙此次突然發兵攻山,目標明確,就是要放出當年被長寂劍尊封印在逍遙宮的魔尊。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派人潛伏入了逍遙宮,這麽多年從未啟用暴露過,為的就是今日能夠一擊而中。

果然如他所料,裏應外合就是事半功倍。

而內應不負所托,早早就打聽到了封印的解除方法。

此時她得意洋洋的站在冥夙麵前邀功,“尊上,雪瑩可是等了許久了,這逍遙宮的條條框框可真多,真是受夠了。”

自稱雪瑩的女子此時完全沒有了逍遙宮女弟子的端莊大氣,周身上下都透漏著嫵媚風情。

逍遙宮的三長老擦掉唇邊的血漬,看著自己最出色的弟子站在妖王冥夙麵前搔首弄姿,震驚過後更是怒火中燒。

她指著那人怒斥道:“雪瑩,你,你竟然勾結妖族?”

雪瑩聽到後嫵媚一笑,撫弄了一下鬢邊的發絲,隨即翻手為爪,從心口剝離出一團綠色的不知名物捏爆。

那團綠色的東西是冥夙給她種下的蠱蟲,種下後能夠掩蓋她周身的妖氣不被發現,這也是這麽多年她在逍遙宮混的如魚得水的原因。

瞬間,她周身妖氣彌漫,從素衣的清麗佳人變成了一身紫衣的嫵媚尤物,媚眼如絲,處處透著妖冶。

一雙纖纖玉手抓起垂落在雪肩上的一縷青絲緩緩撫弄,一雙狐狸眼無辜又清澈,“師父,你錯了,雪瑩本身就是妖啊!”

三長老頓時一口血噴出,氣的仰倒,想當年她外出遊曆見她身世孤苦可憐,將她帶回逍遙宮扶養成人,教她詩書禮易,陪她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就是親生的也及不過她對她的偏愛。

可世事就是如此可笑,她待如親女的徒弟居然是她最痛恨的妖,如今還滅殺她的同門。

三長老心中悔恨不已。

雪瑩見三長老吐血,心中一緊,控製不住的腳步向前了半寸,隨即又生生止住。

她雖是妖,可也有心,這些年逍遙宮待她不薄,三長老的好她更是記在心裏。

可是,從一開始,一切就都是錯的。

她周身的妖氣斂了下去,嫵媚風情的眉眼此時全是擔憂。

“你舍不得她?”

冥夙的聲音猶如魔咒一般在耳畔響起,雪瑩渾身一冷,唇邊勾起的笑容十分僵硬,“尊上哪裏話,雪瑩的心,一直都是向著尊上,向著妖族的。”

冥夙注視著她的眸子,不知意味的道了句,“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