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七零,冷麵軍少輕點寵

第52章 驚天巧合(大修)

隔天,周寅按照林青瀾說的,安排了人去查了向鵬。

至於碎屍案,還在查。

張建光一連兩天沒見到林青瀾,找周寅一問,才知道林青瀾去山裏了。

那邊林青瀾跟著石康元他們在望峰山腳下一個鎮上的招待所住下。

休息一晚,林青瀾,石康元,軼奴媽媽還有丹丹幾個人換了身長袖長衫提著袋子上山。

招待所的服務員聽說他們要去望峰山有些意外,好心提醒:“望峰山這兩天下過雨會有蛇蟲,你們幾個……”

她頓了下,看了看石康元還有林青瀾他們:“你們幾個不是上了年紀就是小年輕,沒個人帶著進山萬一出什麽有什麽事情可不好了。”

這種話誰聽了都不舒服,但服務員看著就是個熱心大姐,沒有惡意。

石康元笑嗬嗬地說:“沒事兒,我們來過幾次了,認得路。謝謝你了同誌。”

聽石康元這麽說,那招待所的大姐沒再多說什麽。

出了招待所,軼奴媽媽拍拍自己的布袋:“蛇蟲多最好了,看我統統把它們抓回家去。”

相處久了,林青瀾知道軼奴的厲害,跟著笑:“是啊,全部抓走。”

幾個人在鎮上買了些吃的,到時候進山就得一整天,等天黑了才出來,所以要準備吃的。

東西買齊了,他們租了輛驢車,趕著進山。

林青瀾是第一次來這座山,但在後世她進山采藥的次數可不少,所以也不能算是第一次進山采藥。

很多東西不用別人說她都知道,省了石康元叮囑。

山裏的藥材真的很多,感覺隨便一株草木都有妙用。

林青瀾還遇到了一些自己沒見過的植物,她不確定是不是藥草,一問石康元才知道這藥草也是有很大用處的。

但林青瀾很確定她以前從來沒見過,心裏有些可惜,這些沒傳到後世的藥草大概率是滅絕了。

因此,她采藥的時候更加小心翼翼。

一直忙到晚霞出來,石康元趕忙說要下山。

剛走到半山腰,就聽到附近傳來隱隱的哭喊聲。

林青瀾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仔細一聽更確定了:“有人在呼救,我過去看看。”

他們循著聲音走過去,隻看到一個女人抱著一個孩子搖晃嘴裏喊著老二:“你別嚇媽媽啊……”

旁邊還站著個大一點的孩子,黑黑瘦瘦頭發枯黃,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是個女孩愣愣的站在旁邊,看上去是被嚇呆了。

林青瀾發現被抱著的小孩嘴唇開始發紫發黑,顯然是中毒了,大概還是蛇毒。

不僅是她,其他人也很快發現了。

軼奴上前從女人手裏把孩子扒拉開,二話不說翻看孩子果然在小腿肚找到了咬口。

兩個齒洞溢血,周圍腫脹看著很是嚇人。

石康元那邊掏出一把小刀,給小孩傷口劃開口子。

孩子的媽媽著急地驚呼一聲:“你們……”

剛張嘴就收了聲音,她看出來這些人是在救她的孩子。

她一臉淚水地看著。

軼奴把呼呼往外黑血得傷口接手過去,從兜裏掏出小罐子倒藥粉。

石康元還拿出了銀針在小孩身上紮了好幾處穴位。

兩人配合,沒多會兒,小孩唇色青黑慢慢消退,變得蒼白。

蒼白比青黑要好太多了,起碼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石康元他們鬆了口氣,把孩子還給女人。

女人一臉激動:“我兒子是沒事了嗎?”

