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冷麵軍少輕點寵

第182章 禮成

周寅先下車。

一個穿著西裝,身高腿長相貌不凡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眼裏,直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還有人驚呼:“這是新郎吧?長那麽俊了,新娘得多漂亮呀!”

先到場的賓客們聽到車聲,就知道新郎接親回來了,一個個都跑出來看。

周寅朝車裏伸手,臉上溫柔如水。

林青瀾手搭上,周寅牽著林青瀾下車。

林青瀾一露臉,周圍一陣陣驚歎聲:“新娘真漂亮啊!”

“這對新人看著就般配!”

“不敢想他們以後的孩子有多逆天。”

他們下車往新房裏走,後麵李響招呼人停車,讓人點鞭炮。

周寅跟林青瀾在眾人的歡呼簇擁下走進了新房。

這套院子很大,三個院子,擺了二十桌。

一路進去能看到不少花草的盆栽,都是周寅早早弄過來的,上麵還掛著紅喜字樣的剪紙,走的路鋪著紅地毯,喜慶得很。

婚禮儀式不是很複雜,證婚人是張建光。

張建光按照流程讓林青瀾跟周寅行了新人禮,最後是給高堂改口敬茶。

林青瀾‘無父無母’,高堂坐著劉愛芳和周成勳。

林青瀾給劉愛芳敬茶:“奶奶。”

雖然之前也是叫奶奶,但是這聲跟以往的都不一樣了!

劉愛芳笑得合不攏嘴,連聲應了,喝了茶,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包。

林青瀾轉頭對著周成勳如法炮製,敬茶喊了聲爸。

周成勳點頭連聲應好。

劉愛芳催著他:“喝了茶快給紅包。”

周成勳也是早就準備好的,拿出紅包給林青瀾,他看向周寅:“成了家就得穩重了。”

語氣比較生硬,但是臉上是壓不住的喜色。

周寅嗯了聲。

到這裏新人儀式就結束了,林青瀾得去換身迎賓的衣服,也是紅色的旗袍,隻是沒有身上的重工。

換好了衣服,林青瀾跟周寅站在入口那裏迎接賓客,有很多人連周寅都不認識的,所以周成勳也跟著一塊兒迎賓。

來的很多賓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那一身正氣,穿著中山裝,跟周成勳打招呼。

林青瀾心裏嘀咕,這些人都是軍政界的大佬了吧……

她看了眼周寅,後者跟著周成勳招呼人,卻不諂媚。

來的人一個個都誇周寅,還有林青瀾。

林青瀾還看見了一個意外的身影:“小五?”

這是她剛穿進來在基地裏對她最好的小五呀。

小五笑嘻嘻地說:“老大特意幫我批了假讓我來呢。我給誠哥在這邊打下手,所以沒過去接親。”

林青瀾感動地看了眼周寅,這個男人真的很細心!

迎賓大概迎了兩個小時,準備到了開席的時間,林青瀾被叫去換敬酒服。

敬酒服沒那麽華麗了,就是一條有設計感的緞麵紅裙,但穿在林青瀾襯得她肌膚如雪,麵若桃花,腰間收出了恰到好處的細腰,顯得更加明媚動人。

出來敬酒,先敬主桌,那裏坐著劉愛芳周成勳,和一些看著就不平凡的領導。

還好林青瀾以前就見過大場麵,不然對著這一桌老領導,她怕是要出糗。

敬完主桌,別的桌就沒那麽多講究了。

周寅的那些戰友,沒一個打算放過周寅的。

沈飛揚帶著幾個兄弟從惠州過來,帶著人做好了要灌醉周寅的架勢。

周寅也有準備啊,帶了李響一堆“冤種”來幫著喝酒。

該說不說,李響他們替周寅喝酒還挺高興的,一杯接著一杯。

但沈飛揚怎麽可能就這樣放過周寅,想著法兒灌了周寅好多酒。

林青瀾看著周寅估摸著周寅能喝一點,就沒說什麽掃興的話,笑眯眯地看著他們鬧。

後麵周寅半靠著林青瀾,嘴裏喊著:“媳婦兒,你看看這些人……”

沈飛揚帶頭鬧:“老大,別裝,別想逃酒,嫂子你可別被他這個樣子騙了。”

周寅那副模樣著實可憐,林青瀾真想開口來著,沒想到被沈飛揚堵了回來。

沈飛揚好幾個兄弟拉著周寅,喝到後麵周寅眼神都飄了,才放過周寅,那些兄弟開始正式吃酒。

林青瀾扶著周寅回到臥房,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周寅接過來喝了幹淨,眼神清明不少,林青瀾挑眉:“你裝醉啊?”

周寅笑了下:“不裝醉那幫兔崽子不會放過我。”

林青瀾抿著嘴笑:“說明平時都是你欺負他們,這下找著機會了,不得找回來嘛。”

“青瀾,你在哪兒啊,快出來一起吃飯。”

是楊雪的聲音。

林青瀾笑著問周寅:“你還出去嗎?”

周寅搖頭:“我先緩緩。”

林青瀾親了下周寅:“那我先出去了。”

周寅哪兒那麽容易被打發?

他摟著林青瀾的腰,跟林青瀾接了個綿長繾綣的吻。

楊雪站在門口,觸不及防撞見這一幕,趕緊捂著臉:“哎呀,你們真的是……”

周寅看了眼楊雪:“是你自己不長眼發,非要打擾。”

楊雪不搭理周寅,把林青瀾拉走。

林青瀾回頭看了眼周寅,後者擺擺手:“等下我就出去了。”

周寅其實喝了不少,被沈飛揚那些兄弟戰友灌酒前,他給老領導敬酒,那都是實打實喝了進去的。

所以他是有點醉意。

他緩了會兒,也是出去了,今天是他跟林青瀾結婚的日子,可不能缺席太久。

酒席散後,還是顧誠招呼著人去酒桌。

那些離席的賓客,一路出去,一路驚歎,周家娶兒媳,這席麵真的很拿的出手。

有魚有肉,有點心水果,十幾個菜,小孩子和女同誌都有北冰洋汽水喝,男人喝的白的也不是大街上買的,每桌放了兩包大前門香煙……

又有人覺得不稀奇:“周家就這一根獨苗,能不大辦嗎?再說了,這新郎官的外祖也是個人物,隻是去世了而已,不過這套宅子,就是新郎外祖留下的。”

“他外祖是去世了,但是人家外公家又不是沒人了。”

“還有誰啊?”

“你們不知道啊?”說話的人一臉自得地看著那些疑惑的人。

“不知道啊,你快說。”

“新郎的外祖姓顧,有個被調派到深圳的這個,”他比了個大拇指,“也姓顧,你們去查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