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再找宋北墨玩玩
“啊?”
“什麽?”
“我擦啊?”
“林大哥。你把宋北墨砍了?”
...
一時間。
林沐的兄弟全都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沐。
他們上哪能想到,中軍大營鬧出那麽大動靜,原因竟是林沐把宋北墨給砍了!
要知道。
宋北墨他可是繼承了他父親的爵位,是貨真價實的潁國公!
而林沐,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京口伯。
在大乾。
功臣的爵位從上到下分別是:國公,侯爵,伯爵。
國公隻有12位,且永遠不會增加。
侯爵大概有百來位。
像林沐這樣的伯爵,有成千上萬個。
國公之位,崇高且尊貴,受萬人敬仰,他們包括他們的後代,永享榮華富貴,是國家除了皇家外,最最頂層的人物。
反觀林沐這樣的伯爵,一板磚下去,能拍死一大片。
甚至。
在國家設宴時,伯爵隻能在場外聽聲。
這也就是為什麽,林沐砍了宋北墨,他的兄弟們都驚訝萬分的原因。
你一個縣長,對人家開guo元帥拔刀,是個人都會覺得你瘋了。
但現在砍都已經砍了,事情已經無法挽回,還是要想辦法抵抗朝廷和宋北墨的反撲。
“林大哥,我們回京口吧。”
“京口是我們的地盤,其他兄弟也都在京口,而且還有周大哥在,到時候我們一起想辦法,一定能解決的。”
林沐的一名兄弟說完,望向眾人。
“可以,我讚成。”
“我也讚成!”
隨著一眾兄弟開口,林沐也陷入了沉思。
京口城。
是他家族的根基所在,早在乾太祖時期,京口城便被封給了林家。
林沐在那裏的聲望,可謂是蓋過了一切。
返回京口再做圖謀,算是目前比較明智的選擇了,而眾兄弟口中的周大哥,則是林沐的莫逆之交。
兩人十歲時萍水相逢,此後關係便越來越好。
在林沐這一大群人中,如果林沐是一把手,那他便是二把手。
“行。”
“那就回京口。”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件事要幹。”
林沐說完看向眾人。
“什麽事?”
在場眾人皆是不解,現在他們的處境很危險,盡快出城返回京口才是主要任務。
林沐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想去幹其他事情呢?
“丁元,你現在速點3000人馬。”
“騎兵隊也全都帶上。”
“我要再去跟宋北墨玩玩!”
林沐說笑,嘴角微微上揚。
他宋北墨不是士兵精銳、裝備精良嗎?
那自己向他借點盔甲、武器啥的,想必他不會那麽小氣的吧?
沒錯。
林沐想的是再去一趟宋北墨的中軍大營。
原因無他。
隻因為宋北墨的中軍大營此時必然空虛。
剛剛被一眾反王帶兵鬧了一番後,任誰都不會那麽快地把軍隊組織好。
再加上此時宋北墨受了傷,他的護衛一定死死護衛在他身邊,他就更沒功夫去組織兵馬防禦了。
這個時候,他的中軍大營就好像漏風的屋子,是個人都能上去踹兩腳。
而林沐選擇讓丁元帶3000人,也是出於謹慎,3000人的基數就算遇到什麽意外,也能夠組織有效抵抗。
“好!”
“我這就去!”
丁元上前拱手,林沐讓他辦的,他不會多一句廢話,幹就完了。
在和林沐交流了一下具體後,丁元大步走出了營帳,走時他的嘴角還掛著笑,好似得了什麽美事一般。
“朱煥。”
“你點上2000人馬,去皇城轉悠轉悠。”
林沐又扭頭和另一個兄弟說道。
賊不走空是林沐的性格,他們這些人好不容易打進皇城,要是就這樣走了,那豈不是虧死了?
皇城那麽多的富貴人家,那麽多的高宅大院,林沐找他們借點錢,想必他們也很樂意的吧?
“行!”
“我這就去!”
朱煥點頭應下,這事他拿手,以前兄弟打土匪的時候,都是上山掃**,現在不用上山了,一腳踹開大門就能掃**了!
待兩人離去,隨軍郎中也為林沐包紮好了傷口。
這次林沐傷得不重,隻是一道小刀口,用清水洗一洗,在塗點藥草包紮起立就完事了。
...
是夜。
萬籟俱寂,夜深人靜!
正是搶劫行凶的上好時機!
丁元帶著一隊騎兵走在隊伍前方,後麵的三千步兵井然有序地跟在騎兵隊身後。
宋北墨的中軍大營外。
此時的這裏濃煙遍地,不少地方都被染上了鮮血。
丁元帶著人馬特地繞了一圈,找了上次他們強闖過的門。
沒辦法。
一回生二回熟嘛,這裏他上次已經闖過一次了,再闖一次自然是輕車熟路。
隨著一聲哨響,四下鳥雀驚起!
下一刻。
騎兵隊如同一根利箭般飛竄了出去。
沉悶的馬蹄聲如同厲鬼在催命。
原本已經休息的中軍大營將士,在看到又有騎兵闖入時,簡直頭都大了。
他們剛打完仗,又來?
但沒辦法,這種時候他們隻能再次拖著疲憊的身軀迎戰。
但丁元的騎兵隊好像並不打算跟他們廝殺,而是不斷地用弓箭遠距離騷擾他們。
就在這時。
人數眾多的步兵趕到,他們以刀盾兵為前排,組成一道厚實的人牆向前推進。
在刀盾兵身旁,跟著弓箭手,他們負責為刀盾兵點殺敵人。
騎兵的亂竄,又加上步兵的配合,一時間打得宋北墨的中軍大營驚慌失措。
但沒過多久後,宋北墨的手下反應過來,這一次襲擊他們營地的敵人根本沒多少,最多隻有四五千人。
隻要他們能穩住陣腳,撐住陣線不散,拿下眼前這些敵人,會是很輕鬆的事。
很快。
宋北墨的士兵從四麵八方趕來,開始圍攻丁元等人。
但丁元根本沒有和他們打架的意思。
他隻需要托住一段時間就夠了。
因為他這次的目的,是扒宋北墨士兵的盔甲。
沒錯。
反王軍隊衝營的時候,宋北墨的士兵死傷不少。
他的士兵那可都是裝備精良,最普通的士兵身上穿的都皮甲,一些小軍官身上,甚至穿的是紮甲。
反觀林沐,他的士兵很多穿的是草繩搭配麻草製成的粗衣。
騎兵隊穿的是皮甲,幾個軍官穿的才是鎖子甲。
林沐自己穿的也是鎖子甲。
這就是大戶人家和小草民的區別。
不過今天。
宋北墨的這些好裝備,林沐就笑納了。
營地內。
隻見丁元帶來的步兵,一部分組人成盾牆抵禦進攻,另一部分的人直接拖著小推車,開始把地上死去的屍體抬上車。
不管是什麽士兵,隻要是穿著盔甲的抬上車就完了,皮夾不嫌差,鐵甲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