石康元點點頭,軼奴輕哼一聲:“以後出門多看著點孩子。今天還好是遇到我們了,不然這毒都撐不到下山。”

女人抱著孩子,撲通一聲跪下:“謝謝你們。”

林青瀾有些動容,她行醫那麽久,其實很少見到這種樸實的人。

作為天才,她經曆的手術都是難度極大的,而這些類型的手術注定花費昂貴。

普通家庭承受不了,能承受的都是富人。

絕大多數富人對於這種救好他們的醫生,並不會很激動。

他們會覺得他們花了錢,這就是醫生該做的。

石康元拍了兩下那個嚇呆的小女孩,問女人怎麽帶著兩個小孩進山裏。

小女孩回神過來哇地一聲哭出來,撲過去抱著女人的腿。

女人吸了吸鼻子,對石康元說:“倆娃說要吃山丁子,家裏沒人幫帶孩子,這不帶著他們來了。”

林青瀾忍不住問:“孩子爹呢?”

女人搖搖頭:“好幾天沒見人了,不知道又上哪裏混去了。”

她腿邊的女孩居然開口:“壞爸爸壞爸爸,不要他不要他。”

女人哎了一聲,沒斥責小女孩。

林青瀾看見了女人手臂上,脖子上露出來的痕跡,忍不住皺起沒,又是個家暴受害者。

女人強烈邀請林青瀾他們到家裏吃飯。

可從女人和孩子身上的穿著打扮,能看出她們家庭條件不好。

再說這年代很多人飯都吃不飽,別說請人吃飯請好幾張嘴了。

林青瀾她們當然是拒絕的。

女人沒再繼續邀請,不過他們跟著林青瀾一起下山了。

下山路上,通過聊天,林青瀾不僅知道了女人被家暴,而且,女人還是家裏換親,或者說是被賣給男人都不為過。

生了兩個孩子,女人更是歇了逃跑的心思。

林青瀾看著兩個孩子雖然衣服老舊,模樣營養不良,但身上幹幹淨淨的,女人應該是個很好的母親。

林青瀾心裏憤怒,但又知道自己不能真的做什麽,嘴快忍不住說了句:“那他不回家還是好事呢,最好一輩子都不回家。”

女人忽然笑了下:“希望吧。”

在山腳他們分開,林青瀾他們第二天再進一次山,第三天就回去了。

周寅那邊鎖定了死者身份。

死者三十七歲,是市郊那邊的一個村裏的人,前幾天失蹤,他妻子到處找人,但是一直沒找到,村裏人也跟著幫找。

附近的基本都找過了,就是沒找到人。

他的妻子這會兒正在市局。

周寅跟顧誠過去的時候,死者的妻子許鳳哭得不成樣子:“怎麽會這樣啊,我家當家平時都沒得罪誰,到底是誰那麽狠心啊,把他砍成這樣……”

周寅看著女人,想起來林青瀾說的,凶手很大可能是女性,忍不住換上審視的目光。

女人發現周寅一直看著她,稍微停了下哭泣,看著周寅:“公安同誌,你們一定要給我們當家的討一個公道啊。”

周寅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叫來記錄員,周寅轉頭看著許鳳,先是說了一些話,表達自己對女人丈夫遭遇的同情,接著開始問話:“你丈夫是什麽時候開始失蹤的?”

許鳳想了想:“前幾天,大概五六天前吧。”

“你丈夫平時跟誰有過節?”

“沒有啊,我丈夫是個老實人,這個不信的話,公安同誌你可以到我們村裏去問。”

周寅沒說話,這種作案手法,不像是無冤無仇的人做的。

連續問了好幾個問題,周寅忽然問:“你怎麽確定那就是你的丈夫?”

許鳳愣住,張了張嘴,勉強扯了扯唇:“那是我丈夫,我怎麽認不出?”

周寅:“死者麵容全然損壞,拚好的屍體加上腐爛,沒有任何特征的情況下,你怎麽看一眼就確定是你丈夫?”

許鳳:“睡一個被窩的人,怎麽會不認得?”

這個理由感覺有些牽強。

周寅看著許鳳,後者淒慘一笑:“公安同誌,你們不會懷疑是我吧?”

周寅沒說話,許鳳擰著眉頭:“那是我丈夫,我孩子的爹,如果是我做的,我就不會讓村裏人跟我一起找人。我大可以說他跟人南下去打工,為什麽會巴巴來認屍呢?”

許鳳的眼裏藏著堅毅還有一些悲傷。

或許她沒有嫌疑?