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曆史女頻,將軍不反我來反!

第25章 改行當演員了?

“嗯。”

“大夥都過來吧。”

周瑾此時正站在沙盤前,從沙盤上的痕跡可以看出,他肯定是模擬了一遍又一遍。

不過每次模擬的結果,都是無一例外的失敗。

原因無他,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了,他們手上的可用之兵又太少。

根據密報,

宋北墨這次足足出動了8萬的精銳部隊,再加上徐景舟的2萬人,足足有10萬人將會在不日抵達京口城。

而林沐這邊可用的部隊,隻有一萬的武衛營兵士,以及一萬新補充的新兵。

而且這些新兵,還不是每個人都有裝備。

林沐原本的打算,是這些新兵全都使用神臂弩,但是史冬陽的工廠產量跟不上,一個月的時間,史冬陽日夜趕工,晝夜輪換著製作弩與箭,最後也隻造出3000多架神臂弩。

這樣算下來,至少還有6000的新兵無法使用神臂弩。

等到戰鬥來臨時,他們就隻能使用簡易製作的長矛,這無疑會讓士兵的戰鬥力銳減。

而且作為新兵,他們缺乏戰鬥經驗,還不能用以大任,隻能在守城戰時,讓他們協助武衛營的兵士守城。

但即便是這樣,林沐等人也不打算放棄。

因為如果連林沐都放棄了,那未來的夏族大地,一定會是一片狼藉。

一個讓皇子和親的女帝,再加上一個躲在暗處的天命聖母女主,還有一個女主的腦殘舔狗宋北墨。

這三個人合在一起,而且還是躋身國家政策層麵,不把整個種族玩到滅種她們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

林沐更要創下自己的根基,讓自己在未來擁有跟她們爭上一爭的資本。

這時。

見大家夥都圍了過來的周瑾緩緩開口道。

“諸位,我推演了很多次。”

“但結果無一例外,全都是我們慘敗。”

“你們看這裏,我們京口城的位置立於江南,一麵依托長江而建,剩下三麵全都是大平原。”

“敵人想要進攻京口城,一共有兩種方法。”

“一種是乘坐大船,從江麵上硬攻京口,這種方法效果最為直接,而且快。”

“但是攻城難度大,一方麵宋北墨的士兵都是北方人,擅馬術而不習水戰,二是在江麵上作戰,我們有巨大優勢。”

“我們不僅居高臨下,而且可以利用京口城的甕口,對他們造成巨大損失。”

“但隻要對方人數夠多,仍舊可以用慘痛的代價攻破城池。”

周瑾說到這,

在場的眾人紛紛點頭,皆是讚同周瑾所說。

京口城作為江東門戶,不僅城高且大,而且經過曆代京口伯的經營,城防已經完善到了一定地步。

光是那用外層石塊,內層夯土的城牆,就不是其他城市能比的。

而為了應對江上的進攻,林沐的祖父還在臨江的一麵,修建了一個巨大的“凹”型甕口。

這個口內建立著港口,隻要是敵方想從江上進攻,就必須得在這個“凹”口處停船,而船支隻要停進翁口,就將會受到四麵八方的箭雨攻擊。

所以對於不想損失太多部隊的人來說,從江上進攻,明顯不明智。

“至於第二種進攻方法,就是從上下遊繞行,然後在其他的小型港口停船,再通過陸地行軍包圍京口城的其他麵。”

周靜接著開口道。

“如果宋北墨用這種方式攻城,就巧妙地避開了咱們擅長的水戰,並且在他們進攻其他麵時,他們還能在水麵上騷擾,讓我們本就不多的兵力更加捉襟見肘。”

“但是這種方法也有弊端。”

“那就是他們會耗費相當長的時間,大軍繞行上下遊,再包圍京口城,至少需要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有了這段時間,我們就能再做更充足的準備。”

“不過這種方法損耗低,而且攻城效果也更好,如果我是宋北墨,一定會選擇這種方式攻城。”

周瑾說到此處,在場眾人又是點頭,這兩種攻城方式,是攻打京口城的常規方式,任何其他的打法,都是離不開這兩種打法作為基礎。

可偏偏,這兩種方法不論哪種,林沐等人都沒法守住京口。

無非是敵人損失大點和損失小點的區別。

“周大哥,難道就注定守不住了嗎?”

丁元聽到這裏開始急了,他不懂指揮大軍團作戰,他隻擅長衝鋒,可剛才周瑾跟他們說的這些,不論哪種都是他們必敗無疑。

“倒也不是守不住,隻是守住的方法太冒險了,而且.....”

說到這,周瑾看向人群中的一位老將。

此人名叫黃泰忠,是林沐父親時期就入伍的一名老將。

早年間。

他跟隨宋北墨的父親南征北戰,與宋北墨的諸位部將皆有情麵。

但後來因為腿部受傷,退伍來到京口修養,林沐的父親在得知他是老兵後,特意請他到軍中作為教頭,不僅以禮相待,而且每月俸祿都是拉滿執行。

“周領軍看老夫,可是有吩咐?”

聽到黃泰忠說這話,周瑾滿是一副為難的表情。

林沐見他的樣子略感奇怪,一直以來,周瑾就不是那種情緒會表現到臉上的人,咋今天麵部表情這麽豐富呢?

想改行當演員了?

而看到周瑾這副表情的黃泰忠當即表態道:“還請周領軍放心,老夫年輕時雖是宋北昭的手下,但老夫與北寧鐵騎斷絕聯係久矣,兩軍交戰時,老夫絕不會掉鏈子。”

“還請領軍,相信老夫的忠誠!”

周瑾聞言,大歎了一口氣。

“唉~!”

“黃老將軍此言差矣,我豈會不相信老將軍的為人?”

“想當初,周某與林兄都還未出生時,黃老將軍就來了京口。”

“黃老將軍的忠誠,堪稱日月可鑒啊。”

“隻是...”

話說到一半,周瑾又歎了口氣。

“哎~!”

“還是算了,與黃老將軍一世英名相比,我這計策不實行也罷。”

說完。

周瑾便不在言語,繼續擺弄著沙盤,好像仍在思索對敵良策。

見此一幕。

深度了解周瑾的林沐貌似看出了些頭緒。

也就在此時,

黃泰忠卻突然跪地拱手道。

“還請周領軍明示。”

“隻要能守住京口城,守住京口百姓的安寧,莫說老夫的一點名聲了,就算是讓老夫粉身碎骨,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