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糙漢軍官寵妻成癮

第十一章 尖叫!去上工的孟大小姐想死!

周斯年能理解他媽的心,可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自己根本就推不開房門啊!

最可笑的,是他媽還不信自己。

“媽,真推不開。”

推不開?

樊翠香一愣,隨後快步走過來,試探性的推了一下。

吱嘎——

房門開了。

孟瑜正坐在屋中間的木凳上,用二大碗喝水。

房門被推開的時候,孟瑜還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們。

“媽,他騙人,我怎麽可能反鎖?他這是在離間咱們婆媳的感情。”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周斯年深吸了一口氣,都沒法辯解。

隻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到底有多冤枉。

樊翠香怪異的看了眼孟瑜,又轉頭看了眼大兒子。

她是不相信大兒子會離間她們這塑料婆媳的感情,但大兒子遲遲不肯回屋住,那也指不定會搞出來啥事兒。

“斯年?”

周斯年還能有什麽看不出來的?

他媽這很明顯是相信了。

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他看向孟瑜,結果這女人還對他得意的揚眉。

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被她給演繹得淋漓盡致!

周斯年點頭。

好!好得很啊!

最後,周斯年再三保證,終於是讓樊翠香回去,並且成功騙走了他媽手裏的粗麻繩。

房門被關上後,周斯年轉頭看向孟瑜。

孟瑜還坐在那兒,一臉戲謔地看著他。

“被人冤枉的滋味兒好受不?”

周斯年坐在了另一條木凳上。

“所以是故意的?”

“對。”

孟瑜點頭。

她就是故意的。

這個男人一天天對她各種防備與警惕,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孟瑜不反擊那都不是她大小姐的性格。

現在也要讓他嚐試一下百口莫辯的苦處。

周斯年掃了一眼孟瑜。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孟瑜的小心思?

這幾天對自己完全當空氣,這是記恨上他了。

抬起下巴,周斯年指了指大炕。

“我今晚能睡炕麽?”

孟瑜微笑,搖頭。

“不能。”

周斯年竟然半點不意外。

他甚至都沒問為什麽,直接從木櫃裏抱出了個破草席,打開他那寶貝的行軍背包,簡單一番整理,躺得板板正正。

孟瑜從頭看到尾,尤其是這男人行雲流水一般的動作之後,伸出了大拇指。

厲害。

她也上炕睡覺。

可從她有記憶起,都是一個人睡的,這個夜晚多了一道呼吸聲,讓孟瑜始終無法入眠。

她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烙餅,地上破草席上的男人連姿勢都沒變一下。

隔天早晨,周斯年早早起來,把一切歸於原位後出了房門,而孟瑜卻還在沉沉睡著。

沒辦法,她翻來覆去的直到下半夜才睡著。

樊翠香等人也陸陸續續起來,吃早飯的時候樊翠香看了一眼西屋。

“還沒起來?這馬上要上工了。”

說完後,又瞪了一眼周斯年。

雖然沒說話,但周斯年卻立馬就明白了他媽的意思。

他是真的冤枉!

不過說起來,他也是故意的,這女人算計他,他雖然是個大男人,但都熱血青年的,睚眥必報也是無可厚非吧?

直到孟瑜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就不走,成功讓孟瑜失眠。

而且今天孟瑜還要一起下地賺工分。

“去叫人!”

周斯年也不敢反抗,摸了摸鼻子回屋去叫孟瑜。

孟瑜睡得正香,可就感覺耳邊總是有蚊子嗡嗡嗡的一直叫!

大小姐的起床氣可是很嚴重的,氣急了她直接一巴掌呼過去!

啪!

“打死你這隻臭蚊子!”

氣出了,人也醒了。

可一睜開眼就瞧見地上站著個黑臉男人,孟瑜愣了一下驟然反應過來,急忙把打蚊子的那隻手藏在了身後。

抿唇,垂眸,不說話。

周斯年都被氣笑了。

“手打疼了沒?”

孟瑜瘋狂眨眼。

手指也在用力的搓動著,這是她緊張時下意識的動作。

別看周斯年看似關心,但那語氣冷冰冰的,足以見得他現在多生氣。

可孟瑜也挺無辜的。

“誰……誰讓你打擾人睡覺了……”

還真是能狡辯啊。

周斯年用舌尖頂了頂腮,轉身就往外走,隻留下一句:“快點起來吃飯,一會要上工去了。”

上工?

孟瑜急忙抬起頭,可隻瞧見了男人的後腦勺。

“我上工?”

她上輩子幹過最累的活兒,就是給自己煮了一包泡麵,還差點兒把廚房炸了,現在讓她去上工?

能不去麽?

可想到這兒才反應過來,她現在是在七零年代,是不可能不上工的。

沒辦法孟瑜隻能戀戀不舍地離開被窩。

農家早飯永遠都是那麽樸實無華且揦嗓子,而周家的夥食相比於別人家已經算是好的了。

畢竟有周斯年這些年當兵寄回來的津貼在,別人家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一年到頭都攢不下幾個錢,日子過的自然是更難。

吃完了早飯後,孟瑜跟著一大家子出門。

今天留在家裏的是辛紅梅,她們婆媳一直都是隔一天帶孩子,另一個去上工的。

樊翠香想著都是農村人,上工幹的那點兒活都清楚,所以也沒囑咐孟瑜什麽。

可不成想這到了地裏,孟瑜那尖叫聲不斷響起!

“啊!蟲子!”

“啊啊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孟瑜要瘋了!

她真的要瘋掉了!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蟲子!

而周圍的人一個個都麵不改色,伸手就去捏爆!

難道他們不會害怕麽!

最終孟瑜崩潰的蹲在地上大哭!

樊翠香也傻了。

“不是……你哭啥啊?這算是輕巧的活了,這還是看在你是新媳婦的份兒上。”

“那不行你就跟我去拔草總行了吧?”

“誒呦喂姑奶奶,你別哭了行不行啊!”

樊翠香是真的沒招了,她都恨不得要給孟瑜跪下了!

可孟瑜就小小的一隻縮在那兒,抱頭痛哭,誰也不理!

周斯年趕來時就瞧見了這一幕。

雖然這女人有時候做事兒實在是惡劣,但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一幕周斯年竟然有那麽一點心疼。

周圍人指指點點,一個個在那兒評頭論足。

其中以董秀芳火力最猛!

“都是新媳婦兒,村東頭馬家那大兒媳婦幹活利索得不輸個男人!”

“再瞧瞧這個,瞧給她矯情的,那咋地?在娘家沒幹過這種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